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
俞小雨蜷着腿躺在床沿上,雪纺裙高高地向上卷起,露出光洁修长的腿。她的腿很是漂亮,纤细得恰到利益,肤若凝脂,从脚踝处直直地向上延伸,似一条幽静的小道通向神秘的花园。南莫林不知怎么,手心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逐步走到床边,俯身看她的脸。俞小雨面颊嫩白,透出娇艳粉色。她挣扎着睁开困窘不堪的眼睛,看到南莫林英俊的眉眼,微微抿嘴笑起来,伸出双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两小我私家的额头紧贴在一起,嘴唇的距离不外毫厘,南莫林急促的呼吸拂到俞小雨脸上,有些痒,她咯咯地笑出来,依稀看到粉色的小小舌尖,南莫林呼吸一顿,吮上去,缠住她的舌。
吻徐徐加深,一室清静,低喘、急促的呼吸被无限放大,大到世界里只剩下牢牢相依的相互。俞小雨的双腿完全露出来,有些难受地缠上南莫林的腰。南莫林的唇舌流连于她微闭的眼睛,痒痒的带着电,她情不自禁地哼哼。很快,两小我私家滚到大床中央。
他们坦诚相对,注视着相互,满足地微笑起来。南莫林的手痛惜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似抚摸一件稀世珍品。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指尖行动缓慢而轻柔,极致耐心地轻捻慢挑。俞小雨难耐地轻哼作声,用力拥抱着他,两小我私家终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异口同声地发出欢快的声音,带着丝丝酥麻。
俞小雨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她双腿藤蔓一样牢牢攀援在南莫林腰间,忍耐而不自知的娇哼让南莫林频频想要失控,偏偏她还挑衅般抬高了腰起劲迎合他的行动,丰满的唇因一连的亲吻而鲜艳欲滴。
全身酥麻让他不能思考,连行动都受自己控制起来,他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尾音隐在自己**的低吼声中。
室内重归清静,清静得似乎适才那些猛烈只是幻觉。南莫林蓦然从床上坐起,阳光耀眼,而腿间隐隐有粘腻感受,他掀开被子,咒骂一声去浴室冲澡,再拿出一条清洁床单换在床上。
南莫林郁闷地将沾有不明液体的床单甩在地上,郁闷地挂断俞小雨的电话,郁闷地揪着头发发呆。
他竟然做春梦了!梦的工具竟然是俞小雨!清晰得有些诡异的梦乡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南莫林以为别扭,又羞耻地意犹未尽。
他再也无法直视俞小雨了,再也不能和她愉快地玩耍了。
南莫林端着牛奶瞪着鱼缸发呆,唇上沾染着白色奶渍也没有觉察,片晌,他叹了口吻,这次,必须要远离俞小雨了!
南莫林起身走进琴房,落地窗前放着一架白色钢琴,他打开琴盖想弹首曲子笃志。闭上眼睛,弹出来的竟是一串杂乱无章的音符,然而这些音符组合起来流淌出的音乐却是流通华美的,优美中又夹杂一丝难以言喻的庞大情绪,像极了谁人梦。
南莫林放弃似的合上钢琴,想了想照旧飞快地将那段音乐纪录在琴谱上。末了,他在标题处写上——南柯一梦。
落款处赫然写着——莫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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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雨一夜无梦,早上起床时连头也不疼,神清气爽地去客厅吃早餐。
宋墨将剥好的**蛋放到俞小雨的盘子里,沉声训斥她昨晚的事,脸上心情却依然柔和。俞小雨从来不畏惧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蛋,末了抹了抹嘴,没心没肺地笑说:“下次再去喝酒,我一定记得带上护花使者,保证不让叔叔担忧。”宋墨还未说完的话就生生噎在喉管里。
护花使者,以前是林清晨,现在呢,是南莫林么?而他,只能是叔叔。宋墨自嘲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宋墨在俞小雨这呆了两天,变着名堂给俞小雨做好吃的,俞小雨这个吃货的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自然天天都神清气爽。然而,宋墨脱离的第一天中午,她就有点蔫了,没了帅大厨的午餐,她只得悻悻然出门觅食。
俞小雨下午有半天假,想到结业时有一摞书忘在图书馆的柜子里,索性去学校外面的美食街觅食,以前她和安然经常来吃,虽然,尚有林清晨。在洒满伤心泪的故地重游,也算别有一番滋味吧。
谁知这一重游,还真把心酸又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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