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很温暖(一)(1/2)
第三章,
“上来吧我顺路捎你回去。”霍哥从车里喊道。
濮名名还没有缓过那阵降低的劲头来,想自己就这么走一走,散散心,于是冲霍哥摇摇头,“不了霍哥,我自己走走就回去了,你先走吧。”
“看天又要下雨了,这天气欠好打车,上来吧,小心你的吉他湿了。”霍哥经心起劲的劝道。
濮名名原来以为雨中装b挺不错,没事儿了用糟心的回忆虐虐自己,没准还能来点灵感创作一下,可是一听霍哥说别淋着吉他,他就马上取消了自己装b的念头,淋着自己没关系,吉他可是一点都不能有散失。
虽说这吉他包是防雨的,可是让霍哥一吆喝,他照旧有些不放心。
自己跟自己较量,关吉他什么事儿啊。
濮名名又抬头看看天空,似乎确实有点小雨滴又飘了下来,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于是他走已往拉开后座门把硕大的吉他放到后座,自己坐到了副驾,“那就贫困你了霍哥。”
“没什么贫困不贫困的,再说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该好好谢你才是。”霍哥等濮名名坐好,看着他笑了笑,接着一踩油门,车上路了。
路上车不多,可是霍哥开的一点都不快。
“延长你这么好一次时机,真不知道怎么赔偿你才好,究竟是元杰的最后一场巡回演唱。”霍哥歉疚道。
濮名名摇摇头笑道:“没什么的霍哥,再说豆豆都给我录回来了,在家看一遍也一样。”
今天是元杰这一年巡演的最后一场,濮名名原来企图去现场看来着,效果霍哥这里的部署出了点差错,濮名名原定明天的演唱会,票面印刷时不小心打错了日期,票全都卖光了才有人发现日期是错的,提前了一天,这下子没措施,挨个通知粉丝肯定办不到,于是只能委屈濮名名了。
这种事情一发生,实在濮名名拒绝脱期也是可以的,那样的话造成的损失只有霍哥而已。濮名名完全可以要求霍哥通知按原定企图举行新歌的宣布演唱会,可是他不愿意那么做,霍哥是他的恩人,是他最破落的时候扶了他一把的人,他宁愿放弃元杰的演唱会也不愿意看到霍哥为了这个事着急上火。
实在元杰的演唱会对濮名名来说也挺重要。这一年的时间里,元杰的blood.b巡演共八场,鸟巢是最后一场。
先前的七场巡演在差异的都市,濮名名都亲自买票去现场听。不外每次买的都不是一千多昂贵的园地票,而是一两百那种最自制的看台票。
他并不想让元杰知道他每次都去听演唱会,他也不想近距离的看到元杰,他只是想在元杰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支持他的事业,而且默默的看着他的生长,知道他的动向。
这种心情濮名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从一开始的相守,注视着元杰的生长早就成了一种习惯,就算是被起义也改不掉的习惯。
再也许,他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以为空虚,没有寄托,没有期盼,容易走上歪路,所以不管是什么,随便抓住一个拿来当寄托,填充自己,而这个随便的工具他就不巧的抓住了元杰,如果其时抓住的不是元杰而是别人,那也有可能他将别人当做寄托。
不外不管怎么说,霍哥由于自己的疏忽导致濮名名没有看到元杰的最后一场巡演,他心里照旧愧疚的很,他一路上都想着怎么才气赔偿一下濮名名,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濮名名的每次出行都是跟霍哥打了招呼的,所以霍哥十分清楚元杰的最后一场巡演在濮名名的心田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要不,给你们单独租一个录音棚恒久使用?”霍哥将车开上四环,雨刷放到最低档,逐步的刮着飘在窗户上的雨滴,“你们这几年新歌不停地推出,是应该需要一个更利便的地方了,总窝在酒吧后面的小屋子也不是个事儿,现在谁人录音棚又太挤,你们一个星期也轮不上频频。”
濮名名没推测霍哥会这么说,他们现在是跟别人一起租着一个录音棚,为了省钱所以合租,可是相对的平均下来使用的时间就很是有限。音乐创作这个工具是随时随地的,想到了就要记下来,试一试那种音效更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