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做戏(1/2)
燕午一惊,阁主又要……
燕向南再次怒极反笑,一脚把人蹬过身去,利索地扒下他的裤子露出挺翘的臀瓣,啪啪啪几掌响亮地击在上面,“你以为本阁主要做什么,啊?胆敢臆测主子的心意了?”
燕午的屁股不是没受过罪,从前在阁内板子那是几十几十的挨,厥后出任务之后才逐渐不挨板子了,那里被人这样“亲昵”地打过屁股,登时脸憋得通红,不知是羞是窘,也不敢挣脱或者提上裤子,“主子,这……不合适。”
“那里不合适了?”又是啪啪两掌,某人打上瘾了。
“……”只是潜意识以为不合适,真要他说也说不上来,燕午嘴巴几张几合也没崩出一个字儿。
马车里光线略暗,但也并非看不清事物,相反,趴伏在地上摆出诱惑姿势的死士燕向南看得清清楚楚,不管是挺翘的臀部照旧中间掩映着的幽暗地带,因为疼痛激得不自觉蠕动的部位让燕向南以为,这样的处罚有可能罚得不只他一人。
“起来吧,”最后又轻弹了一下,燕向南才满足地坐回自己的位子,可耻地回味着那弹性的触感,“做错事该怎么罚都由本阁主做主,这次就先自制你了。身体都好了?那医生不是说要静养几日的吗?”
燕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穿上裤子,期间腰带还把手腕给缠住了,凭证阁主的示意坐着,把自己为了追上阁主行程的事说了。吃药对于风寒入体虽然有效,但痊愈着实很慢,所以他直接找去医馆,请会施针的医生为自己银针扎穴,会这手的医生小镇子上是少之又少,延长了些功夫,要否则他早追来了。
长时间施展轻功导致身体不适,呼吸才不似通常平缓,略显粗重,所以燕向南才会一下就听出了是他,否则对于跟踪的宵小他从来是不手下留情的。
既然来了,他总不能再把人赶回去,燕向南于是顺势就坡下驴,“算了,也算你有心,去盈州的路上把病彻底养好,本阁主尚有事交接……本阁主总不能凡事都顾着你。”
燕午忸怩低头,“是,属下遵命。”
盈州距残月阁一东一西,中距离着一条大河,风物优美,这些年燕向南没少坐船游玩,每次都能遇上莫独贤——四海堂堂主,说是在他的四海堂规模一定要保证阁主的清静,最初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堂主很忠心,现在想来,原来他早有预谋,一直关注着自己的行踪,他在蝴蝶谷的窟窿失事第一时间都能派人前来打探。
他知道阁里有内鬼,这次失事就顺势玩消失,等着那人自己浮出水面。不外莫独贤的人这么快就得知消息,岂非不怕招来怀疑,照旧说他已经决议破釜沉舟了?不管是谁,想要坐上阁主的位置都要先问过他才行,不是他有意霸着这个位置,也没想过传给自己还没影儿的子嗣,能者居之,谁的能力摆在那里他清楚得很。
莫独贤此人做事、用人都极其小心,从前他看好这点,把四海堂交给他放手去管,如今看来倒是给了自己一个障碍,如何混进四海堂成了一个难题。
沿河的酒楼,燕向南托着下巴坐在二楼望着不远处的四海堂,一粒一粒的往嘴里塞花生米,燕午僵直着身体坐在旁边,充当倒酒小童。
“你会易容吗?”
“略知一二。”
“一二就好,就是不知道怎么才气自自然然地混进四海堂呢?”直接摸进去他就行,找捏词他不在行,他见旁边燕午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挑眉道,“有话就直说。”
燕午想了想,斟酌启齿,“主子,我们可以不去就山,等着山来就我们。”
燕向南来了点兴趣,“怎么说?”
盈州河口最迩来了两个恶霸,搅得黎民是寝食难安,小贩们摆个小摊都怕被人掀了,女人们走在路上就怕被调戏喽,更有的江湖人士莫名遭到挑衅,应战的效果就是重伤不起!官差们虽然有出头,但被那人一掌击得口吐鲜血,昏厥不醒,那惨状吓得河口的黎民再无一人敢出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