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谭沫:“我不热啊。”
洛涵:“那你酡颜什么?”
谭沫用手贴了贴面颊,不烫。
洛涵凤目盯着她的脸琢磨了一下,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擦谭沫的脸。
谭沫有些痒,想向后仰头,却被洛涵一把托住她的后脑,极淡的语气:“别乱动。”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灼人的注视,呼吸浅浅,相相互闻。
谭沫有些僵硬的不敢动。
一会儿,洛涵把满是腮红的纸巾地给她,声音微凉:“谭沫,在我质疑过你的情商后,岂非还要再次质疑你的审美吗?”
谭沫咬唇,她是不擅长化妆,可是,老头子们不是都应该喜欢盛饰艳抹的女人吗?他有须要这么嫌弃她吗?
呵,质疑她的审美?她有些抨击性的回覆:“可是我以为你长得很帅!”
洛涵瞥了她一眼,清俊逼人的侧脸似乎嘴角微勾,启齿:“嗯,谢谢。”
银白色的轿车穿梭在富贵的街灯下。谭沫在下车前,说了一句话:“洛涵,那我不客套了。”
她的声音凉凉的,却透着一股小小的坚定。
洛涵虽然明确她的意思,“嗯。”洛涵下车,替谭沫将车门打开,谭沫一袭玄色的小制服,踏着纯玄色的高跟鞋,她轻轻扶着洛涵的手,走了下来。
流光易逝,气质却在庸碌的时间里卓然。
她不语时,清冷优雅,可远观,不行亵玩。
她向洛涵微微笑了笑,这个笑差异以往,不再看起来那样温婉而轻柔,这个笑矜持疏离,淡淡的却让看得人舒心至极,一举手一投足,尽显各人闺秀的风范。
洛涵看着谭沫挺直的背,优雅的法式,没有讲话,跟在她身旁。
黄宗祥是这的常客,虽然有他的保留席位。谭沫为什么能进这间贵宾室,是因为她买了足以让人侧目的筹码。
洛涵作为保镖,随着进了贵宾室后,就站在一边不说话。可是眼光却牢牢锁住谭沫,一副尽职尽责的容貌。
果真,谭沫刚一进贵宾室,便能看到正在21点赌桌前玩得欢脱的黄宗祥。
他看起来并不像六十多岁的人,许是皮肤调养得好,脸上并没有几多皱纹,岁月给予他更多的是成熟男子的魅力。也不像那些步入中年后发了福的男子,他的身材健硕,透过那灰色的衬衫,依稀能望见他硬朗的线条。
谭沫刚一进房间,黄宗祥便看到了这位样貌出众的玉人,虽然尚有她身旁随着的那位清逸英俊的保镖。
谭沫把包交给洛涵,走到了梭哈桌前,玩了两把,小赢频频后,来到了21点的桌前。她有礼貌的冲各人颔首微笑,然后十分优雅的坐好,期待发牌。
她没有太多时间,她在21点的桌前并不能玩太久,制止被dealer盯上,谭沫虽然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容貌,实则交握在一起的手已经有些微的细汗。
洛涵站在她背后不远的地方,眼光扫过黄宗祥。他本人和资料上的形貌基本一致,只是许多细节,通过晤面,会让洛涵看得更清晰。
正式发牌!
洛涵将眼光转移到谭沫身上,她体现得很好,很镇定,虽然实际上有些紧张,但在别人眼里,她落落大方,端庄典雅。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身份职位。
“尚有人跟吗?”dealer问的时候,扫了在座的这六位土豪。
谭沫的眼睛盯着dealer要发的牌,心里记起洛涵的话:小于6的就是小牌,大于7的就是大牌,前面已经泛起过的牌有4,9,j,8,5,q,3,7,k,5,10,2.
小牌的数量有5个,大牌的数量有7个,如果凭证崎岖算牌法的话,小牌每个加1,7,8,9算0点的话,剩下的有3个大牌就都记做-1点。那么以黄宗祥老练的性格应该会叫停,可是,谭沫想起来洛涵和她说的话,她要相信自己的盘算效果。
她微笑着和dealer说:“我跟。”
洛涵在后面,听到谭沫轻快的声音,嘴角露出一抹赏识的浅笑。
黑漆黑,一个降低沙哑的男声哆嗦着说:“我做,可是,你们不要动我的家人。”
电话里传来一丝尖细的回覆:“嗯,虽然。只要你确定会搞出几条人命。”
男子无法控制自己发抖的双手:“好。”
放下电话,他迈着极重的法式,跌跌撞撞向前走,枯瘦的手指扶在墙上,略显苍白,他厚重的眼皮搭落下来。仰头,不让污浊的液体降低下来。
“少爷,这么做,黄宗祥会明确吗?”玄色西装的人毕恭毕敬的站在男子身边,男子摘下变声器,墨玉般的眸子里深沉得让人心悸,他的声音凉薄轻淡:“嗯,如果他还不懂的话,下一个就轮到他了。准备一下,这些天我们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