第113-114章(1/2)
楠楠走了,我也被带到医院,做了一圈的检查,看着医生在磨练单上鸾翔凤翥地写着,总之全程都不用我费头脑。折腾了良久才回到警局,来到暂时收押嫌疑犯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又一个的铁笼子,凭证差异的罪行关押着差异的期待审判的嫌疑犯。我是属于重伤害罪的,所以直接被带到了靠内里的那间。
认真送我过来的**把我进去,对内里的人说道:“都老实点!”
我扫视了一圈,这笼子里有七八小我私家,分坐在差异的角落,心情都很麻木。笼子里只有一张排椅,却被一个七尺大汉攻克着,一小我私家躺在排椅上休息,预计是传说中的牢头。我以为会在这里碰上史东,效果没发现史东的身影。史东的案子较量难判,他的人肯定还在这里,预计在更危险一级的牢笼里,内里全是他那样的杀人犯。
“嘿,小子!”排椅上的七尺大汉冲我说道:“过来过来。”
我老老实实走已往了。
“因为什么进来的?”大汉问道。
“踢坏了别人的睾丸。”我照旧老老实实地说着。
“吓,为什么要朝别人卵蛋上踢?不隧道啊!”大汉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侮辱我女朋侪。”然后我把苏小白的原话说了。
“吓,踢得好,哈哈哈!”大汉开心地笑起来,坐起来,用手拍着排椅:“来坐!”
我也不客套,一屁股就坐在旁边,然后从口袋摸出烟来,递给他一根:“老哥,吸烟。”
大汉恐慌地看着我:“你咋尚有烟?”
“有就抽呗。”我笑着。大汉心领神会,接过来舒舒服服地抽了一口。
进来这个地方,是要把随身物品都寄存起来的,像我这样既带着烟,又带着手机的,肯定是有后台了,各人心里也都明确,只是不能说出来而已。我们俩抽着烟,笼子里其他监犯就眼巴巴看着我,十分眼馋的样子。我有些欠盛情思了,便拿出烟来说:“都过来抽呗。”
众人的脖子伸的很长,但没一小我私家敢过来,预计是怕了我旁边这个大汉。
“吓,给他们抽啥,铺张烟草哩。”大汉把烟塞进了我的口袋。看到这个情况,其他人都把脖子缩回去了。我也欠好忤逆了大汉的意思,便转移话题:“哥,你因为啥进来的?”
“哈哈,砍人!”大汉英气干云地说道:“砍掉了别人的一条胳膊,然后就进来了!”语气自豪地就像是做了什么劳苦功高一样,看来这也是个在道上混的。我这种学校的小痞子,自然不能跟这种真正在道上混的相比,于是心里就起了些惴惴不安的感受。
“瞧着你还未成年吧,多大了?”大汉倒是很夷易近人,一直和我谈天。
“十六了。”
“吓,十六就踹废了人一个睾丸,下手够狠的啊。在哪个学校念的,职院?”
“不是,我在城高。”我说:“城南高中。”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颇为自得。是的,在北园市能念这个高中的,别人也会另眼相看。果真,我说完后,牢笼里众人都朝我审察过来。
“哈哈,你是城高的啊。”大汉开心地说:“那你犯了这么大事,肯定要被开除了吧?”
我不知道我被开除,这大汉在开心什么,但照旧点了颔首。
“认识高国阳吗?”大汉又问。
“你是说耳光王吧?认识,那是我们教务处的主任。”高国阳正是耳光王的台甫。
“吓,耳光王?”大汉挠了挠头,颇为不解地说:“这是你们学生给他起的外号?不错不错,倒是挺切合他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那家伙就爱大耳刮子抽人,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这大汉为什么说话总是带个“吓”字,真是希奇的口头禅啊。我听他的意思似乎和耳光王还挺熟的,没准可以帮我说说不用被开除?便试探地问道:“您也认识他啊?”
“认识啊!”大汉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两声:“我和他是对头,见了面就非得打架的那种!”
我一听,希望就破灭了。耳光王结仇还真不少,不仅学校的学生恨他,连社会上的混子都恨他。这家伙到底怎么活下来的,也不怕走路上被人套个麻袋打死?
大汉似乎特别喜欢和我谈天,或许是在这牢笼里太空虚了,又问:“现在城高老大是谁?”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启齿就说个“我”吧,人家还以为我吹牛逼呢。于是就问:“你们道上的还对这个感兴趣啊?”
“虽然感兴趣。”大汉说道:“精彩的人才,我们道上也会吸纳的。不外我们一向喜欢职院的小混子,个个打起架来都不要命,很得我们的心意。尤其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老大,更是万中无一的人才。北七的也不错,算是委曲能看。你们城高就不行,差的太远,给个刀也不敢捅人。”说起来头头是道的,看来确实对几所学校很有研究。
我是真没想到外面道上的这么关注我们这几所学校,预计就像是他说的一样,会在这几所学校中间选拔人才,为真正的黑道提供新鲜血液。只听那大汉又说:“城高现任的大佬,我想起来了,有个叫麦子的,有个叫老狗的,尚有个叫砖头的,是不是?麦子和老狗都是人渣中的人渣,未来到社会上做个小混混没问题,谁人叫砖头的倒是挺勇猛,惋惜有勇无谋,脑子不行也只能当打手。”一边说一边洋洋自得地看着我,那意思似乎是说他知道的不少。
他确实知道的不少,不外这信息也太古老了。我忍不住说道:“麦子已经被开除了,老狗前两天也死了,就砖头一小我私家活的挺滋润,由此可见傻人有傻福。”
“什么,老狗死了?!”大汉瞪着眼:“城高也会出人命?谁干的?”
“史东。”我知道大汉肯定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照旧说了出来:“用匕首捅死的。”
“史东?!”大汉一脸的恐慌:“是隔邻笼子里总是挨打的谁人小子吗?”
“啊?!”我一听史东总是挨打,就急了,连忙说道:“咋回事的?”
“隔邻笼子啊。”大汉指了指墙扑面:“那内里关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史东在内里是年岁最小的,所以就备受欺压,一天要做五百个下蹲才气休息。除此之外,还不允许他用便盆,大便小便全在裤子里解决,真是可怜的一个娃娃,才几天就被折磨的没小我私家样了。”
“年迈。”我颤颤巍巍地掏出一盒烟来递给他:“能帮帮他么?他是我朋侪!”
“一句话的事,不用。”大汉推开我的烟,走到笼子门口喊道:“老二,老二?!”
隔邻笼子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马武龙,你又抽什么风?”
“你们笼子里谁人叫史东的,别再欺压他了。我这新收了个小兄弟,是史东的朋侪!”
隔邻笼子默然沉静了一会儿,谁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们这无聊怎么办?”
马武龙吼道:“无聊就玩自己老二去,老欺压人家孩子算什么本事!”
我也连忙奔已往,喊了两声:“史东,史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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