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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我绝不会夺朋侪所爱。”卓然严词拒绝,一脸不屑的心情让季东忍不住想笑。
“夺人所爱!你以为你不想就可以啊?你不去爱人家,人家要爱上你,你躲得了吗?”季东深有感伤地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从倩茹的事发生后,他和吕延十多年的友谊之间有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痕,再加上卓情的事,这裂痕是越来越大。
“这又不是我的错!哎,想想也挺烦,人家爱上了你,你照旧冒犯了朋侪,真的很贫困,千万不要让我遇到这样的事。”卓然自言自语地想进去,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
“小子,那你就赶忙找个女朋侪拖着,别让人有机可乘,你就不会冒犯朋侪啦!”季东忍不住拍了他的头一下,看着他事不关己却烦恼的样子让他以为很可笑。
“头!托付,别叫小子!怎么你的口吻和卓情那么像?你是一口一声小子,卓情是一口一个然然,叫得我尴尬无比。”卓然严重抗议。
“然然!”季东的眼前浮现出卓情像阳光一样的笑,他突然以为心中一阵久违的刺痛,空气中似乎又充满了叫他心醉的淡淡兰香,这刺痛让他半天才说出:“你真幸福!”
第七章“包养协议”(2)
卓情加入完何玫的葬礼,有些压抑。晚上回家途经一家新开的酒吧,她开了车已往,想进去坐坐,舒缓一下郁闷的心情。
独自坐在吧台上,她要了一杯酒。挽成发髻的长发在进门前已经被她放下了,遮住了她半边脸,葬礼的玄色套装将她包裹得有些神秘性感。她默默地喝着酒,妙想天开着。一种悲痛的情绪穿透了她,已经不盘算葬礼上同学无中生有的恶意中伤,曾经最恨最爱的原也经不住时间的磨练,人死都一笔勾销,无奈放手。她茫茫然地喝着,有一两个无聊的男子过来搭话,她只是低着头,看也不看,冷漠地直到对方无趣地走开。
酒保是个漂亮的boy,见她一杯一杯地喝,喝到第八杯时,他不给加了,善意地说:“小姐,你喝得太多了,回去吧!”
卓情渺茫地对他微笑,接受了他的建议。从酒吧里步履不稳地走出来,外面的凉风一吹,她以为心跳加速,昏眩的感受让她以为像踩在云端上,漂浮不定。她不得已抱住路边的灯杆,站着等眩晕已往。许久,她感受好点了,试着走出几步,那种感受又来了,她撞到一小我私家。她下意识地致歉:“对不起!”对方咕哝一声走了。她又摇晃着往前走,这回,她直直撞进了对方怀中。她又想致歉,却听到一个熟悉恼怒的吼声——
“活该,你不能少喝点吗?”
她抬头,虽然醉得厉害,照旧认出了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季东,是你啊!”头好晕,顺势倒在他身上。
陆季东抱住了她,支撑着她欲下滑的身子,冷冷地说:“不错,我是不是该表彰你下,还没有醉到不认识我?”
卓情笑了,在他温暖宽大的怀中,竟然想起陆季东把她当妓时对她说的话。她伸手顺势勾住季东的脖子,另一只手淘气地抚过他紧绷的脸,妩媚地说:“你不是说过如果我肯放弃第二份事情,你就包养我,现在我决议放弃第二份事情了,你包养我啊!”
季东冷冷地用力拉下她的手,恼怒地说:“你喝醉了!”
卓情站立不稳地又倒进他怀中,她扬起头,顽强地将双手挂在他脖子上,“你说话不算数,想耍赖啊?”
季东眯着眼看她,语气里有挑衅:“要我包养你可以,要签协议的,你敢吗?”
卓情靠在他怀中,他健硕的胸膛让她感受到疲乏,她好想躺下,好想有个肩膀可以倚靠,可以远离那些蜚语蜚语。或许她真的应该认真找个男朋侪了,这样她就有人可以倚靠。她梦游似的笑,“签就签,怕你啊!”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胛上,他的肩膀很宽很厚实很温暖的感受,找他做男朋侪也不错,他虽然有些犷悍,但一定不会让她受伤的。
“季东,我想睡觉!”她只顾舒适地窝在他怀抱中,却不知道此时她慵懒近乎撒娇的声音对季东的杀伤力已成几何地飙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