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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妃惹不得第26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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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浴室此时一片安静,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夙薇凉的嗅觉。

“薇凉,”半晌后,司徒靖恒平静地开了口,他站在原地沒有动,脸上挂着明显的怒气和隐忍。

“我叫凉儿,你应该称我凉妃娘娘,王爷。”夙薇凉冷笑一声,身形站得比直,将席止君完全护在了身后。

“凉妃娘娘?那么,凉妃娘娘是偷情偷到我这儿來了?”司徒靖恒微微眯起眼,胸膛微微起伏。

夙薇凉与席止君最后的对话,正好被他听了去,那心脏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疼得透不过气來。

她会为了那个男人,杀了自己?

“王爷,东西可以乱吃你,话可不能乱说。”夙薇凉退后一步,眼神冰冷,“偷情?诬陷皇妃可是死罪。”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她越是护着席止君,司徒靖恒就越是气愤,心中又气又火,熊熊烈火就快要把他的理智烧个干净。

“不用你管,我这就带她走。”夙薇凉转过身,准备将席止君扶起來。

“想走?”司徒靖恒冷哼一声,“沒那么容易!”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拦我了!”夙薇凉掏出息袖中的短笛,放到嘴边。

笛身呜呜咽咽地响起,汇集着夙薇凉的内力,如同魔音一般,向司徒靖恒包围而去。司徒靖恒眉头一皱,举起剑。

笛声停止,萧声响起,席止君将那带血的长萧举止嘴边,缓缓吹起來。

笛萧合奏。

笛声悠扬,萧声苍凉,那小小的于浴室里被两人的内力充斥,压迫得让人呼吸困难。

司徒靖恒举着剑,感觉耳中的魔音越來越大,而他也汇集着内力开始与之抗衡。

肩头刚刚抱扎好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血/印点点从白色纱布里渗透出來。

夙薇凉停下笛声,轻声道“师傅受了伤,歇着吧。”

说着,徒手向司徒靖恒冲了过去。

司徒靖恒退后一步,挥手将手中的剑送了出去,那剑身稳稳插/进了门框。

既然夙薇凉手无寸铁,那么他也不会乘人之危。

“蠢货。”夙薇凉轻笑一声,他以为自己还是四年前刚刚穿越而來的女子吗?“小看了我,你会付出代价的,司徒靖恒!”

一记狠辣的爪风袭过,连带起周身的空气的旋转,使司徒靖恒颈间的一小撮秀发随之扬起。夙薇凉下手如风,身形如同闪电,又有着并不比司徒靖恒薄弱的内力,两人对起招來,倒是受了伤的司徒靖恒更要吃力些。

感叹于她的变化与实力,司徒靖恒的脸色认真起來。

但他却沒办法使出全力。

他再也沒办法对着夙薇凉的脸狠下心來。

夙薇凉却毫不留情,招招直击要害。

抬起受伤的手臂,挡开夙薇凉的腾空一脚,司徒靖恒的脸色瞬间苍白。那已经撕裂的伤口汩汩流着血,顺着手臂一滴滴落在地上。

夙薇凉微微眯起眼,再次腾空而起。

司徒靖恒,若是四年前老娘懂轻功,有内力。你能奈我何?

如今我回來了,要把当年承受的一切,十倍加在你身上。

但是,看着他流血,看着他面色苍白,看他那副强弩之末却还是不出全力來打倒自己,夙薇凉不得十分生气。

一记飞腿而下,正中司徒靖恒受伤的左肩,逼迫着他一边退后好几米,承受不住地单膝着地。

还未等到他再次抬起头,夙薇凉冰冷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整个世界刹时静止了下來。

夙薇凉清冷地扬起嘴角,“如何?王爷还要再打吗?”

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沒有回应。

夙薇凉沉声道“师傅,我们走。”

“夙薇凉,”司徒靖恒忽然开口问道,“你真的,那么在乎他吗?”

夙薇凉道“我再重复一遍,我不是夙薇凉。王爷既然找不到她,就当她已经死了。席止君是我的师傅,我的救命恩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言致此,夙薇凉再沒作停留,将席止君扶起來,架在肩上,走出了门。

“就算本王不拦你们,你认为,你们能够出得去?”

夙薇凉脚下一顿,应道“与你无关。”

好一句与你无关。司徒靖恒自嘲地笑了两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出了房门,夙薇凉找到一处角落,将席止君放下,问道“师傅,你还有止血丹吗?”

席止君点点头,喘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夙薇凉从那里掏出來一个小袋里掏出止血丹,在他的伤口处多加一了层,刚才吹萧用了内力,恐伤口又撕裂了。

席止君默不作声,看着夙薇凉为他敷药时专注的神情。

夙薇凉处理好伤口,抬头就遇上席止君的目光,那双眼中的温柔让她几乎以为是幻觉。

第139章 逼她出来

但席止君迅速调开了目光,拒绝了夙薇凉的眼神沟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等着席止君完全止血。夙薇凉在那小袋子里选出了颗暗红色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來,夙薇凉回來头,问道“师傅,伤好点了吗?”

席止君点头道“不碍事。”

“你交待的事我会尽快办好的,只是这两天皇后沒有宣召我,我也沒有办法看到小皇子。”夙薇凉替他整理好衣服,忍不住叮嘱道,“回去以后伤口再抱扎一遍,换件干衣服。”

席止君微微扬了扬嘴角,将那半个面具再度戴上,“你就是这样,无论为师怎么对你,你都一样罗嗦。”

明明是一片好心,却被批判成罗嗦,夙薇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应道“那是因为师傅很不让人省心,快去吧。”

席止君站起身,与夙薇凉从那角落里走出來,躲过了一波侍卫后,席止君一越而上,跳过了那重叠的宫闱,身形如风,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夙薇凉整了整裙脚和秀发,向前走去。

还沒走两步,忽然闻得“皇后娘娘嫁到,,”

夙薇凉退到一旁,低下头。

皇后的轿撵缓缓行來,在夙薇凉眼前停下。

一只素白的青葱玉手伸出來,将那轿帘打开,看着夙薇凉道“妹妹在此做什么呢?”

夙薇凉心下一惊,这皇后难道是长了透视眼吗,在轿子里都能看出自己來?

头上的珠钗几乎已经不见,胡乱地扎着一个马尾,夙薇凉微微叹了口气,道“妹妹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妹妹免礼,这副打扮,是从何处回來?”楚合悦声音带笑,听上去无比亲切。

夙薇凉抬起头,缓声道“妹妹觉得无聊,四处走走。娘娘这是要去哪里?”

“天气转热,容易犯困,本宫去给宏儿送碗甜汤,也去瞧瞧他,给他解解闷儿。”楚合惊将帘子放下來,阻挡了夙薇凉的目光探测。

宏儿?小皇子?

“那娘娘慢走。”夙薇凉微微低头。

“妹妹既是随意逛逛,也应该带几个人跟着,作为一宫娘娘,可不能失了体统。”

“是。”夙薇凉微微一笑。听皇后娘娘这语气,倒对自己不太客气了。难道是因为皇上狩猎带上了自己,所以她不高兴了?

“走吧。”

轿撵再次起身,在夙薇凉眼前一步步走过。她的小皇子宏儿如今三岁,但也已经到了跟师学艺的时间,楚合悦虽贵为天朝皇后,但天下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爱都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夙薇凉眼中泛起一丝冷色,身形一转,向锦成宫而去。

宫外,一袭白衣女子立于一宫门不远处,眼中的一片肃穆,那一双三眼皮下,眸里隐隐透出了一丝焦急。

“堂主,您立在这儿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到底在看什么?”略显稚嫩的少女声音从她头上响起,鹅黄|色的纱制长裙下,一双秀气的小脚微微地荡漾。

如画见点寒并沒有回应她,无聊地在树上躺下來,手中捏着的树枝随意地在手绕了绕。

在这里呆了一下午了,简直就是无聊透顶,也不知到底要做什么?

又沉默了片刻,如画按捺不住又开口了“堂主,您一直对着皇宫门口望着,眼睛不疼吗?”

“我在等天黑,”点寒移开一步,身形依然站得笔直。

如画从树上跳下來,循着她的目光望了一眼皇宫,问道“姐姐今晚要进宫?”

显然易见的答案,点寒沒有回答。

“但是,就算要进宫,也不用在这里守上一下午吧?到底什么事令堂主这么上心?”如画在这里呆了一下午,闷得都快要去上吊了。

“去见一个人。”

点含话音才落,感觉到身后忽然多了一个人。

“子徐哥?你回來了?”如画见到那一脸温和的男子,顿时心情大好,“你这几天不在,我都快闷死了。”

“胡说,丽旭不是天天陪你玩呢?”子徐朝着如花笑了笑,接着便正了脸色对点寒道,“我刚回就听说你要进宫,是要去见她吗?”

点寒只是点点头,并沒有回答。

“墨翠不是的消息里说得很明白,并沒有确认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这么贸然地进去,太危险。”

“所以我不是让如画跟着吗?你别担心,沒事的。”点寒微微地叹了口气,她如何不知道这么做冒了不少风险,但如果不让她亲眼见到,她又怎么能甘心?

子徐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口道“你别去了,就算你去了那也沒用,还不如她自己來找你。”

点寒扬起眉,不解道“她自己來找我?”

“如果她真的是夙薇凉,那么她回來了,一定会找你的。”子徐分析道,“你只要等着就好了。”

点寒闻言拒绝道“我不要等!万一她不來呢?”

子徐微微一笑,“那就逼她出來。”

“如何逼?”

“你听我的,今天晚上别去了。既然墨翠多翻试探她都沒有承认,你去自然也沒有用。我有办法叫她出來。”子徐自信地说。

“真的?”

“你不信我?”子徐淡然一笑,又转头问如画,“画儿,你信不信?”

如画咯咯咯地笑一声來,挽起子徐的手,自豪道“子徐哥是最聪明的,我当然信你。”

“你看,如画相信我,点寒,你冷静点儿。不能说出现了一个跟她长得像的人,你就马上要去以身犯险,万一她不是夙薇凉,把你当刺客杀了呢?”子徐顿了顿,见点寒似要反驳,便又道,“你是不怕死,但你死了以后,万一哪年她真的回來找你呢?那岂不是很伤心?”

点寒动了动嘴唇,内心像是烧开了的水一般,一个个水泡翻滚着消不下去。

“而且,我不希望你死。我要你活着。”子徐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气,拖了点寒的手,温和地道,“活着,才有希望。所以别让自己轻易涉险。”

点寒看着他的眼神,那宠溺中带着些许担心和柔情,不由得令她心中一动。迅速将自己的手抽出來,转过身背对着他,糯糯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如画吐了吐舌头,对着子徐做了个鬼脸,悄声笑道“堂主害羞了。”

虽然她的声音极小,但偏偏却被点寒听到了。原本并不觉得慌乱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发烫。

“我先回去了。”点寒一转身,迅速从两人眼前走了过去。

“哎,堂主……”如画莫名其妙,这是闹哪样?在这里守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现在又不去了?

子徐低下头,那嘴角荡漾出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如画被他俩这微妙暧昧的气氛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吐了个舌头道“子徐哥,你要搞定堂主,那可是件大工程呢。”

子徐笑而不答,拍了拍如画的肩道“咱们也走吧。”

“子徐哥,这次的任务你有沒有搞定?”

“你子徐哥是什么人?有三寸不烂之舌。放心吧,那几省的官员已经全数向着主上了。”子徐摸了摸如画的头,给她顺了顺秀发。她的个子尚小,但好像最近几个月又长高了些。

“画儿又长高了呢。”子徐笑道。

“哼,”如画沉了脸色,对着子徐啐了一口道,“你这不是变着法儿说我小呢嘛。”

一说一笑间,两人已经到了点心小店的门口。

而在宫内,墨翠将手中的信鸽放飞,接着便深思了一晌,向书房走去。

司徒靖恒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稍显疲惫和苍白。紧皱的眉头说明他现在心情正不好。墨翠顿了顿脚步,再三考虑以后,还是走了上去。

“王爷,越神堂的消息。”墨翠低声道。

“如何?”司徒靖恒连眉也沒抬,问道。

“西北三省的宫员都已经搞定,王爷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司徒靖恒合上手中的书卷,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夜道“等待时机就好,继续渗透。”

见墨翠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司徒靖恒又道“还有事?”

“那个……”墨翠欲言又止,“子徐想带凉妃娘娘出來,请您帮个忙。 ”

“怎么?”听到与夙薇凉有关,司徒靖恒脸色立刻变得认真起來。

“娘娘可能恨你,但她不会恨点寒姐姐,如果姐姐身处险境,她一定会出现的。”墨翠说完,后面又加了一句,“这是子徐的意思。”

“那么你的意思呢?”

墨翠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道“奴婢的意思,咱们再等等。”

司徒靖恒不解道“为何?”

“奴婢怀疑娘娘要对付的人,可能与王爷的目的是一样的。这一点王爷您心里想必也有数。娘娘之所以沒有直接杀了您,自然是因为王爷对她而言有利用价值。”墨翠轻声道。

她说得不错,夙薇凉如果要向他报仇,直接潜进宫來刺杀他就可以。沒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假扮浮云国公主,又当上了北其帝国的皇妃。她如此步步为营,目标绝不仅仅只是杀了自己这么简单。

她有更艰难,更复杂的目标。

见司徒靖恒陷入了沉思,墨翠再度开口道“奴婢怀疑,她可能是在为她那个师傅在办事。她……”

第140章 有冤魂

说到这里,墨翠便住了嘴。果然见到司徒靖恒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些话说出口,墨翠不是沒有私心。夙薇凉沒有回來之前,她一直和王爷盼望着她的出现,可当她真正出现,王爷开始为她魂不守舍的时候,她甚至不希望王爷看到她。

“王爷也不需太担忧,娘娘与那个紫衣男子的关系还沒有弄明白。她虽然叫他师傅,但具体两人究竟什么关系……比如她受制于那个男人呢?我们……”

“不,她沒有受制于那个男人,她是真心的为他好。”司徒靖恒微微地闭上眼,又叹了口气。脑海中回放起今天下午夙薇凉对席止君说的话,谁想杀了席止君,她会杀了那个人。

她那个时候的神情,是认真的。

一想到这一点,司徒靖恒的心就痛得不能自抑。

“王爷?”注意到司徒靖恒的脸色,墨翠向前迈了一小步,握了他的手,安慰道,“王爷也不用太担心了,娘娘总有一天会明白您当初的苦心。”

司徒靖恒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出來,眼中覆上一层冰霜,冷淡地道“你先下去吧。”

失去司徒靖恒手中的温度,墨翠顿时感觉到一阵空虚,神情呆滞了一瞬,随即低了头,勉强笑了笑道“那王爷我先下去了。”

迅速退出了书房,墨翠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埋头于书画的男人,无声地帮他关上门。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來。

墨翠轻轻地闭上眼,提起地上的灯笼,又将那黑色的披风披起來,快速向前走去。

就算她已经加快了速度,但到锦成宫有时候,月亮已经升了起來。

说明了來意,便有小丫鬟进去通传。

夙薇凉接过青湖手中的纸条,打开看了一眼,接着便半晌沒有回应。

“娘娘,王爷那个贴身丫鬟还在外面等着,要她进來吗?”见她不说话,青湖忍不住问道。

夙薇凉将手中的纸条握成一团,应道“让她进來。”

墨翠走进门,将那披风脱下,低头行礼道“奴婢墨翠参见娘娘,娘娘吉祥。”

“起來吧,”夙薇凉轻轻抬了下巴,接着便向青湖道,“赐座。”

“不用了娘娘,就只有几句话,奴婢说完就走。”墨翠抬起头,平视夙薇凉的目光。

“青湖你先下去。”

“是。”青湖瞟了一眼墨翠,转身退了下去,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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