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七章 路遇(2/2)
见那小校不时的回过头来审察着自己这些人,王况冲他点了颔首,那小校脚下一个趔趄,赶忙的一溜小跑,跑到前头去报信去了,自己是听到了谁人有点女人腔的胖子说了那么一句话,可中侯没听到呀。
“这帮崽仔,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了,怎么一到了建州地界就这么的小心。”徐国绪嘟囔了一句,他是想发泄,不外发泄的是兴奋的情绪而不是郁闷。只惋惜谁人小校不会读心术,否则一听到徐国绪那话后,就小小的挑个事,然后主动谢罪致歉一番,说不得就有他的一番大机缘了。
王况笑笑,探身世子,拍了拍徐国绪的背,他知道徐国绪这是意有所指,提醒王况小心有人拿这个来做文章。但王况并不怕,一是天子不信,二是这个局势并不是王况以威压造成的,在建州这个地界上,人们尊敬王况,那是从心田里的真心尊敬,并不是怕王况的势大。
李世民之所以不愿意来建安的心,实在早在他登船前丢下那句眼不见为净的话时,王况就知道了。如果说建州会有什么制度是他看不顺眼但又是切实可行的是一个捏词的话,那也只是一个小捏词。真正的原因恐怕是李世民早就预推测,如果他到了建安,看到的,听到的,都和他王况有关,在建安人的心里,天子可以换,谁当都无所谓,但小东家可不能换,小东家就只有一个。所以,李世民真正担忧的是自己见到在建安人的心目中,王况的职位远高过他当天子的职位后会一时间忍不住吃起干醋来,这可就欠好办了,于是,爽性,我不去,我不看,总行了吧。
而外地来的不管是商旅或是学子或是兵士,其之小心,也正是基于整个建州人对王况的尊敬上,要不是建州人对王况的尊敬,外人对王况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尊敬,就更别提这些显着是江南镇军府派来守卫锻冶场的兵士了。
可以说,建州人对王况的维护和尊敬存在一日,那么外人在建州做的事情要是和王况有那么一点点的干连,都市十分的小心,这是一种伴生的关系,建州人的尊敬为主,外地人的为辅,若是建州人对王况不再尊敬了,那么外人也就谈不上什么小心不小心。
这不是王况能控制的,所以王况也是无能为力,幸亏,李世民是个好天子。
见王况探身世子去拍徐国绪,三白竟然也有样学样的,探身世子,不外它拍的不是徐国绪,而是马脖子,没曾想,三白这才拍了两下,那马就奋蹄狂奔起来,差点把徐国绪给甩下马背。
王况笑骂:“厮闹,你当那匹马是你骑的这匹呢?这匹是已经习惯了你,那匹可没习惯你,你这突然一拍,还不惊吓着了?”
徐国绪这边好不容易将马控制住,等王况赶了上来,他就指着三白道:“好啊,竟然敢捉弄某家,且等着,某家下个令,不让任何人给你琥珀糖吃。”
三白一听,赶忙的一跳,就跳到了徐国绪的马头上,跺了两脚这才跳了回来,那马是徐国绪从长安带来的,对三白虽然会听指挥,但照旧容易被三白给惊吓住了,三白这一跳,可了不起了,马哪曾被三白这么“处罚”过?马上是唏律律,一个扬蹄绝尘而去,任徐国绪如何的喝止也是无济于事。
三白这才自得洋洋的冲王况叱了叱牙,这也是个不受威胁的主,只有王况兄弟和小王晟及小娘子能威胁得了它,其他人那是休想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接待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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