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龙珠(1/2)
由于黑帝盟约的存在,破军是绝对不会起义岳鹏举的。再加上她手持沥泉枪泛起,这自己就已经说明晰岳鹏举的态度。
现在的张如晦手无寸铁,于是他的双手微微抬起,眼光凌厉,无视了持枪挡在身前的两人,却直指谁人摔倒在地的羽士——他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岳鹏举,可是至少他需要一个解释。
“循圣,感受如何?”岳鹏举的声音从帅帐的深处传来。
听见岳鹏举这一声询问,摔倒在地的那人用手使劲揉了揉后脑勺,腰部一用力便原地坐了起来:“输了即是输了,哪怕是托大我也认了。”紧接着他对张如晦问道,“你适才究竟是怎么破了我的禁水咒的?”
张如晦倒也不避忌这种事,直接就说了出来:“禁水咒能禁外界之水,却不能禁我体内之水。所以我以拳与水相接,内外气息十全十美,自然就能使出道术了。”
那人仰着头想了一下,随后名顿开的一拍额头:“果真照旧我托大了——我要是一开始就用禁气咒,你必输无疑。”
“禁气咒能禁气却不能禁刀兵,对上我的剑,输的照旧你。”
名为“循圣”的羽士一连换了好几种道术,却被张如晦一一说败。最后他懊恼的一捶大腿,还没等他说话,岳鹏举便抢先问道:“循圣,这回服了吧?”
陪同着这一声询问,那种五感俱被遮蔽的感受马上便消失了下去,帐内瞬间变得灼烁一片。然后张如晦才看清,此时帅帐内除了岳鹏举和梁红玉外还站了十来号人,都藏身于帐边看着两人。看他们身着的衣饰,只怕不是背嵬军中的道官,即是岳鹏举本人的幕僚。
“服,有什么不平的?”那名羽士对张如晦用力一抱拳,“黄纵,字循圣,来日只怕还要仰仗道友。”
他这一声佩服出口,那十来号人轰的一声就笑了起来,看样子比他本人还激动的样子。一个儒生妆扮的人还走上前来,拍着他的肩头说道:“哎呀,想让循圣你佩服倒还真不容易。你我公务了这么多年,也没听你对我说一声佩服。”
“滔滔滚,快滚。”黄纵不耐心的挥着手,截然一副赶苍蝇的架势,“你要是能打得我心服口服,我虽然会对你说声佩服。”
“心服容易,口服难啊。”那名儒生摇头晃脑的退回了原位,还对着张如晦遥遥颔首致意。
现在唯独只有张如晦一小我私家照旧不明所以的样子,甚至连本人的警惕都还没有放下。于是破军走上前来解释了几句,张如晦才终于明鹤发生了什么事。
在场的诸人简直都是背嵬军的道官,甚至就连有着人仙修为的大祭酒都在。此番众人正在商议一件事,详细什么事且先岂论,梁红玉提出可以让张如晦来加入其中。
她提出了这个提议,自然有人要阻挡,这位黄老道的羽士黄纵也是其中一员。他以为张如晦实力不明,要亲自来试试张如晦才行。岳鹏举倒也没阻挡,正巧他也有事要找张如晦,于是便让程鹏将张如晦唤来。
“原来如此。”张如晦点了颔首,这才放下了拿起架势的双手看向了岳鹏举,“岳帅找我何事?”
“你都不问问我找你有什么事吗?”黄纵一副大受攻击的样子,“先要找你的是我,是我啊!”
看张如晦那副目不转睛的样子,显然已经将黄纵当成是空气了……
面临这种情况,岳鹏举或许也是以为习以为常了。他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对张如晦说道:“你……有没有以为,自己忘掉了什么工具?”
忘?忘了什么?张如晦第一反映是自己忘记了托付岳鹏举的事情,可是他转念一想,岳鹏举在这么多人眼前说出那种事情只怕太过不智。随后他又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小到多数想了一遍,却依然没有发现他有遗漏什么工具,最终也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
“居然真的忘了……”岳鹏举从案上拿起了一个盒子,推到了案边,打开后内里有颗纯青色的珠子,“你前日杀的那条蛇已经拖回来了,内里剖出了这颗珠子。我让直老看了下,他说这是那条龙……”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了身侧的另一位羽士,“……那是龙么?真是啊,我总以为那就是蛇——这是它的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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