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浣纱姑娘(1/2)
“怎么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柔嫩声音的主人有着上好如丝缎一般的肌肤,纤细微挑的柳眉下是流露着妩媚风情的杏眼,微翘的琼鼻下则是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婀娜的身姿多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龙倾看着眼前这个和司空雅娇声说话的女子暗想,她有着绝色尤物所要满足的一切条件。
“宁王千岁怎么也随着望月厮闹?”那尤物风情万种的杏目眼波流转看向龙倾问道。
虽是质问龙倾却从中感受不到任何的怒气,只有似乎对自家淘气孩子的无奈纵容。
此时龙倾和司空雅都一副狼狈样子在飞天阁挽莎女人的浣纱小筑里,无论什么皮毛的大氅,一路从望平川走到飞天阁,龙倾也以为冻得直打哆嗦。他有些的抱着一个大大的暖手炉,却照旧想再离冒着氤氲热气悼火盆近些。
无垠的雪色望平川上,听见司空雅说要带自己来一个地方的龙倾却没有推测他们来的地方竟是皇都中最有名的青楼——飞天阁。而现在两人所在的浣纱小筑正是司空雅的朱颜知己也是飞天阁招牌的挽莎女人的闺阁。
龙倾刚要启齿回覆却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禁不住把自己怀中的暖手炉又抱的紧了些。
“是我把阿倾拽去的。”令龙倾十分意外的是,司空雅竟然出言回护于他。
“早知现在何须当初?”挽莎尤物看着包裹的像粽子似的两人妩媚一笑,又接着柔柔的说道,“我已交接舞儿熬了去风寒道药,一会就好了。”
“有劳挽莎女人了。”龙倾启齿言谢。
“一会的药千万别喝。”刚刚致谢的龙倾被司空雅附在耳边的悄轻醒弄得疑惑起来。去风寒道药不能喝岂非挽莎还会下毒不成?
司空雅却无视龙倾的疑惑,在挽莎眼前也欠好解释,只得用坚定的眼神示意他绝对不能喝。
这时一名长相十分讨喜可爱的十五、六岁的小女人捧着装着两黝黑汤药的精致托盘房中,龙倾见司空雅脸上的苦意犹甚不由暗自臆测这黑得看不见碗底道药有何离奇?
“王爷,妾身服侍您用药可好?”挽莎尤物纤纤玉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瓷药碗,柔声劝道,“药凉了就会苦,王爷趁热用吧。”
看着险些和白瓷药碗一色的雪色手指,龙倾将暖炉放在腿上双手接过药碗就要喝药。
“等等!”龙倾傻眼的看着司空雅斯文不再的一手抢过药碗仰头喝下。
“抢什么?一人一碗。”挽莎掩唇轻笑,又端起了另外一碗递给龙倾。
龙倾本不明确为何刚刚司空雅嘱咐自己不要喝药,可是在望见司空雅一脸苦涩眼泪横流的样子突然明确这恐怕是“加了料”道药。
可是眼前一脸期待的尤物捧着药碗期待的样子让龙倾实在是欠盛情思推委,虽说是加了其他的工具,好歹是去风寒的药物,大不了当自己在喝双黄连口服液去火好了。
龙倾闭上眼睛狠心的喝了一大口,要不是一口喝不下他会一下子都喝光,究竟长痛不如短痛。令他意外的是,药一入口竟有微微甘甜,全然不是司空雅体现的一脸凄凉的样子。龙倾试探的又喝了一小口,虽然仍有中药特有的苦涩可是果真有些甘甜回味舌尖,便把剩下的黝黑药汁喝了个清洁。
“啊,我忘了说,先前那一碗加了些黄连,我想黄连去火正适合肺部有些虚火的王爷。”挽莎尤物居心停下看着一脸哑巴吃黄连之态的司空雅温柔一笑,又继续说道,“望月从小就怕吃药,原来这另一碗内里我还多加了些甘草……谁晓得一向怕苦的望月今天如此主动?”
龙倾想自己的肺部有没有虚火是模棱两可的事情,而挽莎尤物的“忘了说”却一定不是真的忘了说。因为他望见为了去除口中苦涩已经灌了不少温茶的司空雅一副杀人的样子瞪向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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