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色令智昏(1/1)
我对她挤挤眉,说:“要不要同去?”玉人说:“免了,我不喜欢男女对唱,你照旧独唱吧!”我哈哈大笑,想不到玉人居然也有此生动的一面。一出来才觉察外面好冷,阴风阵阵,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想想适才在车外**居然一点都没感受到冷意,不由悄悄叹息,原来人在满腔欲火的情况,认真什么都不在乎,难怪有“色令智昏”之说。回到车上,玉人正在发呆。我开顽笑地说:“实在外面挺凉爽的,要不要去走走?一起吹吹风?”玉人笑了,说:“算了,这种凉风,不吹也罢。”我猛地想起还不晓得玉人的名字,当下以为有点滑稽,现在的人怎么这样!都“梅开二度”了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于是说道:“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了吧?”玉人笑道:“名字不外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不外,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温月,温暖的温,月亮的月。”“温月?”我笑了:“想不到我们还挺有缘的!连名字都这么相称!”“哦?是吗?”“我叫韩星星,我们一个月亮,一个星星,你说相不相称?”“呵呵,说的也是。”温月格格地笑了起来。难堪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我又接着说:“而且我知道有个成语叫‘星月相伴’,嘿嘿,看来老天爷早在冥冥中部署好了的!”“只惋惜……”我一想起她已经完婚,就以为心里有点堵:“唉!”温月或许也想到了我突然叹气的原因,脸上的笑容马上僵住了。片晌,她系上清静带,吐出一口吻:“走吧,我送回去!”清冷的破晓,清冷的街道。连路灯都显得格外的静穆。我们一路上很少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我们中间,似乎横亘着一堵墙,一堵极重而无法逾越的墙。我真的很想不惜一切起劲将这堵墙推倒,可是我也知道,我基础就办不到。至少现在是这样。温月一直送我到我住的那栋老楼下,我打开车门,转头说了一声拜拜。温月却连一声作别都不跟我说,便绝尘而去。我看着那辆跑车从自己的视野里迅速消失,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伤感。许是太困的缘故,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拿起手机一看,有两个未接来电,以为是温月打的,心里暗喜,可是一检察才知道原来是黎水,不是她,马上感应有点失落。正妙想天开,电话又响了。却是家里打来的,这才想起今天是大年三十。若是在家,现在应该和家里人一起吃中午饭了,可如今却是一小我私家举目无亲,连午饭都不知道在那里。唉,真是悲痛。“喂,星星吗?”是母亲的声音,而且有些哆嗦,我知道,她这是牵挂身在远方的儿子。究竟今天是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是中国人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传统节日,而自己却远在千里之外,如何让母亲放心得下?听到母亲声音的一刹那,我的鼻子开始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何等想现在可以和一家人欢快奋兴地吃个饭,聊谈天呀!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我如今深深地体会到了。实在从小我一直是怙恃眼中的自满。我们兄妹三人,身为年迈,我不仅随处是弟妹的楷模,而且学习效果特别好,每学期都把许多奖状奖品搬回家里,只是厥后造化弄人,高考的时候,我偏偏发了高烧,拖着病体上科场,效果只考了一个二流的院校。这一点曾让我痛心疾首。结业后,我便留在了这座都市。实在我本可以回我们那的省城,其时那里有一家相当不错的公司任命了我,谁人认真过来招聘的人事司理,恰好是我一个高中同学的哥哥,和我很熟,体现很是希望我能回去。可是厥后又因为舍不得侯晓禾,所以照旧放弃了。不想到现在,不光混得十分糟糕,就连侯晓禾也没能留住。有时候我也以为很无奈,在如今这个时代,以赚钱论英雄,有钱就是大爷,没钱你只能是大爷身边的一条狗,而且运气好欠好,还得看大爷心情好欠好,舍不舍得多给你一点。像我这种一没配景,二没特殊才气,三又不明确投合往上爬的人,境况是可想而知的。虽然,现在许多事情我基础不能对怙恃说,因为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难处,况且跟他们说了也没什么用,只会让他们越发担忧。而且也不能对弟妹们说,在他们眼中,我照旧一个好年迈,好模范,我不想毁了他们心中的形象,更不想让他们还没有踏上社会就以为社会太残酷,增加心理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