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天遇见两次(1/2)
到了书房,桑渝把门给关上了,便启齿对老爸说:“爸,如果你还爱小渝,那就当今天没有回过家,没有说过任何话,我和妈妈也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行能,你可知道你妈太不像话了——”
“爸,如果我是你,是绝对不会提出仳离的。”
“小渝……”
“我和妈早就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妈一直不说不闹,那是她一直在强逼着自己忍着。她之所以整天就知道赌钱,是因为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了,如今她剩下的也只有与赌作伴,如果你有体贴过她,不至于这样。你今天是触到了她的底线,她才会歇厮底里,换作是我,我也会像她那样。”
桑振扬抿了抿嘴,一阵默然沉静。
桑渝继续说:“爸爸,打开天窗说亮话,至于你外面究竟有几个女人,请你以后不要让我和我妈知道。至于你想不想回这个家,随便你好了,横竖这么多年,我和我妈早就习惯了,家里多小我私家用饭,不外是多副碗筷。”
桑振扬的嘴角微动,依旧保持默然沉静。
桑渝看了看他,又启齿:“我和我妈只想有一个完整的家,就算这个家是空壳,也请你维持下去。整个桑家,整个桑氏团体,尚有我和我妈都丢不起这个脸。若是有人蓄意破损我和我妈恒久以来辛苦维持的这个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说完,桑渝冷冷地看了桑振扬一眼,便转身开门,出了书房。
桑渝最后一句话并没有明说,可是话中带了显着的威胁语气,若是爸真的为了谁人女人和妈离了婚,让这个家四分五裂,她一定不会放过爸和谁人女人。
门外,赵卓青一脸期待地望着桑渝,桑渝朝她笑了笑:“妈,似乎有良久没有和你一起逛街了,我们去血拼一下吧。”
赵卓青松了一口吻,知道女儿搞定了整件事,连忙眉开眼笑:“好,等等妈,妈先去换件衣服。”在对上桑振扬庞大的眼神之后,赵卓青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急遽回了房。
桑渝看了一眼老爸,便往三楼自己的房间迈去,之前将江南那对“奸夫□□”痛揍了一顿,弄得她满身不爽,她要回房把江南送给她的工具全部扔了。
离亲事件,在桑渝的威胁之下,暂告竣事。
母女二人在商场的香水柜台转悠了一圈,却见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唉呀,卓青啊,原来在和你家闺女逛街呢,我说怎么打你手机打不通。”
桑渝皱了皱眉,眼前这个脸上搞的跟调色盘似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一身名牌货,耳朵上,脖子上,手上戴的全是黄澄澄的黄金饰物,伴着那张涂得跟血盆大口似的,怎么看都像是暴发户的妻子。
“小渝还不快喊兰姨?小孩子家真没礼貌。”
她当是谁呢,原来是妈妈的麻友陈金兰。
桑渝以鼻轻哼了一声:“兰姨——”
暴发户的妻子陈金兰陪笑着看了一眼,这个恶霸一样的小丫头今天能叫她一声,她真是要折寿几年。听儿子说她在学校里整天就知道打架斗事,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在怙恃眼前可会装得灵巧了,也亏了温温柔柔的卓青能生出这样土匪行径的女儿来。
桑渝和陈金兰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了个叉,立马就能感受强大电流击过。
陈金兰被桑渝的霸眼狠瞪了之后,打了个颤,心想不能惹这个跆拳道三段的霸女。
赵卓青看着陈金兰望着桑渝,一想到昨天约好的一起打贫困,连忙致歉:“对不起,阿兰,我今天要陪女儿走走,暂时不能和你们去摸两把了,改天我约你们。”赵卓青声音越说越小,捏着包的手越来越紧,她真的好想上桌摸一把牌。
桑渝听见老妈说话的声音很委曲,松开了捥住妈妈的手,说:“我约了同学,尚有事我先走了。”说完,阴岑寂一张脸便脱离了。
赵卓青见着女儿不兴奋地走开了,想上前去追,却被陈金兰一把拽住:“呀,你女儿都那么大了,还怕被人给拐了不成?况且她是跆拳道能手呢,谁能拐得了她。”
赵卓青虽有些担忧,但一想到女儿很厉害,所以一咬牙便随着陈金兰走了。
桑渝在大街上慢无目的地走着,老爸提出仳离的事,虽然在她的威胁之下平息了,但无疑像是在她心底投下的一个定时炸弹。
为了谁人她好不容易守住的家,她是绝不会让圈外人轻易破损的。
都怪老妈不争气,整天就知道搓麻将,搞不懂那一百多张破牌有什么魔力,老妈的手都摸出老茧出来了,还这么着迷,居然连老爸最爱的宾利都给抵了,也难怪老爸会生机。
换作她是男子,她也会受不了。
唉,她这对怙恃真是人间少有的极品,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什么锅配什么盖。
好烦哦。
从校服口袋里摸了一包烟出来,她熟练所在着了,猛吸了一口,想吐了一个烟圈,却不想才学吸烟没多久,技术不到位,被烟给呛着了,好难受。她恼怒地将烟熄灭,随手一弹,正中目的垃圾箱,转身走向马路扑面的便利店,买瓶水润润喉。
从货架上取了一瓶百事可乐,摸了摸口袋,竟然忘了带钱,这才想起来钱包放在书包里,下午揍了“奸夫□□”之后就回了家,然后书包就丢在了家里,尚有然后就和老妈一起出来逛街。
怨啦,她真是这天下间最没有人爱的小孩,都要高考了,本应该还在上课,但她那对极品怙恃居然看到她下午在家中泛起都不问她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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