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王妃惹不得第26部分阅读(1/2)
“本王手下不斩无名之辈,來者通名。”
“席……止……君。”伴随着“叮”地一声利哭交接的声音,席止君一字一顿地说。
“席止君?”司徒靖恒不由得纳闷,这是何人?
“你我有何仇恨?”
席止君运起内力,周身的紫色长袍随着内力张扬而起,一股狠辣的剑风伴随着利刃的破空之声呼啸而过。
司徒靖恒心下一惊,心道这厮好强的内力!
但是……司徒靖恒迅速运起内力,周身围绕在剑气之间,奋力一刺。
“叮,,”剑尖抵上,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
司徒靖恒与席止君在那一瞬间同时意识到,这将是一场耐力战。高手过招,区别只在毫厘之间。
“仇恨?”席止君冷笑一声,他与这北其皇室的仇恨可大了,但是,那都比不上另一个原因,“离我徒儿完一点。”
司徒靖恒简直莫名其妙,“你徒儿?”
“凉儿。”
司徒靖恒猛地瞪大眼,凉儿?
心中一动,肩上便是阵剧痛,一个晃神之间,席止君的剑已经沒入他的肩头。司徒靖恒剑眉紧皱,盯着眼前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华服长袍,宽大的衣袖随意地垂下,一头墨黑的秀发,半个银白色的面具。最奇特的你是他那紫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眼睛的时候,那紫色便愈加浓厚。
凉儿……凉儿,这两个字他这些天不曾少听,是那个跟夙薇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或者说,根本就是夙薇凉本人。
现在是如何?她的相好找上自己了?
越是隔得近,席止君便把司徒靖恒看得越清楚。这个男子剑眉星目,饱满光洁的额头下,双眼只需微微一瞟,便蕴藏着万丈光芒。身体挺得笔直,就算是肩头被利剑穿透,脸上却丝毫沒有慌乱的表情。
自成一股王者气质。
但他越是优秀,越是卓尔不凡,席止君就越是想要毁掉他。
“你是薇凉的什么人?”司徒靖恒微微扬了扬剑眉,沉声问,“她是你徒弟?师徒?”
“哼,与你何干?”席止君微微扬起下颚。
司徒靖恒微微握起拳,很好,今天见他把夙薇凉带走,就已经恨不得乱剑刺死,如今既然自己送上门來,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席止君微微眯起眼,用力将那柄剑抽了出來。肌肤割裂的声音细微地响起,司徒靖恒肩头顿时血流如注。
第137章 姐姐不在了
利刃相交的声音在这一室水雾弥漫中不间断地响起,而那地面上的鲜血星星点点,和着那雾气,渐渐扩散开來。
“王爷呢”辞幼见墨翠守在门口,便问道。
“还在里面。”
辞幼皱起眉,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贴着那扇门听了一下,顿时脸色惨白,推门而入。
门刚打开,一柄长迎面刺來,墨翠登时吓得面无人色。
來不及抽剑,辞幼一手紧紧握住那剑身,紧紧咬着牙齿。
“将,将军?”鲜血顺流而下,墨翠眼中布满恐惧。
辞幼皱起眉道“退下。”
墨翠迅速退开好几步。
席止君眼眸一转,迅速躲开司徒靖恒挥來的一剑,但那剑身被辞幼紧紧握在手里不松开,使司徒靖恒的下一剑成功的刺进了他的腹部。
一身闷哼,席止君运起内力对着司徒靖恒受伤的肩膀挥出一掌,接着放弃被辞幼扭进手中的剑,转身迅速退了出去。
“算了,别追了!”司徒靖恒挥手制止了辞幼正欲追上去的行动,抿了抿薄薄的嘴唇。
“王爷~!”辞幼管才注意到司徒靖恒肩头的伤,一个剑步冲上來,仔细瞧了瞧,接着便沉下脸來,“墨翠,宣太医。”
司徒靖恒紧皱着剑眉,轻声道“去请凉妃娘娘來。”
墨翠道“这青天白日的,总得要一个理由去请。”
“就说本王要死了!”司徒靖恒眼神阴冷,面色不善。
辞幼瞟了一眼墨翠道“你去请吧,我亲自去请太医。”
“随便叫个小厮去,你也受了伤,别再乱动。”说着,司徒靖恒转过身,“我整理下衣服。”
在席止君进门之前,他可是在泡澡。他这朝服里面,可什么也沒穿。但转念出一想,若夙薇凉真的來了,这样一副狼狈样子说不定可以勾起她的同情心?
只要她肯來,自己好好解释,她一定会回心转意吧?
这样一想,司徒靖恒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沒错,就这样办,最好是捰体半露,让她好好看看!
“还不去请?”司徒靖恒见墨翠还傻盯着自己,不由得扬了扬眉。
墨翠支吾了一下,只好转身向锦成宫而去。她只是被王爷刚才脸上的阴险表情给吓到了而已。
锦成宫离惊玄宫,以墨翠的速度最快也要半个时辰,而此时夙薇凉却忽然听到了萧声。
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來, 侧耳倾听了一翻,沒错,是师傅。
师傅现在在宫里?
夙薇凉迅速穿好鞋子下床,往那窗护边上靠近,循着那萧声的方向……惊玄宫?
“娘娘,恒王派人來请。”青湖踩着小翠步走进门,行了礼,轻声通报。
“恒王?请我做什么?”听到“恒王”这两个字,就令夙薇凉皱了眉头。
还沒等青湖开口,墨翠就已经不顾阻拦的冲上进來,单膝跪地道“奴婢墨翠参见凉妃娘娘,娘妃娘娘吉祥。”
墨翠?夙薇凉挑了挑眉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她半垂着眸,脸色平静红润,可见这几年过得还不错。
“起來吧。”既然都已经进來了,总不好再赶人家走,夙薇凉拢了拢头发,优雅地坐下。
墨翠抬起头站直身体,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夙薇凉的脸上。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夙薇凉眼角带笑,微微侧着身体,目光非常安静平和地看过來。
“娘,娘娘……”这个凉妃娘娘,确实和夙薇凉长得太像了!
“惊玄宫请我做何?”夙薇凉浅笑嫣然,缓缓问道。
这种优雅安静的气质,令墨翠稍感压力。
“娘娘,王爷受了重伤,晕过去了。”墨翠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夙薇凉的脸色。
夙薇凉几乎不带感彩地回问了一句,“受了重伤应当请太医,请我做何?”
“奴婢也不知王爷为何要请娘娘,但他现在昏迷不醒,嘴里还叫着娘娘的名字。请娘娘还是去看看吧。”夙薇凉的冷淡令墨翠有些小失望,但她也不是不侧理解。
转过身,对青湖道“姐姐,我听说皇上前些日子赏了好些贡品茶,连惊玄宫都沒有呢。我们宫里新來的小主一直念着,姐姐能找一些出來给她解解馋?”
青湖一天,立刻高傲道“那是自然,这东西连皇后娘娘也沒有呢。看在恒王的面上呢,我就替我们娘娘做主了,送你一小包。”
说着她看了一眼夙薇凉,见她并沒有反对,这才转身下去了。
夙薇凉挑了挑眉,新來的小主?这司徒靖恒果然是不得了,又在纳妾?
好一个风流倜傥的潇洒王爷!
“娘娘?”墨翠见她成功地你变了变脸色,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
夙薇凉笑道“姑娘特意把屏退了左右,有何话要说?”
“娘娘,”墨翠壮着胆子向前了一步,表情认真,“娘娘不想知道点寒姐姐的下落吗?”
此话一出,夙薇凉不由得抓紧了手边的裙摆,看着墨翠,半晌才又笑道“我可听不懂你的意思,你说的这个人我认识?”
“娘娘不认识?”墨翠皱了眉,现在是完全猜不出这个凉妃娘娘的意思了。
夙薇凉冷笑一声道“想必你跟你们王爷一样,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吧?”
“也是,如果真的是墨翠和点寒姐姐的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点寒姐姐已经不在了呢?看來真的是认错了,既然是认错,那也沒有必要请娘娘过去了。墨翠会跟王爷解释的。”墨翠行了礼,便不再说话,等着青湖将上等茶叶送來。
夙薇凉脸色苍白,墨翠这丫头四年里竟然变化不少,更为你大胆机灵出色了。她说点寒不在了,难道她真的死了?
当时自己已经完全昏了过去,被席止君带走以后,她整整昏迷了半个月才悠悠转醒,而点寒却不知所踪。问席止君时,他说只将自己带了回來,至于另一个女子,他沒有管。
那个时候点寒就受了倾色一掌,命在旦夕。如今说她死了,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这四年,夙薇凉一直都是抱着希望的,不管何时,她都只相信点寒过得很好。但是,这一切难道只是她的我希望而已?
青湖走进门,将那一小包茶叶递给墨翠,郑重地再次重复这东西多么上品,多么难得。
墨翠点点头,千恩万谢地去了。
青湖转眼就见到夙薇凉一脸的心神不宁,不由得担忧道“娘娘怎么了?”
“你下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青湖见她似是心情不太好,也不敢造次,迅速退了出去。
侧耳聆听,夙薇凉不由得心急,“师傅,你怎么会还在宫里呢!”
皇上已经对他的存在够火大了,若再被他遇见,必要将他挫骨扬灰。席止君虽然厉害,但皇宫里的高手无数,到时候自己身份败露,一切不是白搭?
那萧声忽然变换了音调,夙薇凉猛地站起身。“师傅受了伤?”
这一惊不小,夙薇凉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自己的短笛,合着那萧声响起。
门被打开,正在院子里晒着手帕的青湖只觉得一阵强风袭过,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那刚刚挂上去的几个手帕四散落在地上。
“好强的风。”青湖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懊恼地叹了口气,这下要重新洗一遍了。
狂风席卷而过,墨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险些要被狂风吹走一般,竟然连站也快站不稳,只好迅速扶住了墙。但那手上刚刚滑过去的,好像是布匹?
如此说來刚才,竟然过去了一个人?
如此快的速度,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气息,这是人还是鬼?
夙薇凉气喘不已,原本梳得精致的发髻被风吹开,她只好丢了那繁琐的发钗,将头发随意缠起。
这里是惊玄宫。
这座宫殿还很新,很明显建好的时间并不长。应该是四年前的那场大火对它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然后全部重建了一次。
但这里……竟然与多年前一模一样。就算是重建,也沒有给它哪怕一点点的改变。
循着萧声,夙薇凉放轻了脚步。
这里……是浴室?
夙薇凉当年在这里的时候,并沒有这样一个地方,当时她还抱怨,说沐浴的时候一点也不舒服。于是跟司徒靖恒讲起了现代人的浴室,也就是专门洗澡的房间。
沒想到他真的建了起來。
夙薇凉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直冲鼻尖。
这里供应着热水,想必不久前才有人进來沐浴过。
“师傅!”夙薇凉一眼看见角落里瘫坐在地上的人,慌忙冲上了上去。只见他额头上都是冷汗,手中握着的那支萧也是鲜血淋淋。
顾不得许多,夙薇凉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腹部被穿了一个洞,沒有伤要害,但是失血太多。
席止君的衣服已经一半被打湿,那宽大的袖摆浸在浴池里,湿淋淋的一片。
夙薇凉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触手发凉并沒有发烧。伤口沒有感染,但流了太多血造成失温。
糟了,沒有带止血丹!
“师傅,你感觉怎么样?”夙薇凉紧紧压住那还在汩汩流着血的伤口,急切道,“我回去拿止血丹,你就在里等我。”
第138章 你会高兴,还是伤心
席止君一把抓住她的手,摇摇头。
夙薇凉一脸焦急,但又弄不清楚他的意思,只好停下來看着他,“师傅?”
“凉儿,如果为师死了……你是高兴,还是会伤心呢?”沒头沒脑的,席止君忽然來了一句。
夙薇凉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席止君。
“如果为师死了,你就再也不用受那药奴的苦了。为师之前对你的种种,你也可以报仇了……”席止君有些虚弱地笑了一笑,“凉儿一定很恨我吧?”
夙薇凉微微愣了愣神,接着便等着他的下文。
“我这一生……这一生,实在有些辛苦……凉儿,如果你恨我,现在就走吧。”席止君松开夙薇凉的手,轻声道。
“师傅在说什么?”夙薇凉微微皱起眉,她虽然不明白一向都很冷漠的师傅忽然间是怎么了,但她感觉得出來这个外表无比强悍的男子,也是有他脆弱的一面。叹了口气,夙薇凉道,“我沒有恨过你,师傅。”
“为师虽然救了你,但并沒有给你正常的生活。你明白的,我救你,不过是……”
“师傅别说话了,我去拿止血丹。”夙薇凉转身再次欲走。
“你是怕为师死了,就沒人给你解毒了吧?”席止君继续说。
夙薇凉叹了口气,忍无可忍地回过头來,厉声道“所以无缘无故为何要说死不死的?师傅死了我怎么办?我对师傅还有利用价值吧?你要再想找这么一个实验体的药奴,可沒有那么容易!”
席止君闻言,不再说话,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果然,他在夙薇凉心目中,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师傅而已。
“另外,”夙薇凉顿了一顿,轻声道“如果师傅死了,我是不会高兴的。我会很伤心。”
席止君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紫色的瞳孔里大放异彩。
“我会伤心的。”夙薇凉重复了一遍,“所以,等着我。我马上回來。”
“凉儿,很多人要杀为师。”席止君再度开口,摊开手掌,递给夙薇凉一颗墨色丹药。
只一眼,夙薇凉就认出这是止血丹,忍不住啐道,“你带上止血丹为什么不用?师傅又在耍我?”
席止君轻轻一笑,应道“我只是想问你这几个问題。顺便看看你的医术精进了沒有。”
夙薇凉心下气愤,就止个血而已,还需要什么精进的医术?
接过那止血丹,放在手心里,汇集了内力,将那丹药震成粉未,接着便按在了席止君的腹部。
鲜血很快就被止住,慢慢地结痂。夙薇凉叹了口气,这才找到机会问“师傅,你怎么会受伤。”
席止君不说话,眼角带着丝丝笑意,看着夙薇凉。
“师傅?”得不到回答,夙薇凉只好再次叫了一声。
“帮为师把这面具取下來。”席止君答非所问,开口道。
夙薇凉闻言便伸手,将那半个银色面具取了下來。席止君的整个面容便出现在她眼前。
虽然朝夕相处,但席止君的容貌,她却也是极少见到。
他之所要用到面具,只是因为那张脸实在……太过冷漠。让人望而生畏。他的双眼细长,眼角向上微微翘起,瞳孔是少见的紫色,脸宠俊美,五官的排列组合惊为天人,但却是像上了一层冰霜,冒着丝丝冷气。
如果说辞幼的面无表情是个万年面瘫,那眼前这个男子即使笑容满面,也依然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寒意。
“现在师傅可以说了吧,师傅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为何会受伤?”
席止君应道“为师不是说,很多人想杀我吗?”
“谁敢杀你?”夙薇凉不以为然。
“若真的有呢?”席止君问。
“我杀了他。”夙薇凉侧过脸,语气坚定。
“真心?”
“自然是真心。”夙薇凉毫不迟疑。
席止君转过脸,看着这浴室上方的一扇窗,轻声道“若是司徒靖恒呢?”
夙薇凉一愣,就知道师傅出现在惊玄宫不是偶然!
“我会杀了他。”夙薇凉轻声说。
席止君笑了笑,目光回转,看向门口。
夙薇凉随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门口,只见司徒靖恒不知何时矗立在门口,正满眼冰霜地看向这里。
微微地挑了挑眉,夙薇凉站起身來,与他对视。
司徒靖恒满脸励色,额头上的青筋显示出他此时的爆怒。
席止君挨了他一剑,应该跑得不远,但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离开,甚至还把夙薇凉引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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