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真的没干什么（2/2）

秘书忙说：“算了，马县长，天这么晚了，不去了。”

马阳基础不容他回话，唬着脸说：“去，都得去。随着我你还怕什么?”就这样，马阳带着秘书和司机突然回去了。

推开门的时候，马阳“愣”住了，秘书和司机也都愣住了，只见他的妻字吴广文和秦校长抱在一起，双双在沙发上坐着……马阳的脸立时就沉下来了，他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屋里的电视机仍在哩哇啦地响着，正播演着一个外国的恋爱片。可那一对就像是吓傻了似的，满身抖着，却仍然是双双搂抱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地坐着，沙发很大，他们只占很小的一个角……

片晌，马阳回过身来，默默地摆了摆手，对愣在那里的秘书、司机说：“没有面条了，你们回去吧。”

秘书和司机这会才醒过神儿来，一个个像偷儿似的，慌张皇张地溜走了。

马阳“啪”地一下关上了门，甩开手，用力地摔了两个玻璃杯能手玄医!只听“砰!砰!”两声巨响，地上飞溅着一片玻璃碎片!接着，他怒声说道：

“他妈的，欺压到老子头上来了?!我崩了你个狗日的!”

那两小我私家像傻雀一样，这时才想起赶忙脱离去。那秦校长胆在吓破了，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跪在那儿说：“马县长，你你，你你你……听我……解释。”

马阳破口痛骂!整整骂了有十多分钟……骂得他们狗血喷头!这。时，那些乡村里的骂人土话一下于就游到了他的嘴边上，张口就来，骂得是那样的自如，骂得是那样酣畅淋漓!他已经良久没这样骂过人了，他以为他早已知识化了，离昔日里的乡村已经很是遥远了，可他没想到，他一下子就骂回到乡野里去了。骂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以为过了，就拉回来说：“解释什么?尚有什么可解释的?人赃俱获!你尚有啥话说?!有几多人给我透风儿，我原来不信。可你们不作脸哪!”

说着，他拉过一把椅子在两人眼前坐了下来，居心淡了语气说：“说吧，你们想怎么办吧?”

吴广文满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紧勾着头，流着泪说：“也，也没干，没干什么，真的没干什么……”

那秦校长也小声随着说：“没干，真是没干。头，头一回，就，就接，接了个吻……”

马阳说：“吴广文，你别说了，你尚有脸说?”接着，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茶几，喝道：“你看看，你们都成了啥样子了?!咱们在一个县里事情，你，你们能不能给我留一点脸面?就是有啥，背背人好欠好?你们这样，传出去还叫我怎么事情，我尚有脸在这里事情么?!”

他这么一说，吴广文也默默地跪下了，两人都跪在了他的眼前。那秦校长用力地朝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说：“马县长，我错了，错完了……”

到了这时，马阳看火候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长叹一声，在屋子里来往返回地踱步。这么走了一会儿，他摆摆手，默默地说：“起来吧，都起来吧。”

两人跪在那里，像惊兔一样地望着他，想起来，又不敢起来。马阳望着他们，再次用很伤感的语气说：“起来吧……”两人这才逐步地站起来，又不敢坐，屁股只欠着沙发的边……

马阳说：“事已经出来了，我也不难为你们。只有一条，我只要求你们给我作个保证，保证以后不再往来，唉……也就算了。”

秦校长一听这话，就像是获了大赦一样，连忙立誓起誓说：“马县长，你放心吧，我们决不再来往了。从今往后，你要再发现我跟小吴有来往，我就是猪，是狗，是连猪狗都不如的畜生!”

马阳说：“那好，我相信你。”接着，他默然沉静了一会儿，说：“老秦，县长也是小我私家哪，我也要个脸面，你总得给我个台阶下吧?这样吧，你给我写个保证书，签上你俩的名字，你就口丁以走了。”

秦校长低着头，默然沉静了良久，只见脑门的汗珠一层层地往下滚落……最后，他说：“马县长，你能不能放我一马?你要能放我一马，我一辈子听你使唤，一辈子保你的驾，永不忏悔……”

马阳说：“这样欠好吧?咱们都是为党事情的，不是为哪小我私家事情的。要不，我给公安局的马局长打个电话?让他来处置惩罚?横竖已经这样了，我就再不要脸一回……”

秦校长的头勾得更低了，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一豆豆地往下滴……末了他说：“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