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威风八面（1/2）

老鬼的话真的让我猛一哆嗦，木架子上那些筏子外，裹着一层灰白色的工具，沾染的污垢多了，那工具已经发黑，**外漂浮的臭味，尚有那种筏子都透着说不出的邪异，普通人走到这里预计就会两腿发软，难怪没有人会跑到**的土地来。

捞尸是已往黄河三十六歪路之一，既然是歪路，几多都市有见不得光的工具。说起来，捞尸的历程不庞大，驾船或者筏子行走水面，遇到尸体的时候，或者用绳子套着尸体，一路拖到岸边，或者用钩子钩衣服手脚，拉到筏子上。捞尸人常年和阴惨惨的尸体打交道，为了提高在水中的清静性，他们一直有一个老民俗，用人皮包裹捞尸的筏子，听说这样可以用人皮的阴气裹住筏子上的捞尸人，一般的水鬼和浮尸不会找他们的贫困。

这个说法有没有凭证，我也不知道，横竖宋家用人皮筏子的历史不是三年五年了，很信赖这工具。一架五米长，三米宽的筏子，得用几多张人皮才气裹起来？而且筏子得经常更换，他们就得不停的寻找"原质料"。

"浮尸的皮不能用？"我问老鬼道。

"你懂个屁。"老鬼看着那些木架子上的人皮筏子，竟然咕咚咽了口唾沫。河面上的浮尸往往被浸泡的发胀，有时候一具尸体泡的足有二三百斤，如果对刑侦类小说或者资料较量感兴趣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尸体学名叫做巨人观（千万不要因为好奇去网上搜索巨人观的图片，否则会做三个月的噩梦），那种尸体的皮肤已经完全被泡坏了，取下来也用不上。

宋家人的名声臭就臭在这个地方，他们有个很欠好的习惯，为了寻找裹筏子的皮，宋家人善于挖人家的坟，尤其是新埋的人，只要让宋家人知道，一定连夜去刨，然后取下死者的皮。往往都是头天下葬的尸体，一夜之间就被刨走了，剩下一座空坟。

"娃子，走吧。"老鬼摆摆手，一路走，身上骨节中噼噼啪啪的轻响又接连不停："事情是陈老六让老子来办的，但宋家人欠的不是陈老六的债，而是老子的债。"

我又感受到老鬼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杀气，那杀气里，有一股怨意。这让我很怀疑，宋家人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老鬼的事？

他带着我绕过木头架子，直直的朝村子里走，抱柳村的人总挖别人家的坟，名声臭，平时也很小心，唯恐有人恼了过来抨击，所以村子里经常有往返晃悠的人，认真视察周围的风吹草动。我和老鬼刚在村口泛起，连忙被人看到了，或许有六七个手轻脚健的宋家人，一路小跑围了过来，把我们两个堵在进村的路上。

手轻脚健的走船人，险些个个都是火辣辣的暴性情，可是老鬼被六七小我私家堵住了，一点都不慌，晃着手腕子，道："你们的掌灯宋百义死了没有？没死的话，叫他出来，老子要见见他。"

"老工具！你来作死么！"六七小我私家马上就怒了，老鬼说的宋百义，是抱柳村子的村长，同时也是家族里的领头人，在解放前，这种江湖家族的族长，习惯性的被人称为"掌灯"，一说宋家的掌灯，实在就是在说宋百义。

我就以为老鬼是在没事找事，同样一句话，用差异的方式问出来，效果肯定是纷歧样的。六七个年轻人呼啦啦的把我和老鬼前后围起来，可是不等他们动手，我就以为眼睛一花，身边的老鬼用一种我意想不到的速度蹿了出去，就那么两秒钟时间，我听到一阵很凄切的嚎叫，一个宋家人被老鬼抓到了。老鬼那双手枯瘦的**爪子似的，可是随手一抓，险些从对方脸上抓掉一块肉。

第一声惨叫响起之后，老鬼的身影就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每晃动一下，就有一个宋家人哀号的倒在地上往返挣扎翻腾。黄河滩上练武的人不止一个两个，我自己也亲眼见过，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老鬼这样厉害的，毫无疑问，他年轻的时候肯定下过苦功。

老鬼脱手太重了，一巴掌拍已往，就险些拍掉人半条命。我望见老鬼两只手上全是血，一直眯着的眼睛似乎睁开了，有种快意的光线在眼眶中往返闪烁。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确，他似乎是在宣泄心里的怨气。

短短两三分钟时间，六七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已经倒了一地，惨叫连连。

"起来！"老鬼随手抓起一个宋家人，那人最多二十六七岁，身子很强壮，可是胳膊脱臼了，脸上的冷汗黄豆般大，疼的直打哆嗦，老鬼硬生生把他提起来："老子这双手，从五岁开始就插铁豆子，插了十五年，你的脑壳硬，照旧铁豆子硬？滚进去！把宋百义喊出来！今天他不露头，老子拆了抱柳村！"

说着，老鬼把对方用力一推，那人被老鬼打怕了，抱着脱臼的胳膊，屁滚尿流的朝村子内里跑。望着他的背影，老鬼长长嘘了口吻，拍拍手，若无其事的带着我继续朝前走。

我们只走出去一会儿，从村子内里呼啦啦跑出十几小我私家，都拿着棒子尚有刀，那些人后头，随着一个或许六十多岁快要七十的老头儿。老头儿一头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身体很结实，年轻时预计就是好身板，足足一米八多的个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一群人威风凛凛汹汹，一鼓作气的朝我们这边跑，可是当谁人老头儿看清楚老鬼的时候，魁梧的身体突然就是一晃，揉了揉眼睛，一副不行思议的心情，其时就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都给我住手......"老头儿愣了那么几秒钟，突然就大叫着制止正在猛冲的那帮子人，一路小跑着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