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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她,盼愿获得所有的她,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应该属于他,也只可以属于他,他不允许其他人觊觎她,更不允许她推开他。
方硕俯下脸,含住王佑希两片微微张开的唇瓣,吻得更深,将她越发地抱近自己,那力道、那姿势,似乎想将她整个融入自己,再也不脱离。
压力层层相迭,当身子传来一阵阵颤栗般的哆嗦,她知道那积累的压力快要越过那条底线。
她更慌、更无措,想启齿喊停,可是刚刚自己作茧自缚地将唇凑近他,以致现在无法启齿,而眼角的泪珠难耐他恣意的索取而淌落。
他的唇因为那颗可怜的泪珠而放过她的唇,改为吮去那颗已经快要没入发际的泪。
方硕含住她小巧的耳朵,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喃,“希希,叫我的名字,说你要我。”
他要她在**沉陷时,知道是他在拥抱她,不是其他的野男子,而是他,也只有他一人可以这样对她而已。
他加诸于身上的一切,教王佑希基础就不能违抗他,只见她在他一记深重的突刺下,呜咽一声,嫣红的唇瓣哭泣似呢喃地说着,“方、方硕……我要、我要你……”
话不成句,可是一字一字的清晰无比。
获得了自己最想要的回覆,方硕深吸口吻。
他的女人想要他,他的希希想要他,她要,他就会给予她一切,就算是他的命,他也会给她。
交缠的体温升至最高,他不再藏私、不再掩饰,将自己最真实、最想要她的那一面,忠实地泛起在她的眼前,直至她无法遭受,他才与她一起攀上那璀璨的岑岭。
第7章(1)
再怎么不认可,但方硕也知道自己有点闷骚。
怎么说?
在两人情感开始时,他一再的守礼,秉持着非礼勿动的态度看待她,再多想碰她吻她,都忍了下来。
但男子就是兽性的动物,一旦尝了那甜美的滋味,似乎食髓知味一样不愿再铺开,随时随地都想要见到她、吻到她、遇到她,所以他做了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诱拐她。
怕羞的王佑希是绝对绝对不会允许搬过来跟他同居的,背着寄父偷偷跟他偷欢,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她怎么可能告诉寄父,她重新到脚趾头都已经被方硕吃掉了,连半点渣渣也没有剩下……
可是她忘了方硕虽然不是一个腹黑会算计人的男子,但该有的该懂的,他照旧会的,所以当她被压在床上,被他折磨到尖叫不已,不得不含泪颔首允许他这个无理的要求时,她终于明确,一旦他决议好的事,她只能颔首,否则吃“苦”的就是她。
方硕爽歪歪地搂着她,上门去替她搬行李,也顺便上门去见见未来的岳父大人。
原本他已经作好了被削被砍的心理准备,究竟对邵天赐而言,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要被另一个男子抢去了,做人家父亲的或多或少都市痛恨抢了女儿的男子,所以刁难算计一定会有的,更况且女儿还要搬出去跟人家同居,邵天赐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邵天赐只是问了他的生辰,问了他家里的一点事,尚有就是职业等等的基本数据,就放过他了。
方硕以为有点不行思议,而他脸上的心情也是这样没错。
看着那蠢得不得了的心情,邵天赐很想狠狠地敲下去,像敲发呆时的王佑希,而他也没有犹豫,真的绝不留情、重重地敲了下去,但指骨敲上那硬得像铁板的脑壳时,他就忏悔了,猛烈的疼痛让他差点飙出泪来。
他敲了王佑希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这样痛过,现在居然不知死活地敲上铁板一样的脑壳,那虽然痛不欲生,只想尖叫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