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020（1/2）

“丫头，你尚有一个弟弟，是吧？”医生人突然问道。

“是。”医生人在这个时候说起他的弟弟？

“我刚刚也说了要赏你一样工具，”医生人看着眼光微沉了沉的萧涫，心里对这个丫头是越发满足，一小我私家的警醒心是天生的，这能让人少走许多弯路，这个丫头虽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野娃，却有种先天的警惕心，“二天前，我便派人到你家，告诉了你怙恃，封家将会送他们的儿子，你的弟弟上京念书，这不，昨天就已经启程了。”

“上京念书？”萧涫眼底闪过一丝激动，声音也不若寻常那样清静了：“医生人所说可是真的？”

一旁的秦麽麽点了点萧涫的额头：“傻女人，医生人还骗你不成？”

医生人淡雅一笑：“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在封府的长工里不是有你们村的人吗？一问便知，再者，你也可以回家问问。”

“医生人的话，小的自然是相信的。”萧涫赶忙跪下朝茹氏叩头，哽咽道：“小垫弟弟谢谢医生人的再造之恩。”封家的医生人，她没有理由骗她，更不屑骗她，医生人会如此说，这事肯定就是真的。

“那你可愿留在封府？”

“医生人对小的和小的弟弟有再造之恩，小的自然愿意留下来服侍医生人。”与弟弟日后的前程比起来，她所犹豫的那些事，她做下人所受到的委屈实在不算什么，萧涫只觉一直压在心里的极重消失了不少。

秦麽麽奇道：“丫头，你很喜欢念书吗？”天朝的男子皆以考功名为已任，这丫头为自己弟弟的事激动也是能明确的，但更多的应该是开心与感恩，可这丫头的眼底竟有泪光，自认识这丫头以来，就见没她脸上有过什么情绪颠簸，而她自己在封府这几个月，除了须要的清扫，险些是足不出户在屋内识字看书，女子会这般爱书，那是少少数的，不，应该说她从未见过。

萧涫摇摇头：“小的并不喜欢念书。”

秦麽麽更奇了：“那是为什么？”

医生人笑了笑，押了口茶，道：“强逼而上也是种起劲啊，当周围的情况一层稳定无法突破时，只能硬逼着自己去做点什么出来，是不是？”

“是。”萧涫的神情已恢复了往日清静，在这张年仅13岁的脸上，没有孩童蜕化成大人时对世界的新奇以及新奇之后所发生的茫然与无措，似乎她已经跳过了这个阶段，只让人看到了她的坚定与刻意。她看书并不是想要学富五车，满腹经伦，她要的只是书里那对她有用的工具，能让她改变生活的工具。

夜晚时分，又下起了细雨，天地之间尽挥满了霉潮的味道，让人难受。

周淑文看着手中的书本，看得颇为不耐，内里的字她也就才认识几个，压根就不知道在看什么内容，索性将书丢在一边，喃喃：“木温婉天天就看这种书？岂非大令郎就喜欢这样的人？难怪那萧涫也要识字看书了，哼，可她再怎么看大令郎也不会喜欢她。”

“周女人，周女人，”一丫头急遽跑了进来，开心的道：“大令郎来了。”

周淑文慌忙站了起来，满脸兴奋：“来了？”

“是，”丫头点颔首：“不外往木女人那儿去了。”

周淑文兴奋的神情瞬间瓦解，拿起桌上的书朝丫头就砸了已往，恨恨道：“那你来跟我说什么？”

“不是女人说大令郎要是进院子了就告诉你吗？”丫头很是委屈的道。

“你？我真是被你给气死了。”周淑文瞪了丫头一眼，就急急出去了。

不时下下的细雨让路总是湿湿的，有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