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就吃你(1/2)
接着,马阳抓起谢丽娟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在这一刻,马阳竟然掉泪了,有两行咸咸的泪水从他眼里流了下来,滴在了谢丽娟的手上,一滴,两滴,终于,泪水化开了心上的坚冰……谢丽娟逐步地睁开眼睛,望着他,久久之后,她说:“想我么?”
马阳垂下泪眼,默默所在了一下头。谢丽娟又说:“想我的身体?”
马阳迟疑了一下,就老老实实地说:“也想。”
厥后,谢丽娟逐步地坐起身来,猛地抱住了马阳,喃喃地说:“想死你了……”
以后的三天,是金屋藏娇的三天,也是如胶似漆的三天。在这三天里,马阳是一阵清楚一阵糊涂。清楚的时候,他以为他像是一个“偷儿”,他是在“火中取栗”,惶遽不安的水平像是到了世界的末日!
于是,与小谢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贵的,都成了他的最后一刻。他摸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吻遍了她的每一丝乌发,他与她牢牢地粘合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攻击那隐在草丛中的湖泊。
他的手,他的眼,他的心都在贪婪地品味这难堪的恋爱之果。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走向深渊,就像是在万丈深渊里探险一样,他是在颤栗中欢喜,在欢喜中颤栗,那精神上的颤栗使他加倍地疯狂和野蛮!
那就像是他自己在破损自己,在玩一种走向堕落的游戏。可他心里始终藏着一种不安,他说不清这不安到底是什么,可他就是不安!当他糊涂的时候,他又清醒地说着一些傻话。
他说,你真白呀。你怎么这么白哪?
他说,你的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嘴,你的嘴就像是水蜜桃,就像是花芯做成的肉肉,就像是谁人谁人谁人……鲜艳欲滴鲜嫩适口的谁人,吃了还想吃。他说,我睡了,我就这样睡了,我就睡在你的身体里边,我真睡了……
谢丽娟却始终都是清醒的。包罗两人在最疯狂的那一刻,她也是清醒的。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存着这样的一个念头,她要征服这个男子。在经由深圳那长达两年半的漂浮之后,她成熟了。她以为她应该牢牢地抓住这个男子。
这个男子就是她最终的依靠,是她的码头,是她的栖息地。她的最大的变化是她的心田,女人的狡诈是藏在心底的。女人一旦拿定了主意,是最能作到义无反顾的。可女人又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女人所有的主意都是由爱和恨作衬底的。她是爱马阳的,她爱得如痴如醉,爱得发狂。然而恋爱一旦进入工程的时候,她的爱里就注入了更多的岑寂,更多的算计。
她是在失败之后,又重新鼓足勇气,前来加入战斗的。在她眼里,这次重新晤面,将是一场战争!她是高举着爱的旌旗来战斗来了。于是,她的战斗姿态是分条理的。她是一边拒绝一边接纳,一边辣辣地反抗一边柔柔地吸引,一边如火如荼一边冰雪交加。
她一时说,我得走了,我必须得走;一时又说,我真想死在你的怀里,你让我死吧大唐第一庄!有时候,她会给他扣上一个个扣子,把他从怀里推开;有时候,她又主动地去给他解开一个个扣子,像蛇一样缠在他的怀里。用爱作铺垫的演出是一种最真实的演出。在一次次的演出历程中,她从深圳带来的一瓶法国香水起了很大的作用
那是没明没夜的三天哪!
白昼里,两人也牢牢地偎在一起,险些没有下过床。说的都是一些车汽船话。小谢拧着身子说:“我饿,我饿了。”
马阳说:“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
小谢说:“我想吃你。就吃你。”
他说:“你不是爱吃西餐么?”
她说:“你流氓。”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流氓?”
她说:“你坏。”
他说:“照旧吃中餐吧。在平原上,有一道菜,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她说:“你这里尚有什么佳肴?”
他说:“这道菜的名字叫‘小鸟窝窝儿”。
她擂着他说:“你坏死了。你坏死了。”
他说:“哈,你吃过?你一定吃过……”
尔后,两人就又滚在一起了……
在夜深入静的时候,两人也偶然到水库边上坐一坐。当两人来到水库边上的时候,谢丽娟终于说了她心里隐藏已久的话。她绵绵地说:“马阳,你告诉我,你想不想有一个小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