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花血泪（1/2）

“怎么？为什么？岂非有人欺压她们俩？”关尚文不解地问。

“何止欺压哇？哎——你看了我大姐的日记，哪记的是血和泪，仇和怨哪！原来我的姐姐们都到了立室的年岁，可是……”她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明确了，一切都明确了。关尚文痛苦地摇摇头，“岂非真有人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为什么不告他？”

“告他？能告倒人家吗？没等你告，已经成了破鞋，蛊惑男子。如果告，还不成了腐蚀干部，拖干部下水？破损干部家庭吗？那我们三姐妹尚有容身之地吗？”

关尚文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在这千里荒原的军垦农场，也有这样的不平事。

“所以我大姐不让我到机关，劝我二姐忍，认命吧，好歹欺压她的照旧小伙子。未来也有个归宿。可我大姐为了我们却忍辱立志哪！”牟春妞说着说着，搂住关尚文，脸贴在他的脸上。

关尚文无话可说了，心里一阵绞痛，自己的情人岳兰、赵淑香，不也是有磨难言吗？想到这些，心里一阵难受，轻轻地推牟春妞。低声说：“春妞姐，别这样，我也不是个好工具，可不能再松弛了你的名声啊！”

“别，别推我。这样我有清静感，享受感。如果我身边有你这样的男子，谁还敢调戏我呀？”说着，轻轻地吻着关尚文。

关尚文的泪往心里流，又不敢太过地推开她。只好一声不吭，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任她亲吻。良久，牟春妞心情开朗了，这时，关尚文已经想好，“春妞姐，你把我当成小弟弟吧，我需要有体贴我，体贴我的姐姐，我的心已经交给了我的同学，我不能对不起她，也不能毁了你的青春哪！”

“好！我的好弟弟，是个好男子汉。我真羡慕你的同学获得了你的心，恨咱相见太晚，能做你的姐姐，也是我们的缘分。”说着坐起来，二人对视着，手牢牢地握在一起。

“弟弟，希望你早日和你的同学团聚，在荒原立室。”牟春妞郑重其事地说。

“姐姐，希你保重，能给我找一个知疼知热的姐夫。”关尚文发自心田地说。

就这样，友情替代了萌动的恋情，成了荒原上的异姓姐弟……

“尚文哪！不是姐姐我发溅，你还不知道作为一个女孩子多灾哪！”牟春妞抽咽了一下，“我也是个成熟的女孩。见什么都不会动心，可是亲眼见男女之事，能受得了吗？”

“怎么？有这种事？”关尚文受惊了。

牟春妞羞红着脸点颔首。说：“有，而且不是和别人，就是和大姐呀！有一次，我下班早了，见一个男子，将大姐按在炕上又亲又啃，全身无处不被他『摸』个遍。姐姐紧闭双目，一声不吭，手却牢牢地攥那人的工具，我进屋进不去，想走又走不开，生怕惊动了他，被他凌辱，只好闭目站在门后。等那人走了，姐姐哭着穿好了衣服，我才进屋。进屋后，我装作不知道，帮姐姐擦泪，我强忍泪水对姐姐说：‘姐姐，好好的又哭啥呀？你让我和二姐坚强，你却偷着抹眼泪。’姐姐却指着铺上湿漉漉的工具说：‘他又来了，已经把我当成玩物，但他妄想占咱女孩的工具，不会让禽兽玷污，就是折磨死我，他也休想得逞。为了你们俩，我不能死，我要他自食其果。你记着，不是情投意合的男子，千万别靠近，免落我的效果呀！’你想想，尚文弟，我一个十**的女人，能受得了这个吗？所以弟弟你明确我才行啊！你能原谅姐姐吗？”

关尚文深深所在颔首，轻声说：“人之常情，怎能怪罪？爱到深处是真情，你如果相信我这个弟弟，危难更亲哪！”说着，将他拦在怀里，轻轻地亲了一下。“相互体贴，相互体贴吧。姐姐你说的他究竟是谁？我想措施为大姐报仇。”

“这……姐姐不让，还得靠……”牟春妞说着，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脯……

门外有脚步声，二人赶忙脱离。

大姐端着一盆鱼进来了，见妹妹坐在炕沿上梳理头发，关尚文站在窗台前一声不吭，见二人尴尬的样子，说：“春妞你去把桌子拿来，叫你二姐来，顺便把饭打来，咱僧人文一块吃。”

春妞见没到开饭时间，就部署自己干这干哪，这是有意撵走自己。不情愿地看了一眼关尚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