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御枪成剑（1/2）

蒋天羽跪在地上，沉思片晌道：“我见到老前辈和端木女人神功通玄，心里想探究灵界和武功的秘密。首发”

老者摇摇头，徐徐说道：“这是你的发心，终究要落到实处，你再说来。”

少年智慧，老者的话一问他便知其意，知道老前辈是问他以后学成，有何企图。便老实答道：“我若能学有所成，想要报仇。”

“报仇？你妹妹的仇不是已经报了么？”老者惊讶，他究竟不是神仙，不知道少年家乡已遭屠戮。

蒋天羽便把烛幽、凌云等人当日所做之恶复述了一遍。老者听过，颔首道：“烛幽倒还而已，这凌云眼下也蠢蠢‘欲’动，认真是眉目初现啊！”

老者抬头看穹顶星光，口中默念：“岂非真的到了临界时刻么？”脸上全是悲戚之意。说罢，又看着蒋天羽道：“报仇之后呢？你可快乐么？”

少年摇了摇头，道：“不。”

“你又怎么知道？”

“我手刃了害死小叶子的鳄鱼之后，发现自己空空的，似乎并没有获得解脱。我的亲人照旧没有回来我的身边。”

老者颔首道：“如果以恼恨作为自己存在的理由，恼恨消失之后，人又该如何存在呢？”

少年一愣，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答对。

老者徐徐说道：“学成本事，虽然可以报仇，对头死在你手下，一时痛快，却难以解脱。”

听到此，阿呜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师爷爷，那俺师父这仇就不报了么？”

老者正‘色’道：“此仇不报，你师父便会成魔。”

阿呜吓了一跳，不敢再问。

老者继续说道：“已往之事已经发生，不行逆转。虽然不行忘记已往，但却不能沦落于已往。已往的仇，虽然要报，却不能只图自己快意恩怨。”

蒋天羽道：“这不是为了我，我是为了乡亲们报仇！他们虽然与我无亲无故，可是惨遭屠戮，我……”

没等他说完，老者手一摆，说道：“你的乡亲们已经去世，你如何知道他们需要报仇？”

“我……”蒋天羽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覆。

“报这个仇，是为了你的心。”老者一指蒋天羽‘胸’前，说道：“但你如果只是守着它，你的生命与石子、砂砾有何区别呢？”

“你失去亲人，痛苦已极，那么别人无端失去了亲人，也是如此。以己推人，你愿意众人快乐，照旧如同你以前那样痛苦呢？”老者问道。

“我虽然愿意各人都快乐。”蒋天羽应声答道。

老者厉声问道：“你自己尚不快乐，谈什么别人的快乐！？”

少年如遭当头‘棒’喝，打了个‘激’灵。口中默念：“自己尚不快乐，何谈他人的快乐呢？”默念片晌，突然少年一头磕下去，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光中充满了坚定的神‘色’。说道：“多谢老师启发，我明确了。”

老者见他的神情，呵呵大笑，显得开心至极。笑罢，对他和阿呜正‘色’说道：“希望你们以后，做一个正直、快乐的人，有同情心，因自己的痛苦而体谅到别人的痛苦，因自己快乐而希望别人快乐，从而资助别人。能力越大，这种责任也就越大，这才是你学好本事，甚至存在的意义！”

蒋天羽面带微笑，听老者说完，又是深深的一个头磕在地上，说道：“多谢老师教育，门生终身不忘。”

老者道：“好啦，你已经是我门生。”又看了看阿呜，见他满脸期盼的神情，笑道：“阿呜是个好孩子，随你师父入我‘门’下，是我再传门生。”乐得阿呜差点哭出来，赶忙“咚咚咚”地叩头。

老者又说道：“咱们的‘门’派叫做‘星辰盟’，我号‘任行空’，你们不行轻易向外人提起。在这里有什么事，可以问端木羽。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去吧。”说完，轻轻挥手，少年和阿呜只以为脚下似乎踩着舟船，身子向退却去。一直退到‘门’口，这才停下。

这师徒两个满脸欢笑，出了茅屋的‘门’，看端木羽依旧站在‘门’外，见他两个出来，微笑道：“恭喜师弟。”

蒋天羽微笑施礼道：“参见师姐。”直到此时，少年才敢喊上一声“师姐”。

端木羽摆手道：“以后咱们不必这样客套，我嫌贫困。”

阿呜谄笑道：“师姑最好了，师姑最漂亮。咱们一会吃啥啊？”

蒋天羽听他一言，不禁大搓额头，他以为这个徒弟，上辈子一定是被饿死的。

端木羽脸‘色’如冰，对阿呜说道：“油嘴滑舌割下来，晚饭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