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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chapter26 水中探月
“他是我哥哥。”韩于墨喂了易寻常一口甜酒,端着白瓷小碗默然沉静不做声。
“不要停顿,给我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停顿的时候,都在想措施搪塞我。”易寻常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看着韩于墨,板着脸道,“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
虽然易寻常在韩家大院住了三年,可是大院里的人很少跟她提关于韩于墨母亲的事情,易寻常只是从韩***只言片语中相识到,韩于墨的母亲陈温怡跟韩演仳离后很快便另嫁他人。
易寻常却没有想到,陈温怡另嫁的人竟然是梁湛的父亲。
“不。”韩于墨摇头,“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易寻常有些惊讶:“可是刚刚你们两个说话的样子,基础就不像是亲兄弟。”
韩于墨讥笑地勾起了唇角:“如假包换。”
“嗯……这个讥笑的心情还挺像梁湛的。”易寻常摸着下巴颔首,“我有些相信你说的话了。”
韩于墨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又舀了勺玫瑰西米露递到易寻常嘴边。
“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了,专心用饭。”
易寻常的求知欲一直都很旺盛,眼看着秘密就在眼前了,易寻常自然不会放过韩于墨。
“可是为什么你们说话的样子像是有仇似的?而且他从来都没有回韩家贺年。嗯,我想起来了,梁湛说他似乎抢了你之前的妻主,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他闹翻的吗?”
韩于墨放下碗,揉了揉眉心,语气颇为无奈。
“寻常,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易寻常先是一呆,立马就冷了脸。
“怎么?嫌孤吵到你了?”
韩于墨知道,易寻常只有在生气或者自我掩护意识发作的时候才会自称“孤”。
这是他最不想面临的。
究竟,有些事情,他难以启齿。
男子的自尊心作用,令他并不想让他的女人知道。
易寻常见他默然沉静不做声,便只当自己说中了,心中十分生气,她好不容易放□段屈尊就卑来相识韩于墨,他竟然还这么不领情嫌她话多,真是盛情当成驴肝肺。
易寻常冷声道:“行了,孤不吵你,现在孤吃饱了,要一小我私家先回家。”
“寻常,我说过,我跟叶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闹小孩子性情。”
易寻常气极反笑:“对对对,孤就是小孩子性情,就你韩于墨先生最大人。”
“寻常,我不是这个意思……”
“孤知道你的意思,韩先生不必做多解释。”易寻常的声音凉凉的。
韩于墨皱眉,拉住易寻常的手,不想让她因为这点小事情就跟他生了间隙。
“寻常,我们没有须要为了他们这些外人打骂,我跟梁湛的仇是早就结下的,叶凌不外是在原来的梁子上又压了一把稻草而已,她真的不值得你跟我置气。”
易寻常用一种特别生疏的眼光看着韩于墨,冷光微渗,眼神薄凉。
“韩于墨,你总是不明确我为什么要和你生气。收起你的自以为是,我一点都不想听你的那些解释,我们之距离着几千年的距离,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想要听什么。”
她的语气无不失望,声音轻飘飘的,听得韩于墨心底发沉。
任他厥后再怎么哄她,易寻常都没有启齿说一句话,只是用她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睛看着他。
那凉飕飕的眼神看得韩于墨满身发冷,总以为小女帝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暗自成熟。
快得让他无法掌控。
这样的情况一直一连到他们俩回雾秋山公寓。
一路默然沉静,按密码,开门,开灯,换鞋。
“今晚禁绝过来,孤要一小我私家睡。”
易寻常下了逐客令,冷着一张小脸关上卧室的门,看都没看韩于墨一眼。
韩于墨苦笑,越觉察得伴君如伴虎。
小女帝的性情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破晓一点的时候,韩于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些年,他已经习惯抱着易寻常一同入睡,现在让他一小我私家躺在大床上,只以为心里空荡荡的,如同这黑漆漆的夜色一般寥寂。
实在,这么些年来,外貌上是他随处资助易寻常,照顾她长大,实则是易寻常一直都在他身边陪同着他,填补他人生中缺失的那一份慕孺之情,这是溺爱成性的韩奶奶都无法给予他的情感。
所以,易寻常在他心中,已经是站在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若是用易寻常来跟他的男子主义相提并论,他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又算得了什么。虽然是小女帝最重要。
“我这辈子算是整个都栽到这小白眼狼身上了……”
韩于墨喃喃着睁开眼睛,终于向自己的真心投降,想明确这一切之后,心情也轻松起来,他从抽屉里摸出来易寻常卧室的钥匙,认命地走进她的卧室,准备向她交接他的一切。
可是韩于墨却并没有如期在易寻常的床上发现她,他扫了一周,确定房间整齐没有被弄乱,睡眠台灯还开着,窗户锁得很好,韩于墨转了转房间内嵌浴室的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
“寻常,你在内里吗?”韩于墨拍了拍门,“寻常,说句话,你在浴室内里吗?”
等了良久也不见浴室里有什么声音传出来,韩于墨心底一沉,担忧易寻常会发生什么意外,连忙用力撞开了浴室的门,却发现易寻常正满身光裸地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头仰着,一动不动。
韩于墨的瞳孔紧缩,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易寻常死在浴缸里了。
三步并作两步,韩于墨跑到浴缸旁边去探易寻常的呼吸,手指上沉稳纪律的呼吸终于让他松了一口吻,跪坐在浴缸旁边。厥后想想也以为可笑,他那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希奇的想法。
易寻常会自杀?这怎么可能?
韩于墨只以为自己是体贴则乱,这小女帝,越来越会掌控他的心神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着易寻常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的小脸。
应该是今天晚上拍戏拍得太累了,所以才在浴缸里睡着了吧。韩于墨失笑,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他担忧了泰半天,她却还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连他撞进来都不知道。
韩于墨捏了捏易寻常的小鼻子,准备任劳任怨地把小女帝从浴缸里抱出来,却在双手触遇到她香软滑腻的身体时,心神一动,生出了些许魂牵梦萦的旎念来。
易寻常是被热醒的,总以为身子内里似乎有什么不属于她的异物一直往内里钻,钻得她满身都躁热了起来,她不耐地扭了扭身体,想要逃离谁人烫得不得了的异物,却突然发现,自己整个大腿内部都被那人包裹在手中,像是他掌心上的餐点似的,而身子里的那根硬物……正是那男子的手指。
背后传来一声极重的闷哼声,易寻常以为自己身体内里的那根粗粝的指头一顿,继而越发狂狂地钻研起来,速度快到令她惊讶,她来不及多想,只以为自己快要喘不外气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可是那根手指却并不企图放过她,身体发烫,越来越放纵的深度让她叫苦不已。易寻常感受自己似乎还在水里,温暖的潮水困绕着她光裸的**,她的心跳也随着那根硬物的节奏一步一步增强,越跳越快,越跳越急,如同踏在浪尖上的水花,心吊在半空中,不知道下一拍落到那里,只能随着身体里颠簸的硬物升沉,毫无忌惮,在越来越急的节奏中扭动着身体。
“你……轻点……嗯……慢点……”易寻常轻叫作声,酡红着一张小脸。
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装睡了,声音娇柔得令她不行思议。
“呵呵,终于舍得醒了,我的乖女儿。”男子降低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眠欲。
两小我私家都挤在浴缸里,他的胸膛牢牢贴着她光洁的脊背,紧实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令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臀瓣上的丰满令他叹息,易寻常的身材高挑,可是这样被他整个抱在怀中的时候,便显得异常娇小。她的苏醒令他的身体越发燥热起来,指尖上的行动越来越高,越来越深,本应该弹钢琴的手指头,此时却在水中,探进她的身体里,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情。
感受到他的情动,易寻常有些吃不用了,急促地娇喘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的双腿被他羞耻地打开,并都并不拢,易寻常微微睁开被水汽迷蒙的眼睛,看到她那两条被分得开开的长腿,脸上一红,她看不到身后他的心情,有些失望,又有莫名地些刺激。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烧红了脸,她的身体在发烫,心跳徐徐加速,她能感受到身后他同样发烫的胸膛,跟他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炙热紊乱的气息在她耳畔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身体因为指尖的行动升沉不定的,易寻常满身酸软无力,整小我私家都毫无预防线瘫在他的怀里。
“慢点……慢一点……”
眼瞅着身子里的那根指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快到她的身体基础无法遭受,易寻常急得快要哭出来,再也受不了身子里谁人手指的速度,连忙伸手去拦,小手却突然被他抓住了。
他在她体内一直捣乱的那根指头也抽了出来。
带着浴池中盈盈作响的水浪声。
易寻常紧绷的心一空。
也不知道自己是失望照旧松了一口吻。
“呵呵……吃得那样紧……”
韩于墨在她身后含住了她莹白的小耳垂,感受到她的瑟缩,轻笑不已。
“要不要自己试试?”
……自己试试?
试试什么……
易寻常的疑惑很快就获得相识答。
她的手指头被韩于墨的大手抓住,被动地向嫣红处探去。
易寻常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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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chapter27 夕雾桑心
她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在一个男子眼前自渎?
这简直……太太太混账了。
易寻常虽然心中是这么想,可是满身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似的,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更况且是反抗正在兴头上的韩于墨,这男子一旦是情动起来,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转头。
再则易寻常心中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莫名盼愿,烧得她失却了理智。
不即不离地被韩于墨行了这么一回,虽然易寻常心中以为十分羞耻,两颊烧得通红,可是却也从中尝到了些许甜头。女人对女人的身体最为相识,总是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里想要,比横冲直撞的男子温柔多了,易寻常心跳到嗓子眼,餍足地躺在韩于墨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娇喘。
“怎么?这样就满足了?”
韩于墨从后面环住她的身子,粗粝的双手揉捏着易寻常胸前沉甸甸的水蜜桃。
易寻常被他捏得满身难受,嘤咛了一声:“你别乱动,让我休息一会儿。”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自己吃干抹净了,就把爸爸扔到一边。”
韩于墨低降低沉地轻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易寻常敏感的脖颈上,惹得她颈后的肌肤像是触电了似的汗毛直竖,易寻常打了个哆嗦,韩于墨在这个时候扶住了易寻常纤细的腰肢,就着现在这个姿势,从她身后挺了进来,易寻常哎呀一叫,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差点撞到了前面的浴缸边缘,幸好韩于墨实时把她的腰肢箍住,让她不至于整个身子都被撞飞了出去。
浴室里的雾气氤氲,镜子都是湿漉漉的,流着水汽。
池子里的水是恒温的,但她的身体远比这温热的池水更烫。
易寻常的神智有些模糊,星眸迷离地看着眼前溢满水的浴缸,整个都像是被人抛在半空又跌进了谷底,带着酥酥麻麻的快慰感,无根无系,只有腰间的那双大手牵制着她的全身心。她听获得水浪拍打池壁的声音,从来没以为这水声竟然这般靡丽,眼前的那些水花都像是从她那处流出来似的。
快得让她无法呼吸,易寻常以为自己就像是一支细腰海棠在狂风暴雨中受尽蹂躏。
到达极致的时候,易寻常终于哭作声来。
这样无穷无尽的感受简直太恐怖了,让她畏惧得想哭,只能牢牢抓住腰间上的大手,凭此获得温暖可靠依托,获得天神的救赎,不再在这疯狂的刺激里迷恋。
事毕之后,韩于墨将易寻常用浴巾裹住,抱到床上,从床头柜上拿来些软膏,脱离易寻常软绵绵的双腿,用指腹沾了点淡绿色的软膏,往她的嫣红处探去。
纵然满身疲乏,但火辣辣疼的地方突然被冰凉凉的膏体涂抹,易寻常照旧忍不住嘤咛了一声,满身都打了个哆嗦,困意消散了些许,易寻常星眸微睁,看到她两腿间谁人隐忍的男子。
“寻常,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乖乖的,不要作声。”他一脸苦笑地看着她。
看得出来,他满身都紧绷着,双眼猩红,似乎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易寻常心中绝不疑惑,她只要再嘤嘤叫上一声,这只猛禽就会立马扑上来,将她吞拆入腹。
她身体已是乏极,再也经不起他的半点折腾,易寻常自然是乖乖听话,用手指牢牢捂住自己的双唇,以免难以自抑的娇吟溢出嘴边,惹得他兽性大发掉臂一切扑上来。
膏药涂抹完之后,韩于墨满头是汗地冲进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换了套新的睡衣才爬上床将易寻常软成烂泥一般的身子搂在怀里,凑过脑壳闻她身上的香味。
他毛茸茸的脑壳在她的脖颈流连,像是一只四处乱嗅的大狗似的。
“有什么好闻的,不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吗?”易寻常嫌他吐出来的气太热,喷在她脸上十分难受,厌恶地把他的脑壳推到一边,可是身体没有气力,这力道像是在抚摸他脸似的。
“你不懂,女人身上都有一种幽香,她们自己闻不到,可是男子闻得出来。”韩于墨笑得如沐东风,将易寻常的小手捏在他的手心里,亲了亲她的指尖,“你的味道最好闻。”
易寻常哼了两声,讥笑道:“看来你履历挺多了嘛……”
还不就只是个破鞋,易寻常心中腹诽,她才不会稀罕。
韩于墨苦笑不已:“寻常,你怎么又提这个啊,我说了跟那叶凌没什么的,再说了,我在别人那儿学到的履历,还不都是为了攒着未来伺候你这么个姑奶奶么……”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含恨忍泪娇恩客,只为未来伴君王。
韩于墨说得字字泣血,又开始使用易寻常的尊卑不明的盲点制造苦肉戏。
虽然韩于墨这句话说得很得凤心,但易寻常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帝,并没有马上流露出来。
她哼了两声,臭着小脸道:“攀龙趋凤的话,我听得多了,你这套对我没用。”
“那哪套对你有用啊?你说,我立马去找人学。”韩于墨苦着一张俊脸看着她。
易寻常转着眼睛想了想,严肃道:“我下次要在上面。”
“什么?”韩于墨惊讶。
易寻常脸不红气不喘,义正辞严道:“下次我们俩行房事的时候,我得在上面,整天像这样被你压着,像个什么事?我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让你这个男子压制住?”
“适才在浴室里的时候,你不就是在上面吗?”韩于墨作声提醒她。
易寻常想了想,皱着眉头道:“这纷歧样,我刚刚是被你扶着腰压制住的,下次我得自己动。”
她真的很不喜欢刚刚在浴室里头那种被抛得高高的无法掌控的感受。
在易寻常的世界里,她才是绝对的□者,所有人都该向她俯首称臣。
“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女帝你最大,你喜欢在上面就一直让你在上面。”
韩于墨耐心哄着易寻常,心中却漠不关心,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又有什么关系,横竖都是他上她,利益都在他这边,这个小傻丫头还真把这姿势当成一回事儿。
易寻常获得满足谜底,以为这只大狗越来越乖了,情不自禁地亲了韩于墨一口。
语气如同一个饲养员在夸奖她的宠物。
“韩于墨,你真好。”
她酷寒的容颜徐徐融化,如同一个纯白少女般露出稚嫩的微笑。
韩于墨的心脏猛地一缩,失了节奏。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将天真跟清冷的气质杂糅得如此出尘。
似乎这二者像是真的可以并存一般。
“寻常,你应该多笑笑的”韩于墨讷讷作声,“笑容很适合你。”
韩于墨从前总是以为板着小脸恼羞成怒的易寻常最漂亮,他爱极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大了的样子,感受像是一颗黑黝黝的紫葡萄,让他心里发痒想要戳坏她。
可是如今他又以为微笑时候的她最漂亮,让他以为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市不惜一切去为她摘到,只要她能一直这么天真清冷地对着他一小我私家微笑下去。
韩于墨模糊间忆起他们俩初次晤面的时候,她体现得像是一个被骄恣惯了的中二病,可是当他提到送她灯箱时,她脸上露出了那种流光似的笑容之后,他才终于下定刻意要收养她。
谁人时候,可不就是因为她脸上的微笑么。
韩于墨就这样想起了他的初衷。
然后,他突然想起,他刚刚在浴室把他优美的初衷上了。
“我笑了?我适才笑了吗?”
易寻常突然高声起来,翻过身子骑在他的身上,打断了他的回忆。
“你是说我刚刚笑得很漂亮吗?不做作?不够衍?不僵硬的那种微笑?”
韩于墨不明所以所在头,又皱眉道:“谁说你笑得僵硬了?”
“新广告的导演贾凯。”易寻常拧着悦目的眉头道,“我们组就差这最后一场戏了,导演却总是说我笑得难看,今天晚上就是因这个原因一直ng,拖所有人的后腿,害他们那么晚下班。”
“剧组下班晚是很正常的事情,各人不会怪你的。”韩于墨摸了摸易寻常的小脑壳。
可是天子做久了的人,便会养成一种别人难以匹敌的责任感。
易寻常坚持道:“他们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是我体现欠好,笑得欠悦目。”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体现欠好?”韩于墨试着开解走入胡同的小女帝。
“导演说我投入度不够,没有许诺那么热情。”易寻常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喜欢演出吗?除去你寻找母皇的原因,但就这个职业而言,你喜欢它吗?”
易寻常喃喃:“导演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可是……我答不上来。”
她骑在他身上,越想越急躁。
易寻常苦恼得整个脑壳都扣在他的颈项里,乌黑润滑的长发洒了他一身。
韩于墨摸了摸易寻常的脑壳,声音柔得似乎能滴出水。
“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简直,船到桥头自然直。
当易寻常看到她出演的广告泛起在韩家大院客厅里的电视机上播出的时候,她终于明确了自己心中到底想要什么,也终于明确了她对演员这个职业到底是存着怎样的一种情感。
虽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我们的小女帝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应付明天的拍摄呢。
作者有话要说:桑心~照旧被黄牌了~
默默悲悼一下夕雾的人品~
因为第二章被黄牌,第三章都没有心思写。
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照旧来求作收吧~就是戳一下一念夕雾的名字,收藏这个作者啦~
正文 29chapter28 拍摄进度
易寻常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躲在课桌下面拿着小镜子不停地训练微笑。她对着镜子,嘴角轻扯,弯出种种弧度,然后相互比对着哪种弧度的微笑最自然,可是她苦恼地发现,她的笑容又酿成那种僵硬得像是死尸似的微笑,连她自己看得都渗得慌,更况且是贾凯导演。
“寻常,你一小我私家拿着镜子傻照什么啊?”胡月凑过脑壳跟易寻常咬耳朵。
易寻常笑得小脸都瘫痪了,干巴巴道:“训练微笑。”
“训练微笑?哦,我想起来了,是你接和许诺一起接演的那支广告片吧?”
“对。”易寻常颔首,想了想,忍不住向胡月诉苦:“导演说我笑得很难看。”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胡月单手托着下巴,认真审察着易寻常。
易寻常闻言迅速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浮在脸上。
“笑得是挺假的。”胡月噗嗤一笑,“但你基础好,还不算太难看,就是让人以为不真诚。你这张脸混在人群里拍远景挺漂亮的,如果是聚焦近拍的话,摄影师真的很欠利益置惩罚。”
易寻常的笑容僵在脸上,唇角的弧度迅速收敛起来,她有些丧气,脸色更难看了。
静默了片晌,易寻常才闷声道:“我基础就不适合做演员。”
“诶,你也别丧气呀,咱们是演员,没有什么咱们演不了的。”胡月拍了拍易寻常的肩膀,替她打气,“笑跟哭是心情内容里最富厚的情绪演出方式,难学了点,这是正常的,你想开点。”
易寻常对胡月的劝解无动于衷,皱着眉头不吭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月道:“用了遐想法没?想笑的时候就遐想开心的事情,想哭的时候就遐想伤心的事情,或者是情景设定法,又或者是换位角度法,老师讲情绪课的时候说过许多演出要领的。”
“该用的都用了,照旧不行。”易寻常拧着眉头,放下手中的镜子,有些颓然,“导演说我的投入度不够,这跟演戏技巧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过不了自己的那关。”
“投入度啊……”胡月嘴里迷糊地念着,皱眉,“这倒是个问题。”
易寻常心中念叨着谁人困扰了她整整一天的问题,准备将它抛给胡月。
“胡月,你喜欢演出吗?”易寻常严肃地看着她。
“虽然喜欢啊。”胡月一脸理所虽然。
易寻常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胡月竟然回覆得那么快,那么理所虽然。
她愣愣地看着胡月,嗓子发干,困扰自己那么久的问题,竟然被胡月这么容易就说出了口。
“那你为什么喜欢演出?”易寻常找回自己的声音。
“原因许多啊,我喜欢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喜欢像大明星一样走到那里都有一群人追着我,喜欢穿漂亮的衣服,在镁光灯眼前摆漂亮的pose刊登在杂志上,尚有,我的课业欠好,又不想继续复读,就只能来皇城戏剧学院上课,横竖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易寻常愣了良久没有说话。
原来这个问题的谜底,可以那么简朴。
“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胡月疑惑。
“……就是随口问问。”易寻常搪塞着她。
“是么……啊,我想起来了。”胡月的思维跳脱,“你如果实在笑不出来的话,可以想想你平时笑的时候都在干什么,然后情景流程代入一遍。这似乎是老师说的什么情景提醒法来着。”
易寻常皱眉,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胡月撞了她一下:“哎,你最近微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易寻常干巴巴道:“昨天晚上。”
胡月笑眯眯的:“那你昨天晚上在做什么,回忆一下,按着谁人流程过一遍呗。”
易寻常心想,她昨天晚上在和韩于墨做/爱这种事情她会说出口吗。
……显然不会。
易寻常木着一张小脸,装作回忆流程的样子。
抬头,十分果决,干声道:“照旧笑不出来。”
“那我就没有措施了。”胡月叹气,瘫在桌子上,“否则我帮你去问问老师?”
她才不要去向那些老巫婆们请教问题,易寻常心中使气。
虽然那些导师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给她找茬了,可是易寻常是个记仇的女帝,把她们曾经对她的坏都一一记在心上,只待未来找时机一个一个都抨击回来。
易寻常干声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虽然她面上是这么回覆胡月的,但心中却也听从了胡月的建议,认真地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景,那部恋爱行动片之后的流程,笑之前她都做了些什么,她为什么会微笑……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韩于墨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然后给她上药,韩于墨又自己跑回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一套新的睡衣,他趴在她身上乱嗅,她一爪子把他拍开,再然后她开始算旧账,他不停地解释,她甩脸色给他要求下次行房的时候要在上面,他连忙颔首跟小狗似的……
像是一道破旧的黑铜大门突然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易寻常终于想到为什么她会在谁人时候微笑了。
晚上七点,梧桐大道,静默的朦胧灯光上。
遮光板、反光板,灯光、剧务、摄影助理全全准备,准时开演。
导演贾凯坐在镜头后面的竹编小板凳上,双手抱胸,岑寂地看着镜头内里的两小我私家,他的心思还没有从昨天易寻常那令他失望的演出中带出来,只是略带失望地看着他们俩在镜头中晃动。
场务喊了开始,遮光板跟反光板逐步变换着角度。
镜头里的两个演员开始走位,从远焦的阴影中逐步露出清醒的轮廓来。男的俊,女的美,两小我私家站在同一个镜头中,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女孩子手里拿着一瓶禾木西柚清茶,摄影师给了它一个特写,不外一秒钟,焦点又重新回到了女孩子的小脸上,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闪躲着无法聚焦。
男孩心烦意乱地伸手,想要握住女孩的手,又怕被她拒绝,握拳放在裤线旁边,露出苦恼地神情。他不动声色的顿住了脚步,落到女孩身后,看着她不停拉远的身影,脸上的犹豫之色逐渐坚定下来,他果决上前,抽出女孩手中的禾木西柚清茶,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握住女孩的小手。
整个历程不到三秒钟。
男孩的神情很到位,摄影师忍不住多给了他一秒钟的镜头。
这部门的镜头已经完成,可是要配合光线的强度及场景变化,下面的镜头必须一连性完成。
女孩被突然握住小手,有种意料之中的惊讶,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她没有抬头去看男孩的心情,只是垂着眼睫,晕黄的灯光在她的眼睑旁投下一弯淡淡的剪影,朦胧唯美。
镜头聚焦,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心情。
女孩在这个时候唇角微抿,含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淡淡的,涩涩的,如同禾木西柚清茶一般,清淡如云,却又唇齿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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