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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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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伊臣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他逐步咬紧了牙,忍耐着晕眩的感受硬是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卫霆飞。

“卫霆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在轻轻哆嗦着,“不是事事都需要我?你的意思是纵然没有我,你也能把一切都做的很好?”

“我有我自己的部署。”卫霆飞沉声说。

“你所谓的部署都是什么鬼样子,以为我不知道吗?”伊臣冷笑,“你无非就是事事都亲力亲为,把自己放在最前线,最危险的风口浪尖!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十年里,你都遇到过什么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说着,伸出右脚勾住了卫霆飞的腰带,脚尖“刷”的一下把腰带挑开!

浴衣从卫霆飞的身上滑落,露出肌肉强壮的身体。

他结实的后背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色巨龙,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魅力。

像是狂放,又像*。

伊臣逐步绕到卫霆飞身后,噤若寒蝉的看着那条龙。

那细腻的纹路和艳丽的色泽,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可是隐藏在青龙之下的肌肤,却透出异样的颜色和触感。

“这是怎么回事?”伊臣一脚踩在了卫霆飞的背上。

“一点私人兴趣,”卫霆飞转头,“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图案的话……”

“住嘴,你还想蒙混过关吗?”伊臣冷声问,“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七年前你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遭到了敌对帮派的暗算,汽车上被人装了炸弹。你荣幸逃过一劫,背部却在爆炸中留下了伤口……所以,你就在这个位置弄了纹身做掩盖,是不是?”

“……偶然也会遇到意外的。”卫霆飞有些尴尬的耸了耸肩。

“那这个呢?”伊臣的脚尖移动到了左后腰,那里有一个细小的伤疤,“……不用解释了,我知道是刀伤。这是在一次走私生意业务中有人谋害你,其时刀尖距离你的肾脏只有几公分。然后是这里的枪伤,这里有过骨折的痕迹,尚有那里的烧伤和……”

“伊臣……”卫霆飞把手伸向身后,抓住了伊臣的脚,“不用说了。”

伊臣徐徐吐出一口吻,不情愿的收了声。

坐在了如今的位置上,他要视察卫霆飞的事情易如反掌。但实在在获得切实的陈诉之前,他望见卫霆飞身上深深浅浅,交织纷歧的伤口时,就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你以为……我没有注意过你的身体状况吗?你知道看到这些伤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他垂着头,低声说,“我在想,如果我能再早一点遇到你,或者当年跟你一起去美国留学,那你现在身上的伤……至少可以淘汰一半……”

“你想掩护我?”卫霆飞干笑一声,“你就这么爱我吗?”

“……除了你,没有人……”伊臣轻轻的摇了摇头,“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的想去照顾他,一个都没有……”

握住脚掌的大手哆嗦了一下。

卫霆飞苦笑着,手指逐步抚弄伊臣的脚背:“你这样说,比直接说爱我还要来得让我心动。可是……你以为只有你相识我吗?!”

脚踝蓦然被拉扯已往,伊臣惊叫一声,身体重重的摔倒在棉被里。

浴衣的下摆被撩了起来,内里什么都没有穿。

伊臣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卫霆飞却用力把他的膝盖脱离,露出他□的下半身。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在屋内昏暗的光线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有几个暗色的圆形痕迹。

是烟头的烫伤。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伊臣,”卫霆飞粗拙的指尖抚摸着那几个伤痕,低声说,“我知道,你曾经差点死过一次,为了……天权账!”

伊臣一惊,微微睁大了眼睛。

“是谁告诉你的?”他冷声问,“乔笙?”

“是吗,原来他也知道了……”卫霆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没措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算了,那种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刚看到那些伤口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受了监护人的荼毒,可是知道真相以后,我……只忏悔没有早一点遇到你,才没能掩护你……”

“我不需要你的掩护,”伊臣冷声打断他,“差点死掉是因为我自己不够强,因为谁人时候我只有七岁。但现在纷歧样了,我不会让约涸傧萑肽侵窒站车模

“那单枪匹马跑到口岸来的人是谁?”

“我有自己的企图,我要救你!只是,企图全都被乔笙打乱了!”

“闭嘴,我不需要你来救!”卫霆飞咬牙,“而且,我和你到底谁更习惯那种局势,岂非你不明确?”

“那你是要我明知道你身处险境,还悠闲的在办公室里看财政陈诉?”伊臣一脸恼恨,“我不需要你的掩护,我只是想掩护你!”

“……是吗,”卫霆飞露出一丝冷笑,徐徐直起身,“那还真不巧,我也一样。我想掩护你,而且不需要你来掩护我,所以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你作为我的心腹,到底听不听我的话?”

“我不会对你言听计从的,”伊臣使气的扭过头,“如果你不满足就请另谋高就吧,我会用此外要领还清欠你的钱。”

“你这是自讨苦吃,”卫霆飞冷笑着,慢条斯理的解下浴衣的腰带,“实在我也猜到,像你这么性格倔强的人怎么会肯退让。所以,我该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了,我要让你知道,在天权会里有人胆敢跟我意见相左的时候,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说着压住伊臣的身体,用腰带把他的双手绑在一起举过头顶,捆在柜子的一脚。

“卫霆飞!”伊臣拼命挣扎,然而身体照旧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距离他吸入镇痛剂已经已往了十几个小时,从昏厥中恢复意识也已经良久,为什么药效照旧没有消失?

“不用想要挣脱了,你没有谁人气力,”看出伊臣眼中的困惑,卫霆飞眯眼一笑,“适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喂你吃了一点工具,让你能乖乖的躺在这里。否则你情绪太激动的话,可能会把自己弄伤。”

“你这忘八!”伊臣恼怒的扭动着身体。

“你不是就爱我这副忘八的样子吗?”卫霆飞冷笑着,在伊臣的脸上摸了一把,“这段时间里我仔细想过了,我太爱你了,照旧舍不得你跟在我身边抛头露面。每次追念起你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我都嫉妒的要发狂。”

“这个偏差为什么你照旧没改掉?那是游戏人间,是事情需要!你以为每小我私家都像你一样整天凶神恶煞的吗?!”

“我虽然知道,但就算你是冒充的,我也受不了。不仅是抛头露面,你拼命事情的样子也让我很心疼,我舍不得你辛苦。”

“这不是早就已做生意量好了的吗!我随着你不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你显着也同意的!”伊臣简直难以置信,这家伙是在出尔反尔吗!

“现在我忏悔了,不行吗?”卫霆飞冷冷地看着他,居然真的是在毁约,“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乱撞口岸的事情把我惹得很火大。你要知道,你的命不是你一小我私家的,我不允许你不把它当一回事!所以……你别做我的心腹了,照旧老老实实地做我的情人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禽兽!这才是你真正的企图吧!”伊臣痛骂,“你基础从来没把我的话当成一回事!”

“真可爱啊,是又如何?伊臣,你生气的时候也很迷人。因为你平时总是装的一本正经,所以我最喜欢看到你情绪失控的样子了,像是现在这样对我破口痛骂,或者在我怀里一边哭一边扭启航体求我插你……”

“滚!”

“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都忘了?”伊臣生机的样子似乎让卫霆飞的心情反而变好了,他附身凑上去,色迷迷的在伊臣大腿上掐了一下,“那,我现在就让你想起来……”

***

夜晚。

ts娱乐公司,是天璇堂旗下最大的实体工业公司,谋划项目包罗博彩业,娱乐业,手中掌握着当地数十家大规模的赌场和高级俱乐部,近期也有涉足影视工业的迹象。

在当地的娱乐圈子里,客人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或多或少都市进入天璇堂的腰包。

而在天璇堂里,如今权力位于极点的男子并非堂主,而是年轻的副堂主沈夜离。

夜晚的高级沙龙灯光璀璨,身着晚制服的年轻男女随着优雅的轻音乐翩翩起舞。今晚,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拍卖会,由天璇堂做东,特意邀请了一些恒久赏光的熟客。

拍卖会是天璇堂的特色运动之一,由于天玄会性质的特殊,可以将种种珠宝,名画和文物运往海内。地下市场不乏买家,因此熟客们总是对这项运动趋之若鹜。

这时,音乐停了,整座宴会厅里灯光暗下。紧接着,聚光灯打在舞池的正前方,那里是一座舞台,装饰的十分华美。一名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子站在拍卖台后。在他身边有一个半人多高的基座,摆放在上面的工具用黑天鹅绒布严严实实地盖着,不知道是什么。

“诸位,接待来到今晚的拍卖会,希望本次拍卖会能让诸位满足。”男子手持麦克风,仪态风姿潇洒,“那么,闲话不必多说,让我们来看看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黑天鹅绒布徐徐落下,众位来宾发出一阵惊呼。

拍卖开始了,叫价此起彼伏,局势十分热闹。

宴会厅的二楼是贵宾席,此时,沈夜离正坐在贵宾席的沙发里,懒洋洋地看着底下的人群。这样的局势他早就已经看习惯了,他使用自己从小混迹风月场所的履历,加上天玄会得天独厚的资源,将天璇堂的种种娱乐项目都谋划的风生水起。

娱乐是人类的本能,有钱人为了寻求快乐,不惜一掷千金。所以,只要能让这些客人感应快乐,资金就会源源不停,天璇堂赚得盆满钵满,在天玄会的职位自然举足轻重。

所以,虽然卫家人都清楚他沈夜离是个什么工具,却都完全不敢怠慢他,他们没有他不行。

沈夜离冷冷一笑。

这时,一名手下走了过来,凑近沈夜离身撸b吹厮担骸吧蚋碧弥鳎焓嗵玫哪弥髡诘饶!

沈夜离微微皱眉,点了颔首,整整西装站起来。

☆、第88章

宴会厅的十楼是行政办公区域,夜晚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线。厚重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沈夜离闲步向司理室走去,听见自己微微加速的心跳声。

没有至关重要的事情,宁溪不会来找他。而且,他也大致猜到是什么事情会惊动这条老狐狸的台端。

司理室的门虚掩着,沈夜离走上去轻敲几声,推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占据了正面墙壁的落地窗映照着都市璀璨的夜景。宁溪抄着双手站在窗前,似乎在浏览这迷人的景致,金边眼镜的镜片外貌反射着霓虹灯的光线。

望见宁溪,沈夜离笑笑,客套地问:“唷,是哪阵风把宁堂主给吹来了?”

宁溪没有转过头来看沈夜离一眼,只是兀自看着窗外,温和地说:“听到一些汇报,所以过来看看。”

沈夜离耸肩:“有什么可汇报的?你看我这里一切正常,钱在源源不停的流进来呢。”

宁溪低头一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淡:“你不用跟我装糊涂,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你只会比我更清楚。”

沈夜离面色一冷,他咬了咬牙,忍耐了一会儿,照旧没有忍住,不悦地提高了声音:“旧城区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了又怎样!我就是看不惯叶伊臣,见不得我们辛辛苦苦布下的局让他占了自制!你能忍耐是你的本事,但只要有我一天还在天玄会,我就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宁溪轻声叹了口吻,镜片后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色:“夜离,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确人,事事都市思量大局,不会被狭隘的嫉妒心所蒙蔽。况且,各自的企图和行动事先都要让对方知晓,这是我们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如果我事先知道你的企图,绝不会让你这么愚蠢的伪装成敌对帮派,去旧城区的口岸袭击卫霆飞,那种事情对我们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们没能获得的工具,别人就算的获得了也别想安牢靠稳的享福,这就够有意义了!”沈夜离咬牙,“宁溪,我告诉你,旧城区的事情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谁人地方,以后不是卫霆飞的就是叶伊臣的,不管那里管事的是哪一个,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那么,你所谓的不让他们好过,就是三番两次的去那里捣乱?”宁溪冷声问,“只是一时疏忽企图堕落而已,以后想措施再把旧城区夺回来就行了。退一步说,就算得不到,也有其他可以替代的工具,何须如此执着?”

“……你,你懂什么!”沈夜离一脸使气,扭过头去。

宁溪微微皱眉,他转过头,看了沈夜离一会儿:“……你是嫉妒叶伊臣吗?”

沈夜离没说话。

“我明确你的心情,”宁溪笑笑,“叶伊臣跟你年岁相仿,身世成谜,显着没什么履历却可以一步登天。不光轻松把你想要的土地抢走,还获得了你一直想要的正堂主职位,甚至连卫霆飞的心都可以拥有。可是你要明确,岂论他有多受宠,获得了几多工具,身居多高的职位,他仅仅只是我们的敌人,跟以往遇见的任何敌人都没有什么差异。所以,我们也应该像以往那样经心构建企图,争取将他一击即溃。像是因为嫉妒所以去他的土地捣乱这种事,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沈夜离默然沉静着。

片晌,他轻声问:“……天权帐是什么?”

宁溪一愣:“你是从那里听说的?”

沈夜离不答反问:“我派人查了一下,如今在帮会里做主的青壮年一代,全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工具。似乎有长老知道一些消息,但因为前阵子刚刚被卫家人搞得七零八落,正在休养生息,所以也探询不出什么。”

宁溪的脸色有些欠悦目,他默然沉静了一会儿,低声说:“我劝你,年轻人的好奇心不要太强。”

沈夜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那是跟上一代有关的工具?”

“不要再问了。”

“天权帐跟叶伊臣有什么关系?我看他基础就不是身世清贫的普通人吧,他的身世跟天玄会的上一代有什么关系?有关他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却在瞒着我?!”

“夜离。”宁溪冷冷地阻止了他,语气酷寒,“让你不要再问了,听不懂我的话吗?”

沈夜离一怔,随即不宁愿宁愿地咬了咬牙。

宁溪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不会老羞成怒或者大吼大叫,只会像这样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酷冷气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继续跟他杠下去是很是不明智的,那样很可能会害的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沈夜离权衡了一下利害,只能暂时忍耐住情绪,不再说话了。

可是,他可以确认,叶伊臣这小我私家身上一定有问题。

在旧城区的治理权被这个小白脸抢走之后,宁溪似乎很快就自行消化了这场庞大的失败,但沈夜离却咽不下这口吻。他的想法也很简朴,想要把叶伊臣拉下马,只要让他犯错让老大不满就行。所以,他居心派遣手下伪装成敌对帮派去旧城区捣乱,如果那里七零八落的出了事情,叶伊臣自然会被问责;就算卫家人对他千般宽容,旧城区三番两次的被人骚扰,叶伊臣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怎么都能让沈夜离出一口恶气。

但巧合的是,在沈夜离那些经由伪装的手下在旧城区捣乱的时候,无意中获得一个消息——卫霆飞这一次回国会走水路,邮轮会在旧城区的口岸靠岸,详细的日期和时间已经定下了。

这个消息让沈夜离心花怒放,如果卫霆飞在口岸现身的时候遭人袭击受伤,那叶伊臣的责任可就逃不掉了,.到时候再给卫老大施加压力,谅他也保不住谁人还没捂热的堂主位置。

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老大在堂口的土地遭遇意外,堂主就必须认真。要是卫霆飞发生不测,那叶伊臣在天玄会里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沈夜离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却没料在口岸接应卫霆飞的兄弟们早就觉察出情况差池,让警惕的卫霆飞实时做好预防,反将了沈夜离一军。因为伪装的很好,他是没能发现那些暗算他的人的真面目,但沈夜离的企图也就此落空了。

然而,那天晚上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有手下前来向沈夜离通报了乔笙和叶伊臣的情况,他们在码头的对话被听见了。在那条讯息里,沈夜离第一次听说了天权帐这个工具。

而现在,宁溪对天权帐的态度如此遮遮掩掩,连忙加深了沈夜离的怀疑。

他也不是傻的,凭证已有的线索,已经可以做出一些推断——天权帐和叶伊臣之间肯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些联系很可能涉及到天玄会以前的一些秘密。将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就可以自然的推断出,叶伊臣的身世或许并不简朴。

沈夜离确实很佩服宁溪,也很尊敬他,没有宁溪就没有他的今天。但他也不是那只老狐狸的傀儡,他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在自己认为须要的时候,他也会在不见告宁溪的情况下,自行接纳一些合适的行动。

虽然,这些行动他是不会老实告诉宁溪的。

宁溪看着他噤若寒蝉的样子,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便放缓语气,温和地说:“夜离,你是个智慧的孩子,我相信你服务是有分寸的。旧城区的事情已经已往了,以后我们尚有新的企图,那些工具才是真正重要的,你明确吗?”

沈夜离点了颔首,顺从地说:“明确,以后我不会再去旧城区捣乱,也不会去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这时,他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夜离抬起头,宁溪用眼神示意他去接电话,于是,沈夜离就转身脱离了司理室。

他的身影刚一消失,宁溪连忙收起了适才的平易近人,眼底渗入一丝寒意。他微微侧过头,连忙,房间角落的黑漆黑浮现出一道阴影,有人站在那里。

从适才开始,房间里就不止宁溪一小我私家,但沈夜离并没有发现。

宁溪推了推眼镜,低声说:“夜离似乎开始不听我的话了,去盯着他。”说着,他又加了一句,“……如果情况严重的话,就只能放弃他,另外寻找合适的人选了。”

阴影站在黑漆黑点了颔首,然后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司理室里,这才真正只剩下了宁溪一小我私家。他叹了口吻,弯腰坐进椅子里,摘下眼镜,疲倦地揉了揉额角,然后仰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天权帐……良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黑漆黑,传来宁溪的自言自语,“……显着知道,这么多年了,照旧有许多人在找这个工具,却还主动提起它。卫啸天,你这次是不是又企图先发制人了?”

“……照旧说,是你的儿子在捣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较量早

嗯……开始刷倒数第二个副本了_(:3∠)_

☆、第89章

温暖的阳光穿过竹林,在洒过水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注满水的空竹偶然敲打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伊臣坐在廊檐下,懒洋洋的看着几尾红色的金鱼在池塘里游动。他身上披着卫霆飞的浴衣,漆黑的衣料越发陪衬出白皙诱人的肌肤,神情慵懒而疲倦。

——我真正的心愿,就是把你的养在这样一个清静的地方,让你永远都只能让我一小我私家望见。

卫霆飞降低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身体内部漾起一阵酥麻的热意,伊臣微微缩起肩膀。

浴衣敞开的领口里,淡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那天卫霆飞把他拖到廊檐下,一直玩弄到他失神溃泄,然后又把他抱回房间里,在榻榻米上做了好频频。等到那工具终于心满足足的从他身体里脱离的时候,他已经快要丧失意识。

模糊中,他被卫霆飞抱到浴池里去清洗,中途就睡了已往,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伊臣长叹一口吻,抬头默默地看着天空。

再想回到公司去已经不行能,那天以后卫霆飞就一直把他监/禁在这里,禁绝他踏出房间一步。

房门被反锁,内外都有监控。这座庭院虽然看起来宽敞自由,可是竹林止境是高耸的围墙,顶部还缠绕着尖锐的铁丝网,连一只猫都爬不出去。

他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只剩下被卫霆飞浏览和玩弄的份。

野兽究竟是野兽,拥有理智的时候还能委曲谈谈生意业务,而一旦受到刺激情绪失控,生意业务就是一个屁。伊臣知道卫霆飞这次是真的很生气,无论如何也不愿原谅他激动的行为,至少在最近,那家伙不行能听进他的任何话,也绝对不会放他脱离这里的。

这个男子的爱意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一旦彻底的燃烧起来,就是*蚀骨。

可是就算再让伊臣选择一次,他也依然会去口岸见卫霆飞,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明知道卫霆飞在面临一场恶战,他却躲在清静的地方悠闲品茗,他做不到。

在那种情况下,他也别无选择,只能铤而走险。如果换做卫霆飞在他的位置上,可能会有更妥当的要领,但凭伊臣自己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居然还能听到那三个字。

——天权帐。

那工具依然存在吗?

二十年前的一个夏天,七岁的伊臣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人绑架。

几个戴墨镜的男子把他关在一间肮脏的客栈里,带着恶心的笑容用糖果和玩具诱惑他。

——小可爱,乖孩子是不能说谎的,知道你爸爸留下的天权帐在那里吧?

——是一个本子,上面写着许多希奇的数字和灯号。

男子们恶心地哄着他,滚烫的呼吸里混淆着浓郁的烟味和酒臭味。伊臣琥珀色的眼瞳中溢出恐惧的泪水,顺着面颊悄悄滑落,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在那里,他第一次知道了天权帐这个工具。

天权帐,顾名思义就是一份账本,听说它纪录了天玄会与当地政经两界众多要人的秘密生意业务,以及与各大帮派的一些私人契约。

在卫老大当年上台之后,连忙十分审慎的着手摆平hei白两道。正是依靠他这些隐秘细心的手段,才让天玄会如今可以生长的如此壮大,成为当地呼风唤雨的大型帮派。

这些生意业务和契约的内容,全都以灯号和密码的方式纪录在一个账本上,去世权堂保管,因此也就被称作天权帐。天权帐一直受到卫家人严密的掩护,从天权堂上一任的堂主卫老大,到这一任的堂主卫霆飞,始终将它当做天玄会最重要的秘密,绝未曾泄露一丝一毫的情报。

究竟,天权帐不光和天玄会有关,还牵扯到众多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如果账本的内容被泄露出去,肯定会引发一场滔天巨浪,各人都市一起完蛋。

因为如此,天权帐就成为了一个可以带来溺死之灾的恐怖证据,但同时它也是一个价值千金的筹码。它能够牵扯出无数的经济利益,只要谁握有天权帐,就即是握住了无数人的把柄。

可是绑架伊臣的那些人不知从那里获得消息,说是天权帐从来不在天权堂,那是卫家人放出的假消息。事实是,谁人账本一直都在伊臣的父亲叶枭手里,叶枭在帮派火并中被人打死之后,天权帐也就下落不明晰。

叶枭只是天玄会里一个小小的打手,怎么可能有这么重要的工具?这是卫老大放出的又一条假消息,照旧尚有隐情?

一切的问题伊臣到了最后都找不到解答,他只记得自己其时很畏惧。他连绑架自己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初,那些男子很有耐心,天天都用好吃好玩的工具哄他,想诱骗他说出天权帐的下落。伊臣是叶枭的儿子,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是寻找天权帐最好的突破口。

可是,伊臣真的不知道,他帮里的兄弟们抚育长大的,连对父亲自己的影象都很模糊。

徐徐的,男子们就失去了耐心,开始对他恶语相向。一次,有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威胁他,滚烫的烟灰不小心落在了伊臣的手臂上,痛得他轻轻叫了一声。

那无意识的啼声吸引来了好几道视线,墨镜男们带着怪异的眼神,逐步围到他身边。

“唷,刚发现这小子长得还挺可爱啊,”有人色迷迷的捏了一下他的脸,“你们说,他长大了会不会比女人还漂亮?”

众人发出猥亵的笑声,更多的手伸了过来,抚摸着伊臣的脸,尚有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

伊臣既畏惧又恶心,小小的身体哆嗦着蜷缩成一团。他恐惧的样子反而激起了男子们的嗜虐心,汗湿的大手从他的衣服里伸了进去,抚摸着他白皙稚嫩的身体。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了吗?真可怜啊,”一个叼烟的墨镜男邪笑着,卤莽的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好好说出天权帐的下落,就放了你。”

“我真的不知道……”伊臣呜咽着。

“是嘛,那或许是叔叔们对你太温柔了是不是?不乖的孩子,照旧应该受一点处罚才对。”墨镜男说着,取下了嘴里的香烟。

其他人连忙心领神会,按住伊臣的身体脱离他纤细的腿。

被西装短裤笼罩的腿根处,柔软的肌肤白嫩无暇,似乎是玉一般的漂亮。伊臣恐慌的看着燃烧的烟头逐步靠近自己的大腿内侧,哭着扭启航体挣扎。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痛苦的尖啼声响彻了整间客栈,香烟味混淆着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徐徐弥漫开。

狰狞的烫伤痕迹被烙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惊心动魄的情形让施暴的男子自己也吓了一跳。望见伊臣痛苦而充满恐惧的望着他,男子恼羞的甩了他一个耳光:“臭小子,看什么看!”

眼前一阵金星,伊臣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短暂的麻木之后,面颊开始火辣辣的痛,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他不敢高声哭泣,因为那样可能会招来越发残忍的暴行。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境遇都变得越来越糟糕,得不到天权帐让那些男子很是焦躁,他们开始对伊臣拳打脚踢发泄情绪。

伊臣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上充满了青紫。最初他还会痛的小声啜泣,厥后眼泪都流干了,整小我私家也像死掉一般的变得麻木凝滞。

可是他并没有认输,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听见那些男子在商量怎么处置他。他们不想把这样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孩子放回去,企图再问不出天权帐的下落就把他杀掉以后沉尸海底,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世界上。

伊臣畏惧极了,他不想死,在一天夜晚他终于找到时机,看守他的男子喝醉了。他花了许多耐心,将绳子在捆绑的柱子上摩擦,最后拼命挣开,从客栈的窗户跳出去逃走了。

落地的时候扭伤了脚腕,但谁人时候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哭着蹒跚地走在深夜的公路上,一瘸一拐,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厥在了路边。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是途经的车子发现了他。

伊臣在医院里受到了经心的照料,但所有人都对他被绑架的事情缄口不提。之后也再没有人来骚扰过他,一切都似乎没有发生过。他也曾使用自己的渠道多方探询,但那些墨镜男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任何踪迹。

也是从谁人时候起,天玄会开始凭证卫老大的下令,每个月拨给伊臣一笔生活费,让他顺利长大而且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而天权帐则成为了一个永恒的谜,各人似乎都忘记了这个工具,它再也未曾被人提起。

☆、第90章

身后传来纸门被拉开的声音,伊臣的回忆被打断,他懒懒的转头看了一眼。

穿着玄色西装的卫霆飞走了进来,高峻壮硕的身躯占据了一半的纸门,宽敞的房间连忙显得狭小起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几秒钟,伊臣使气的把脸转已往了。

“还在生我的气吗?”卫霆飞的声音带着笑意,走过来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了伊臣的肩膀。

温暖的嘴唇摩挲着耳际,伊臣轻轻哆嗦了一下,突然伸手掐住卫霆飞的下颌:“回来以后洗脸洗手了吗?”

这一掐既凶狠又鼎力大举,卫霆飞痛得怪叫一声,面颊都被捏得变了形。

于是两分钟之后,他老老实实的端了一盆水坐在池塘边的岩石上,挽起衬衫的袖子认真洗脸。伊臣准备了干毛巾坐在他旁边,默默地看着他。

“你这样服侍我,让我以为我们似乎已经完婚了。”甩了甩沾水的手指,卫霆飞笑着接过伊臣递来的毛巾。

“真恐怖的错觉啊。”伊臣也笑,眼神却是冷淡的。

“别这么说,横竖也是早晚的事——嗷!”卫霆飞话音未落,伊臣突然狠狠泼出脸盆里的水,洒了他一头一脸。

“你真不知羞耻!”他咬着牙,双颊泛起恼羞的红晕。

“伊臣,别这么凶,”卫霆飞啼笑皆非,头发上还滴着水,“现在是你在被我监/禁,好歹也装一点被监/禁的样子嘛。”

“哦?那该是什么样子?”

“好比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放了你;或者一看到我就恐慌地蜷缩到角落里去,像只被吓坏的小猫;或者绝望之下跟我拼死一战,各人同归于尽……诸如此类的。”

“你以为我可能会做这些蠢事吗?!”伊臣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说的也是……你只是看起来温柔而已,实在强硬的很,”卫霆飞搔搔头发,但很快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所以,你照旧不愿认错?”

“我没错。”伊臣倔强的扭过头。

“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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