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逢场作戏（1/1）

谢天谢地，这一次没有关机。看来温月真的没有骗我，还在用这个号码。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那里传来打麻将的声音。我蓦然感应一丝紧张，想了想才说道：“你在打牌呀？”“嗯。”温月应道，语气不冷不热。我讪笑道：“哦，那算了，不打扰你了！”温月只说了一声：“好！”便挂了电话。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极重起来。我想起了她说过的那些话，她说我们只是游戏人间，随时都可能拜拜，她还警告我千万不要爱上她，否则只会徒增痛苦……看来，我在她眼里，不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而已，只有在她寥寂或者心情欠好的时候，才会偶然想起。可怜我还傻兮兮地想着她，想着和她一起渡过这样一个除夕之夜……也是，正如她所说的，我们原来就是两个差异世界的人，别说她已经完婚了，就算她是自由身，又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呢？她过的生活，是富人阶级的生活，连车都不只一辆，而且每一辆都价钱不菲，哪是我这种小人物所能企及的？所以，能够有个游戏人间，有个一夕之欢的时机，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而已，而已，别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照旧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穷酸日子吧！可是……真叫我忘记她？……我能做获得吗？……越是妙想天开，我的脑壳越是涨痛，可谓万绪皆到不了头。我苦笑不已，爽性什么也不想了，草草洗了一下脚便上床睡觉。温月大清早就打电话来叫我起床，说今天是大年月朔，新年的第一天，不要睡懒觉，否则接下来的一年会稀里糊涂，没个清醒样。昨天晚上我还在为温月妙想天开，郁闷很是，甚至还萌生了不想再剖析她的念头。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接到她的电话，我的心便情不自禁地被她牵着走，唉，这种事情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呀！不外听她语气，似乎心情很好，我的心里也多了几分痛快酣畅。我说，都什么年月了，还这么迷信？温月说，快起来吧，我们一起去烧香祈愿。我抬眼看了桌上的闹钟，才六点过，便开顽笑地说这么早，预计菩萨还没起床呢！温月连忙严肃地说：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冒犯了菩萨。看样子她似乎很信这工具。我于是说好吧，我马上起来，你过来接我嘛。温月笑着说，小懒虫，我已经在你们楼下了。我将信将疑，胡乱地穿上衣服，连洗漱都顾不上便飞驰下楼。果真，温月的车就停在路边上。我连忙上车，却见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你的速度倒是很快嘛！”温月说道。我说：“那是，岂有让玉人久等的原理！”温月说：“嗯，这点很好，我喜欢！呵呵！”看她眼圈有点乌黑，我关切地问道：“你不会打了一个通宵的牌吧？”温月说：“是呀，还小小地赢了她们一些！”我说：“你醒目！醒目得黑眼圈都出来了！”温月笑着说：“怎么，有黑眼圈是不是就不漂亮了？”我说：“漂亮是漂亮，不外就是有点像熊猫！”温月推了我一把，说：“去你的！你才是熊猫呢！”我哈哈笑道：“正好，熊猫烧香！哈哈！”温月从脚底下拿起一盒糕点，递给我，说：“随便先吃点吧，等烧完香我们再在寺院里吃斋饭！”我们来到位于城北的这个寺院时，才发现烧香的人许多。尤其是一些老头老太，每小我私家手里都拿着一大把香，有的还带了水果。温月说，怎么样，现在你还以为自己起得早吗？上香的时候，温月神情十分虔诚，还不时地膜拜在菩萨眼前，嘴里念念有词。我虽然不是很信奉神灵，可是见她这样，也不由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烧完香，吃完斋饭，我问温月要不要回去睡觉？她说不用，又问我能不能陪她去爬山？我虽然担忧她一宿没睡，可能吃不用，但看她兴致如此高昂，也欠许多几何说。于是，我们又驱车到离城十几公里外的东郊桃花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