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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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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十分钟以后,伊臣就被卫霆飞派来的小弟叫走了。为了不让自己和卓麟见过面的事情被卫霆飞知道,他特地给了小弟一笔保密打赏。

踏进宴会厅的时候,伊臣惊讶地发现来宾不知何时已经少了一泰半。

大部门人都被邀请到其他房间去休息和娱乐,这边只留下了众多其他帮会的人,以及天玄会自己的一些兄弟。这其中有一些相熟的面目,但大多都是伊臣不认识的客人。

宴会厅里虽然照旧金碧辉煌,灯辉煌煌光耀。可是普通客人走了以后,一群混帮派聚集在一起,自然而然就散发出一种肃杀之气,整个大厅的气氛一下子极重了几分。

望见伊臣,卫霆飞默然沉静地朝他招了招手。

他眉头微蹙,薄唇紧抿,冷漠的心情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只是走到他身边,伊臣就感应自己的心跳一点点的加速了。

似乎嫌他走得太慢,卫霆飞一下子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

伊臣的身体骤然僵硬,这个姿势虽然与他们独处的时候相比基础算不上亲密,但卫霆飞从不会当众与下属有任何身体接触。只管他对手下十分慷慨,却从没人能像伊臣这样与他的距离这么近。

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一点,一时间宴会厅里的空气骚动起来。

天玄会的老大不惜重金亲自为某小我私家举行生日宴会,早就引发诸多推测。而卫霆飞现在的行为,已经在无言之中彻底印证了这种推测。

所有的眼光都聚集在伊臣的身上,他只能委曲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以一贯温柔的心情视若无睹的微笑着。

而卫霆飞在环视眼前的众人之后,徐徐启齿:“今天,谢谢列位赏光。我想各人都知道了,这场宴会是为我天玄会的成员叶伊臣而举行的。伊臣是我的心腹,帮会里的兄弟们想必都认识他。至于其他帮会的列位老大,也请记着他的脸,以后伊臣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他所办的事就是我要办的事。在我不利便的时候,诸位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商议,他会转告我。”

底下窃窃私语起来。

伊臣在天玄会内部的职位,自然人人知晓。但其他帮会的诸位老大却是第一次果真知道这件事情,一时之间都十分惊诧。

“然后,我想给各人看一个工具,”卫霆飞似乎并没把众人对伊臣的议论当成一回事,自顾自的继续说,“……这个工具,一般人看了可能不太舒服,所以我把其他客人支开了。”

他说着,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连忙,一块庞大的白布从大厅顶端徐徐落下,成为一幅浅易的屏幕。

有人推来一架放映机,上面插着一卷胶片。

然后,全部的灯都被关掉了,整个大厅骤然陷入漆黑。放映机被打开,众人不约而同变得鸦雀无声,偌大的空间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呼吸,以及胶片徐徐转动的声音。

最初,屏幕上是一片漆黑。几秒钟之后,跳动的画面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画面很暗,也很模糊,似乎是被谁随随便便拍下来的。伊臣只能依稀辨认出画面上的配景似乎是夜晚的海边,有几小我私家站在一辆厢式货车旁边,正趁着夜色使劲的把什么工具从后备箱里拖出来。

被拖出来的是三只长条形的大袋子,一端还绑着极重的石块。

袋子里突起的形状让伊臣有一丝不安的预感,他想移开视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摄影机眼前,那些人把袋子打开。从内里露出来的是三张毫无血色的人脸,扭曲青肿的五官显然是被暴力殴打过。

是尸体。

大厅里,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最近,我抓住了几只老鼠,”这时,卫霆飞森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因为不知道他们是哪一家饲养的老鼠,我一时心急,下手就重了一点。如果在场的哪位认出这是自家的老鼠,就跟我说一声,我向诸位陪个不是。”

随着他的话语,画面还在继续放映着。

让摄影机拍下尸体的脸部之后,那些人就把袋子重新绑好,把尸体拖到海滩的悬崖边。

他们随意踹了几脚,袋子就与几颗小石块一起滚下了悬崖。三具尸体迅速被翻腾的海浪吞没,没有留下任何一点踪迹。

录像到此为止,很快,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大厅里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悦目。四周依然回荡着隐约的呼吸声,可是比适才要极重了许多。

卫霆飞朝周围扫了一眼,笑笑:“怎么,没有人来认领这三只老鼠吗?要不要我把录像重放一遍?”

人群里,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卫霆飞,你这就不像话了,今天我们是来开开心心加入宴会的,跟我们看这些不祥瑞的工具算什么意思?显着是你们天玄会里自己出了问题,还想把脏水往其他帮会身上泼?”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也随声赞同:“是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天玄会没了卫老大,前途堪忧噢~”

卫霆飞又笑笑:“这三小我私家到底是其他帮会的走狗,照旧我自己管教无方,暂且岂论。不外,列位是否知道他们是干了什么事,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没有人说话。

于是,卫霆飞收敛起了笑容,一手搂紧了伊臣的肩膀:“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因为,他们想从我的心腹伊臣身上获得一件工具。而那件工具,是你们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它叫做——天、权、账!”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一片哗然。

众人震惊的面面相觑,尔后突然有人失声大叫起来:“不行能!岂非他是……?”

卫霆飞冷笑:“没错,伊臣他就是叶枭的儿子。二十年前,有人为了获得天权帐的下落,差点夺走了伊臣的命。这件事虽然没有闹大,可是我们卫家一直在寻找那些人!你们适才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其中三个,而这也不是最近发生的事,而是好几年之前的录像。这件事背后的主谋至今不明,他说不定……就在这间宴会厅里!”

伊臣感应耳边嗡嗡作响。

他已经明确了,那三个被沉尸海底的家伙就是当年荼毒过他的大盗。他记得其时折磨他的有七八小我私家,也就是说这些年卫家一直在为他寻找那些人?

可是,卫霆飞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这并不重要,卫霆飞简直说过要为他报仇,所以这段录像并不算太大的惊喜。更让他在意的,照旧自己的身份和天权帐,为什么这些人听到叶枭的名字会这么惊讶?卫霆飞又为什么要居心把这些信息公之于众?

他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效果吗?

果真,在伊臣思考的几秒钟里,大厅里已经一片杂乱。

所有人都在人多口杂的谈论着叶枭和天权帐,没想到这份基础不知道是否存在于世的账本,时隔二十年居然会从天玄会的年轻当家嘴里说出来。可是,没有人敢直接质问卫霆飞天权帐到底在那里,各人都不敢认可,自己很想要这笔无法用价值权衡的财富。

卫霆飞默然沉静地看着众多大佬因为账本而丑态百出的情形,默默地冷笑着。他耐心地期待了良久,期待着声浪徐徐平息下去,才再次启齿说话:

“之所以把这些事告诉诸位,是希望诸位知道,天玄会里的每一个兄弟,对我卫霆飞而言都犹如家人。有谁跟我玩阴的,胆敢伤害我的家人,不管他是谁,从那里来,是谁的人,下场就跟绑架伊臣的那些家伙一样!”

“然后,我要告诉诸位的是,当年叶枭死了以后没人找获得天权帐,并不即是它不存在。至于它到底在那里,那只可能有一个地方,想必诸位都可以猜到。而且,早已经有人曾经猜到过谁人地方,只惋惜他们没有得逞——是的,是我的心腹为天玄会拼尽性命,掩护了这份工业!”

闻言,伊臣只以为头顶似乎有一个响雷炸开。

所有的视线都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带着种种意味的眼神似乎是炽热的熔岩,在烧灼着他的身体。他既受惊又恼怒的转向卫霆飞,然而卫霆飞却基础不看他一眼。

“这二十年来,天权帐一直保管在伊臣的手中,没有被任何人夺走,”他徐徐地说,“而伊臣,是我的所有物,他的一切,也都是属于我的。所以,我想诸位帮派的老大应该知道回去以后该做什么了。那么,希望近期之内,我可以获得各人满足的回复。”

死一般的寂静。

片晌,大厅一角传来羽觞被打碎的声音。

“卫霆飞,算你狠!”一位身穿绛色唐装的中年人骂了一句,然后气冲冲的脱离了。紧接着,几个稍年轻的客人也悄悄溜走,回去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汇报这件惊人的事。

天权帐依然在世,而且就在卫霆飞的手里。

这个消息肯定会在几天之后,席卷整个地下世界。

☆、第94章

砰!

砰砰!——

空旷的射击场里,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枪声。

伊臣头戴耳罩,握紧了枪,一次一次的扣下扳机。射击场的另一端,用来训练的靶子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但他就像是没望见似的,依然机械地扣着扳机,眼中燃烧着压抑的火焰。

砰!——

最后一声枪响,子弹被打完了。他无力地垂下手,轻喘着气。一丝汗水顺着发梢降低,光皎洁皙的前额泛着细密的汗迹。

冷不防,头上的耳罩被人从后面摘下。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拥入怀中,是卫霆飞。

伊臣用力一扭身,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卫霆飞默然沉静不语,眼中带着一丝庞大的神色,似乎是明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疲倦的冲着靶子发泄。

良久,伊臣低声启齿:“……我的父亲,并不是帮会里一个普通的打手?”

适才在宴会厅,那些大佬们听到叶枭这个名字的时候,体现出了极大的反映。再加上伊臣之前听到的卫老大和卫夫人的谈话,以及和天权帐有关的一些信息,让他已经能够十分确定这一点。

卫霆飞没有说话,他的默然沉静,就即是是默认了。

伊臣咬了咬牙,又问:“那为什么如今的天玄会里,没有任何一点关于他的消息?”

卫霆飞犹豫了一下:“……这件事,说来话长,得让我老子找个时机,跟你逐步说。”

伊臣眼神微冷:“好,就算它暂且岂论,那适才宴会厅你又是唱的哪出戏!”

卫霆飞叹了口吻,转过身:“先出去吧,这里的硝烟味太呛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脱离了射击场,来到了外面的池塘。在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发出悦耳的声音,然而此时,却没有任何人有心情浏览这番美景。

伊臣盯着卫霆飞高峻的背影,冷声问:“这都是谁的主意?”

卫霆飞走到池塘边,站住了脚步:“都是我一小我私家的,我老子和老娘也有些差异意,但最后一切照旧我说了算。这一次,我不企图听他们的话。”

伊臣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为什么不听他们的话!为什么这样刚愎自用!为什么要说谎?天权帐基础不在我的手里,我连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当众说出那种话?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吗?”

“别那么激动,伊臣,虽然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可是急躁的情绪对身体欠好。”卫霆飞耸肩,从怀里摸出烟,叼了一根点燃。

然后,他转过身,手指轻抚过伊臣耳边的碎发。

“少拿你的脏手碰我!”伊臣一把拍开他的手,心里火冒三丈,“你脑子是进水了吧!”

“没有,我很清醒,”卫霆飞又笑笑,“这是我酝酿已久的企图,谢谢你那天夜里独闯口岸把我惹毛,给了我一个时机监/禁你,而且彻底视察清楚你和天权帐的关系。也因此,我的企图才终于可以顺利实施。”

“什么意思?”伊臣冷冷的看着他。

卫霆飞深吸一口烟,顺手弹了弹烟灰:“这么说吧,虽然二十年前你被绑架的案子没有闹大,但实在许多人都知道。这么多年已往了,一些帮派的老大已经易主,可是他们依然对天权帐和叶枭的儿子念兹在兹。而我半真半假的假话恰好给了这种情绪一个宣泄口,所有人都市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伊臣冷笑:“是的,他们相信了你,因为他们原来就怀疑天权帐还在我手里!但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卫霆飞笑笑:“你还不懂吗?天权帐是我的筹码。适才在宴会厅里你已经看到了,那些家伙都因为天权帐乱了阵脚,所以近期肯定会针对我而有所行动。我要用这个不存在的筹码与他们谈判,让他们误以为我已经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从而在不安宁的情绪中露出破绽。”

伊臣一愣:“你是在打心理战?但你又何须要当众揭破我的身份?你明知道我还在意着二十年前的事!”

卫霆飞看着他,认真说:“因为,你是诱饵。”

伊臣怔了怔。

他望见卫霆飞眼中有一丝庞大的神色一晃而过,可是他没有能抓住。

“天权帐是筹码,而你……是诱饵,”卫霆飞轻声说,视线从伊臣身上脱离,眺望着远处深不见底的夜空,“‘天权帐在叶伊臣的手里’,这个消息会促使一些人在你身上动头脑。他们可能会避开我,直接使用暴力手段把账本从你手里抢过来,就跟二十年前一样。我是居心制造这个时机,想从中找到当年绑架你的人的线索,顺便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要搞垮天玄会。”

“可是我现在人在你手里,二十年前的事基础不行能再重演……!”伊臣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声,他受惊地看着卫霆飞,“岂非……你……诱饵,自己就是一个陷阱?!”

“没错,”卫霆飞冷冷一笑,“适才已经说过了,监/禁你也是我企图中的一环。伊臣,你虽然不会有危险,因为无论是账本筹码照旧你这个诱饵都在我的掌控之下。除非敌人不行动,否则不管他们选择对你照旧对天权帐下手,最后都市落到我做的这个陷阱里!”

伊臣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的哆嗦着。

卫霆飞,是把他自己当做了陷阱。

所有人对都天权帐趋之若鹜,他们会选择试探卫霆飞,或者直接对叶枭的儿子下手。但无论选择哪条路,他们最终碰面临的阻碍都是卫霆飞。

至于伊臣,虽然他的身份被揭破,被人误以为拥有着天权帐,但他只是这项企图中的一个道具。在卫霆飞的掩护之下,他不会遭遇任何危险,在危险来到他眼前之前,卫霆飞肯定就已经为他挡下来了。

“这样不行,”他摇头,“我不能让你一小我私家冒这么大的风险,你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伊臣,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说,”卫霆飞有点不耐心的扔掉烟头,压在脚底下踩灭,“天玄会里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要听你的话,这得看我的心情。”

“别开顽笑了!我才不会同意你这种危险的企图!”伊臣恼怒地提高了声音,“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如果你要为我报仇或者清洗帮会,就应该接纳最低调最保险的要领,用足够的时间收集资料加以剖析,寻找有嫌疑的人然后各个击破!”

“烦死了,谁有谁人耐心,”卫霆飞一脸的不耐心,扔下烟头用脚踩灭,“我是天玄会的老大,既不是警员也不是侦探,才不想用这种婆婆妈妈的要领。我的意见跟你完全相反,我一定要主动出击,高调行动,首先挑起战斗刺激敌人的心理,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卫霆飞!”伊臣简直气疯了,“你够了吧!在口岸迷晕我的事情已经没有跟你盘算了,那时跟乔笙在一起的就是你,对差池!犷悍无理也该有个限度!”

“闭嘴!”似乎被伊臣吵得烦了,卫霆飞一把捏住他的面颊,“一个情妇就别在旁边指手画脚的了,我的事轮不着你来管!”

温暖的呼吸压了上来,堵住伊臣的双唇犷悍的舔吻吮吸着。

伊臣拼命挣扎,张开嘴绝不客套的用力咬了下去。只听一声闷哼,卫霆飞铺开他,皱眉捂住自己的嘴,一丝血痕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我绝差异意你的企图!”伊臣咬牙瞪着他,呼吸急促而极重。

“是嘛,”卫霆飞冷笑,轻轻舔去唇角的血迹,“不外,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他说着一把揪住伊臣的衣领,猛力把他推倒在身后的一排竹子上。

***

等到终于能躺在榻榻米上休息的时候,伊臣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

漆黑的房间里,他衣衫不整的仰躺着,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险些一览无余。

卫霆飞还没纵情就被叫走了,他的陷阱很快奏效,宴会竣事还没多久就有帮会主动与他联络,捏词要跟他谈一笔紧迫的生意。虽然一开始这家伙只是说企图在帮会内部举行大洗牌,但现在看来,他已经使用天权帐,把当地所有的帮会都卷进去了。

他的企图很斗胆,野心也很庞大,他想改变整个地下世界的名堂。

不外,纵然没有今晚的这笔生意,他也不会在这里留宿。伊臣知道卫霆飞很忙,每次来这里的内容就是跟他亲热,亲热完之后就会连忙离去,停留的时间绝不会凌驾六个小时。

也因此,伊臣才有信心制订与卫霆飞的想法南辕北辙的,另一个企图。

在期待体力恢复的时候,他悄悄地注视着屋外的月光。

没想到卫霆飞居然敢构想这么斗胆的战术,不惜亲自成为陷阱和障碍,把二十年来的帐一口吻算清楚。这个男子总是能让自己出人意料,伊臣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

而他,也似乎有些明确了当初卫霆飞看到他独闯口岸的时候,那种焦虑万分而拊膺切齿的心情。适才当他完全听懂卫霆飞的企图的时候,一瞬间也是气得眼前发晕,好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比起珍惜自己,更要珍惜对方。

不想对方遭遇任何危险。

当看到对方受伤的时候,那痛楚要比自己受伤越发痛彻心扉。

在这些地方,实在他们两小我私家都是一样的吧?

也正因为如此,伊臣才不会意甘情愿的做个旁观者,看着卫霆飞独自击倒所有的敌人。在知道卫霆飞的企图之前,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企图。而如今,谁人企图只是越发坚定了他的信念。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删节会放在小我私家志里

飞速奔向完结,本月开新文,猜猜是什么题材?

☆、第95章

轻吁了一口吻,感受体力有所恢复,伊臣以手支撑着身体,裹紧衣服逐步起身。虽然适才卫霆飞弄得挺狠,但他并没有受伤,行走和奔跑应该没有问题,而预定的时间也恰好快要到了。

伊臣走出房间,双脚穿上木屐踩踏在草地上,最后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房间。

尔后,他从池塘边快步走过,穿过竹林,来到庭院止境那堵坚实的高墙眼前。

墙壁顶端缠绕着尖锐的铁丝网,尚有几个探头在严密监视,长方形的镜头不时转动。伊臣蹲□,小心的避开监控,手指沿着墙根仔细地探索着。

当摸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的心情认真起来,双手用力推动一块砖头。砖头发出轻微的响声,四周落下了悉悉索索的泥灰,然后徐徐向外移动位置,最后“啪嗒”一声掉了出去。

这记声音似乎是一个灯号,下一秒钟,有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墙洞里伸进来,对伊臣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伊臣松了一口吻。

他看着那只手缩回去,然后,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工具,墙洞周围的砖块开始摇晃、松动、泛起裂痕,最后掉落下来。几分钟之后,原本只能容纳一只手的小洞,就酿成了直径五十公分左右的大洞。

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伊臣就缩起身体,小心的从洞里钻了出去。

卫家的这栋大宅依山而建,高墙外面就是通往山下的盘山公路。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跑下去,就恢复自由了。

伊臣吐出一口吻,望见身穿玄色风衣的卓麟正倚靠在墙边。

适才,在外面接应的就是他。

白昼和卓麟碰面的时候,伊臣就与他商量了晚上的行动细节。

“谢谢你。”伊臣笑笑。

“不用,我只是凭证现状剖析,选择了最正确的做法。”卓麟耸耸肩。

他的双手都插在衣袋里,让伊臣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工具撬墙。现在时间不够,否则他真想刨根问底,再对这小子来一次“危险工具不能用”的思想教育。

庭院的墙角有一处松动,伊臣很早就知道了。他使用进餐的叉子和汤勺做工具,花了良久的时间把那块砖完全撬开,又原封不动的塞回去。

以他的处境,工程到这里就举行不下去了。是黄昏遇到卓麟的时候,他那种对卫霆飞极端不满的态度,提醒伊臣制订了这个里应外合的企图。

原本他是企图想措施弄到更好的撬墙工具,找时机逃出去;现在有了卓麟,让他的逃跑计齐整下子有了质的飞跃,瞬间就得以实行。

卓麟对自己有兴趣的工具会发生强烈的热情,从而发作无限的潜力。以他电脑型的思考模式,得出结论是卫霆飞监/禁伊臣是在铺张他的才气,但这样是差池的,就像是电脑法式中的一个bug。

他很乐意修改这个bug,所以他也很乐意在外接应伊臣,只要伊臣告诉他周围的地理情况、接应时间以及撬墙任务,他就会自动把一切事情都做得完美无缺。

伊臣在满足之余也不禁遗憾的想,如果卓麟愿意把这股热情和智慧用在正经事上,该是一个何等醒目的hei帮老大左右手。

真是惋惜。

“那么,我要走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多想,他冲卓麟笑笑,“你……?”

“我要把这些砖塞回去,”卓麟低着头,漆黑的眼瞳注视着满地的砖,尔后视线徐徐移动到伊臣的身上,上下审察着,“不外,你这样,不太好。”

伊臣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很狼狈,他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皱巴巴的浴衣,脚上还踩着木屐。走在路上的话,很容易就会被警员当做可疑人物抓起来。

可是,他别无选择,原来的西装被卫霆飞在竹林里扯坏了,房间里只有这个还能穿。

卓麟看了他一会儿,默默地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塞到他手里:“我细密盘算过的行动,不能因为小细节而失败。”

伊臣对他表达盛情的方式啼笑皆非,谢谢的接过大衣,看卓麟作势还要脱鞋子,连忙阻止:“不、不,鞋子就不用了。”——他不想自己逃脱之后,光着脚的卓麟反倒酿成可疑人物。

卓麟也没委曲,看伊臣穿上大衣以后外表正经了不少,就蹲下来自顾自的整理砖头了。

三秒钟之内,他就进入了浑然忘我的状态,连伊臣还站在旁边都没察觉。

伊臣叹了口吻,他深知卓麟的怪性情,也就不委曲跟他离别了。横竖事情办完之后,卓麟知道该怎么清静脱身,他很会保命。

于是,他纠结的揉揉额头,快速向山下跑去。距离天亮只剩下几个小时,他要做的事情,尚有许多。

***

半个小时以后,伊臣已经站在淋浴下面,冲洗着疲劳不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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