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1/2)
“公主,别靠太近,火实在烧得太大了,请公主随著属下一避,以免伤其千金之躯。”身著铁甲的侍卫长语气急促,恭请公主避灾。
看著越来越汹涌的火海,转为镇定的杜清浅不答反问:“西殿的人救出来了没?尚有其他宫人呢?尽可能的疏散,务必掩护每小我私家的安危。”
“公主,卑职等的职责是守护您,旁的人怕是无法顾及,况且这火来得太急,恐怕是凶多吉少,葬身其中的不在少数,请公主尽快脱离。”舍小义而顾全大局实为情非得已,那些人的性命只能牺牲了。
“本宫不能放下他们不管,他们服侍本宫多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忍住喉间的哽咽。
“公主,您活著,卑职等才有活下去的时机,请公主顾念属下的忠心,勿再停留。”水火最是无情,不分贵贱夺其魂,黄泉路上不分老小,尽是无命鬼。“本宫……”情何以堪。
望向在火中挣扎的宫人和侍卫,想救救不得的杜清浅心情降低欲落泪。那是她的子民,和她旦夕相处,她怎么能忍心眼睁睁地看他们被活活烧死。
“公主,你再不走会死更多人,你想看素心、贞秀、若荷她们也酿成焦尸一具吗?仆众们不怕死,就怕死得冤枉,保不住公主呀!”小命一条,没了也就而已,可公主绝不能失事,芳菊急急道。
“芳菊,你……”望著一张张护著自己多年,焦虑不已的脸,杜清浅心里好不酸涩。“李侍卫长,带上你的人,护送本宫等人暂避他处,在不伤及人命的情况下,其他人留下来继续救人。”
松了口吻的芳菊面露笑容,在所有侍女中她最为年长,也看得最透彻,虽有忙乱也很快的清静下来,不枉其他婢女口口声声喊她一声芳菊姊,横竖出了事,要死她死先,舍身护主她也在所不辞。
素心年幼,脸上仍有不知所措的恐慌,她双眼噙泪不敢哭作声,紧捉著贞秀的衣袖,白著一张脸,微微发颤。
侍女中,最镇定的当属面无人色的文若荷,纵然她畏惧得手脚僵硬,神情惊慌,可是自始至终都随侍公主左右,以娇弱身躯护在公主身边,跬步不离。
相较那些忙乱奔跑、惊声尖叫的宫人,她们体现得算是可圈可点,没有在火势乍起时各自逃生,依旧忠心地守著自己的主子,不让其受一丝一毫的伤害。“是的,公主,请随卑职们来。”李侍卫长横剑在胸,在前头领路。
偌大的清华离宫并未全部笼罩在大火中,当初修建为防天灾**,东殿和西殿虽在一处,但南方宫殿却是远远离隔的,其中以“望月湖”为屏障,火烧不外湖面,与东、西两殿遥遥相望,为一隐密保全处。
火光中,人影幢幢,或跑、或大叫、或身上著了火,那一声声的哀号,一声声的惨叫,全被肆虐的火龙封住。
没有一小我私家笑得出来,只有满脸的悲怆和鼻酸,活著的人不敢庆幸逃过一劫,他们只有说不出的伤心,惆怅白昼里还笑语晏晏的众人,如今竟有泰半无法再展笑颜,大火烧尽的不只是一具具躯壳,尚有至亲们的眼泪。
“公主,小心脚下的石板,这里草多,容易绊脚……”芳菊提著宫灯走在前面,不时回过头看看杜清浅的状况。
因为是夜晚,难免昏暗不明,少了整排的宫灯照明下,白昼看来幽静小径因少有走动的缘故,行来难题,故而各人的速度都不快,甚至越走越慢。
一边是火势冲天的漫天红光,一边是阴暗难行的幽径,加上杜清浅等人是养尊处优的弱质女流,走不快是理所虽然,才一会时光就气喘如牛,香汗淋漓,险些跟不上训练有素的宫廷侍卫。
“公主,这火来得蹊跷,仆众才察看过四处,怎么就烧起来了……”刚刚不慎吸进浓烟的贞秀喉咙肿痛,她警醒地看了看四周,哑著嗓子小声地在杜清浅身侧说道。
面色凝重的杜清浅眉头轻蹙。“你也看出了异样?可见并非本宫多疑,简直有不妥之处。”
“是否和‘谁人’有关?”公主即将年满十二返宫,皇宫内却有人不希望她回去,故而动了妄念。
贞秀是云宰相受宁妃所托,部署在杜清浅身旁的暗卫,身手不差,能搪塞十来个持刀大汉,纵然遇上暗袭,只要人数不多,就难不倒她。
她是危急时才使得上的暗棋,仅仅几个近身服侍杜清浅的人才知情,平时不显山不露珠的藏著、掖著,就为了防一时之忧,可没人希望有用得著的一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