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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晴闻言,苦笑隧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她明确赵玲玲是一片眷注之意,欠好让人家太担优。
究竟自己不说一声便来打扰,已经很没礼貌了,又怎能任性地给主人家造成困扰?
“谢谢你,铃拎姐,这几天贫困你了。”她哑声低语,捧着粥碗,拿起汤匙,委曲吃了几口。
“我不是早说过吗?有什么难题可随时来找我。”赵玲拎微笑谈然。“你放心在我这里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陆晚晴双手颤,许久,方扬起酸涩的双眸。“铃玲姐,你不想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听。”赵铃铃语气很淡,但话里噙的温柔仍是暖了陆晚晴酷寒的心房。
该庆幸吧,在她遭受亲人起义,又没勇气面临情人时,尚有这么个地方能够收留旁徨无助的自己。
泪水,悄悄地滴落粥里,添了几许咸味。
她又不见了!
再一次,从他身边溜走,而这回甚至更碎不及防,让他难以置信。
为什么,在他们爱得如此浓情密意的时候,她能够这般狠下心来不辞而别?她没想过,他的心会有多痛吗?
她岂非不晓得,一个大男子也会受伤?
她怎么舍得让他这么痛,让他像只无头苍蝇般茫然地打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下落?
他恨她、恨她!
恨她的无情,恨她的拎酷,恨她将自己耍得团团转,把他的心揉得破损。
“陆晚晴,你就不要让我找到你,否则……”
否则怎样?
他还能怎样?
深夜,萧牧军拖着疲劳的身躯回家,在浴室洗手台洗了把脸,瞪着镜中的自己,向来神采奕奕的俊颜,在现在却显得憔悴很是,脸色苍白,双眸充满血丝,眼皮下浮着黑影,下巴一圈狼狈的胡碴。
几天几夜了,他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连公司也不去,发了疯地四处找她,好不容易在大学门口逮到她弟弟,见到他这个姐姐的“未婚夫”,陆成彬显然相当震惊。
“姐姐从来没跟我们提到你。”
他早猜到了,那女人连见他的家人都那么犹豫,又怎会轻易地向自己家人握起他的存在?要不是他智慧,悄悄查阅她手机通讯录,记下她弟弟妹妹的电话,恐怕连她家人也栈不到。
从陆成彬口中,他总算探询出那天发生的事,虽然陆成彬有些心虚,遮遮掩掩地不愿全盘吐露,他仍是拼集出了真相。
他气疯了。“你们……竟然对她说出那种话!她可是你们的姐姐!”
“谁人……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啊……”陆成彬辩解。
他就地赏了陆成彬一记耳光。
可即便他痛揍这个不上进的大男孩一顿又如何?她究竟是受伤了,况且是遭到了亲人的起义。
他能明确她的心酸,不惜扬弃尊严赚钱养家,换来的却是家人的冷落和羞耻,是谁都受不了。
可她怎么能就这么逃了?店也不开了,家也不回了,逃得无影无踪!
她不爱他吗?不信任他吗?为何发生了这种事不坦白跟他说?他会陪同她面临这一切!
他会帮她的、会疼她的,会起劲抚平她遭到亲人冷待的痛楚,为何她就是不给他时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陆晚晴,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他对镜子咆哮,一把怒火熊熊烧痛了胸口,化为灰烬,只留下一片无边的空虚。
她以为他还会傻傻地,再等她一个十年吗?
“不会了,我不等了。陆晚晴,这次你错过我,你会后侮的,一定会后侮……”
他喃喃低语,逐步地滑坐在地,背靠着马桶,泛红的双眸瞪着地面的瓷砖,动也不动。
她瘦了。
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她已然消瘦得不成人形,面颊凹陷了一块,双瞳无神如幽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赵铃铃眼见事态不妙,特意找了个晚上,取消应酬,捏词无聊,拉着陆晚晴一起喝酒。
劝了几杯酒,陆晚晴徐徐地松懈心防,在赵铃铃刻意引导之下,幽幽吐露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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