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背负(1/2)
原本路上没有什么雪,可是中途雪突然大了起来,抬着辇轿但监们走的也有些不稳了。
陵容回到钟粹宫的时候,身上已经笼罩上一层薄薄的白雪,虽然撑着伞,可是有些被润湿的感受。
侍候的小宫女站在檐下,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望见陵容走来,连忙掀开帘子,陵容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我记得你那天也跪得淤青了,怎么不在在屋里休息?”
云意被她这么一问,心理又惊又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林夕微微的笑着,脸上的笑意真诚,扶着陵容的右手道,“小主先进屋吧!屋外冷得很,小心着了风寒!”
陵容指了指云意,笑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尚有其他人伺候着。”说完,便弯了弯身子,走进了屋里。
屋里很是温暖,陵容一进屋便感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斗篷上的雪花似乎也融化了。
渚寒和净琮她们正坐在绣墩上做着绣品,望见陵容这一身狼狈的样子,忙站起来,帮着陵容换着衣裳。
换完衣裳,陵容又吃了一点点心,宫宴的食物不错,可是味道却只是一半,陵容已经被净琮养叼了嘴巴,自然不会都喜欢吃,只是顺便吃了几口,填饱肚子而已。
陵容挥退了渚寒和林夕,只留下净琮和冷蕊二人伺候着。
吃完点心,接过净琮递来的帕子,拭去手上的碎渣,“净琮,爹爹可有传进什么消息给我?”
净琮一改通常好逸恶劳的样子,一脸严肃道,“老爷简直传出了一点消息,只是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些家常小事!”
“信呢?拿出来。”陵容向她伸出了手,冷声道,安父从来不会这样无聊,除非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净琮拿下了手上的镯子,从上面拆出了一封信,双手奉到陵容的眼前。
陵容打开信纸,一目十行的看完手上的信,面上的神情没有半点变换,可是紧攥着衣角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心中的不清静。
净琮突然反映过来,想到那天传信那人的体现,跪倒了地上,面露愧疚道,“小主,仆众失职了!”
陵容面无心情道,“爹爹有心让人隐瞒你,你又怎能猜出他这个想法?冷蕊查得怎么样?”
冷蕊连忙将自己查到的工具一一道出,“高齐没有什么身份,只是之前曾在皇上身边当过一段时间的茶水太监,没有与其他人有什么接触,想来是效忠于皇上的!”
“那便留着吧!”新帝登位之后,安府便已经成为了当今圣上眼里的眼中刺,现在她不能动手,否则难保泛起其他,她无法处置惩罚掉的对手,与其那样还不如亲自留着他。
冷蕊应了一声“是”,继续说道,“至于林夕,她之前简直伺候过温禧朱紫,暂时并没有看出她与谁有过接触,仆众会继续查下去的。”
陵容抬手扶着额,懒懒道,“暂且不理她,其他人呢?”
“至于宫中的小宫女,除了厨房打下手的翠玉和皇后身边的绘春有过接触外,扫除的小宫女玉溪和茶水间梅溪是华妃娘娘的人之外,便只有墨玉和端妃娘娘身边的祥瑞姑姑有些联系。”
“那小太监呢?”
“小太监并没看出有什么异样,宫里的那些人手也已经查清楚了,大多没有什么变化,仆众,已经叫他们保持原状,期待主子的付托!”
陵容面上有些疲倦之色,听完冷蕊的汇报,身上的肌肉都有些酸痛了,抬手让二人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们看着办吧!净琮,我不想再望见如此不知所谓的信件,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净琮福了一下身子,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冷蕊扶着陵容往铺好的床铺走去,陵容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冷蕊身上,“冷蕊,宫中之危险非你我能反抗,渚寒激动,净琮智慧但也有看不到的工具,你最缜密,一切就托付你了!”
冷蕊帮这陵容盖上被子,柔下眉目道,“仆众知道,主子你就放心吧!”
陵容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了,渺茫的点了颔首,那样子完全失去了她往日的聪慧,只是显得懦弱。
那纤细的脖子微微弯着,看着似乎只手便可将它折断。
冷蕊嘴上勾起了一抹笑,将陵容额上的碎发一一抚开,刚刚退下。
红色的梅花林里,漫天的红色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曳着自己的身姿,柔美妩媚至极。
在这漫天的花雨中,一个仙颜雍容的女子身穿皇贵妃的朝服,柔声哄着怀中的孩子。孩子贪恋着这怀抱的温度,只是牢牢的抱着谁人女子,看不清面容。
场景一换,谁人孩子悄悄的站在漫天的白色之中,脸上尽是泪痕,只呆呆的看着那深玄色的棺木,泪水已经流干了,眼眸像失了灵魂一般,朴陋洞的看不出半点神彩。
“原来四皇子不是皇贵妃娘娘亲生的,是德妃娘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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