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渡气（2/2）

乔秋听到小儿子的召唤，生怕是小儿子出了什么意外，慌张皇张的小跑已往。经由深水区时被身后的人不小心撞到，重心不稳噗通掉到水池里。

毫无预防掉入水中的乔秋，呛得喝了几口水后紧忙闭住呼吸，眼睛眯着隔着水难题的张望着，双手奋力挣扎着拍吊水面。

可是猛烈运动越发消耗体力，耳边充斥着嗡嗡声，眼前的一切雾蒙蒙的发白。无力的身体越来越沉，对水的浓浓恐惧感导致越发无力。

起劲维持憋气的他，终于支撑不住双唇半开合，在水里留下一波气泡，瞬间咽喉胸腔都阵阵发疼。

昏厥前只能依稀感受到腰间一紧，然后再也没有知觉的昏厥已往。

“球球……球球，醒醒。”

乔秋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一直不停的在喊着他的小名，起劲的从泥泞的睡意中挣脱。逐步睁开眼睛，乔秋看着已经故去的母亲坐在他身边，目瞪口呆抖抖索索的从被子里爬出来。

乔妈妈看到乔秋可算醒来，立马上演了一出变脸绝活，凶巴巴的絮叨着：“你爸在楼下等的可生气了，赶忙下楼随着他去见客户。”

“爸爸……不是死了么？”尚有妈？你不是和我爸一起出的意外事故么？

啊……

乔秋说完后一声惨叫，捂着脑壳滚来滚去躲避着母亲追着爆头打的下场。

乔妈妈脱下拖鞋，拿着拖鞋基础满地追乔秋，边打边骂：“你个小崽子，敢咒老娘死是不是，麻溜滚楼底下去。”

狼狈躲闪的乔秋，噙着被打出的泪花穿好衣服到了楼下。楼下期待多时的父亲，挺直了腰板往返不停的走着，嘴里还哼着京剧。

乔父向来喜欢严格遵守时间，在楼下等了这么久早就不耐心。看着乔秋可算下楼，足足对着他不停地训斥一个多小时，训斥间看着乔秋心不在焉搪塞颔首的样子越发生气，可是看着时间来不及才停止，带着乔秋急急遽的赶往公司。

正驾驶车子的乔父，也一直不忘数落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说到一半，乔父突然岑寂面无心情的对乔秋说：“我和你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笨儿子呢？我当初就怀疑她和隔邻老李头，关系是有点不正常，别说，你的智商和老李头还挺像。”

“爸……”乔秋已经经受过一连串的惊吓，面部心情已经麻木。

乔父哈哈大笑，“骗你的，你肯定是我和你妈的孩子，要不说你傻呢。”

“爸，你就知道吓我。”乔秋耷拉着脸郁闷的抗议。

“哈哈哈，儿子，我看你在下面太惨了，对了，我带你跟我回天上去吧，咱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多好啊。”

乔秋凝滞的看着乔父，“现在不是团圆着么？爸你什么时候买了飞机了？”

“傻儿子，天上是天国呀。”乔父挤出慈祥的微笑，摸了摸乔秋的脑壳瓜。

乔父在乔秋恐慌的眼神下，快速扭动着偏向盘在马路上不停地训练漂移，甩的乔秋模模糊糊没有气力。下一秒，朝一旁护栏撞去，撞击出庞大的火花。

乔秋满头冷汗，感受嘴上温热的触感伸出舌尖怯怯的舔舐着，因太过于真实的梦乡吓醒的他，猛地睁眼眼睛，看着柯裕近在咫尺却看不出毛孔的面目。湿透的衣服紧贴在地上，一股冰凉的寒意侵略身体，乔秋冻得一抖推开柯裕，双手扯着胸前的布料，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用力的咳着，嗓子火辣辣的疼。

被推倒在酷寒地上的柯裕，可怜的攥了攥不停滴水的头发，满身湿漉漉的，还好是在夏天否则非得伤风不行。

“爸爸……刚刚哥哥好厉害，把爸爸救上来了！还智慧的用人工呼吸呢！”柯阳美滋滋的替哥哥像父亲邀功。

“……什么！照旧让我死吧。”乔秋一听到人工呼吸着三个字，想到适才那湿润的触感是柯裕柔软的嘴唇，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欲哭无泪的倒在地上装昏厥，面颊浮着怕羞的红晕。

柯阳看着乔秋没骨头似得倒在地上，无助紧张朝身后的柯裕喊道：“哥哥，爸爸又昏已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