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宿(2)(1/2)
醒来之后,我看到的第一小我私家,竟然是上官凌澈。
我睁眼环视四周,生疏的陈设,竟不知躺在谁的床榻上,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只闻获得一屋子强烈刺鼻的医药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没想到我居然还在世,我就这样虚弱无力的躺着。
胸口又痛又痒,我挣扎着看了伤口一眼,居然有人为我包扎了。
因为是躺着也动不了,无法判断这是那里,只能看看睡着的上官凌澈。他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谁欠他钱一样,睫毛浓密比我还长,我嫉妒的撇撇嘴。棱角明确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小我私家发出一种摄人心神的王者之气,慵懒霸气的斜倚在我的床头边,望上去照旧那么的高尚孤苦,俊朗冷淡的脸上,显出少有的柔和弧度,但仍然掩盖不住他冷漠绝厉的气质。
我暗自叹息,到底是天生贵族,连睡着的时候都是那么的高尚傲然,不行一世。
想到他那日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毛骨悚然,如此一来,我的胸口竟微微胀痛,突然下意识的垂眼去看,蓦然发现,我身上早已从内自外换了一套生疏衣饰,不知何时被换。
“是什么人换了我的衣服!?”我惊叫道,挣扎着要起来。
上官凌澈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吵醒,睁眼,充满血丝的双眼微怒,一瞧是我醒了,沉吟片晌,又恢复淡然,冷冷的问:“什么事?”
“是谁换了我的衣服,告诉我!”我期期艾艾道,心田忙乱,却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架势盯着他,他的眼神充满邪恶,嘴角噙着一抹纵脱不羁的笑,一身黑衣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威风凛凛,眼光深邃,给人无形的压迫感。他轻瞥我一眼,镇定自若的淡然道:“虽然是本王我啊。”
“你!!”我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无耻!”
“本王救了你,你竟敢辱骂本王。”上官凌澈蹭的起身,脸色阴霾,欲拂衣离去。
我胸口痛痒难耐,忍不住干咳起来,他又转身道:“活该,报应。”
我恢复了少许理智,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破口痛骂又不敢任性造次。
这时,我居然看到一身月白色长袍的楚昭衍微笑着从外屋走了进来:“女人,不必惊慌,虽是王爷带你来连翘馆的,衣服却是我的女徒弟苏月卿帮你换的。”眼前的楚昭衍温文尔雅,可谓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比拊膺切齿的上官凌澈温柔多了。
我当下大松一口吻,偷偷瞄了一眼上官凌澈,他阴岑寂脸不发一言,我欠盛情思扭扭捏捏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蜜恬无以为报。”作出一副愧疚痛恨的样子。
上官凌澈不屑的冷哼一声,突然,出其不意的伸脱手放在我的额头上,如此旁若无人的举动,让我连忙面颊飞霞,须臾,才面无心情的瞥我一眼,颔首淡然道:“已经不烧了。”
“那在下再去给女人重新开方配药。”楚昭衍替我切脉后告退。
楚昭衍前脚刚走,上官凌澈就立马变脸,倾身逼向我,眼神深邃不行捉摸,一脸玩味,却不愠不火道:“告诉本王,是谁刺伤了你。”
他探究式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寻找出谜底,我却大脑一片空缺,
现在,他离我是这么近,他的两只手划分压在我的枕头两侧,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绣在他衣领内侧的图案纹理,如此暧昧的距离,我的衣服最上面两粒扣子又没有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我酡颜耳赤,羞涩懊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也被他此举唬了一跳,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是谁刺伤了我,我可以告诉他吗。
她说她叫離宿。脱离的离,宿命的宿。
她说我看到了不应看的,知道了不应知道的,在宫中这是大忌,只怪我命欠好。
可是。我究竟望见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望见一封书信。
她还说,在宫里,对别人最大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这句话,我深刻的记着了,而且铭肌镂骨,永世难忘。
第一次遇见她时,厉统领追拿她,是我救了她,
第二次遇见她,她居然要杀我,是她刺伤了我,而且想要杀人灭口,
可是在最后关头,又不知为何急遽离去。
既然她放我一条生路,那我就不能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
思绪百转千回,千般纠结时,竟忽略了上官凌澈的感受,只见他眼神逐渐变得阴沉凌厉,一身戾气的他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怒不行揭的朝着我的脸侧砸来。
“啊。”我吓得闭上双眼,失声惊叫,却半天没有消息,我哆嗦着,徐徐睁开眼,却看到上官凌澈的拳头早已落在我的枕侧,我微微喘息,泪水顺着耳际滑落。
此时,一个身穿嫩黄色衣裙,腰系绿丝绦,清秀俏丽的女子端着药罐急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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