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适合做妇女工作(2/2)
妻子听见他哼哼唧唧,伸手推他之际,手背触到一片湿凉,吓了一跳,以为艾高犯了啥偏差,巨细便失禁。开灯一看,艾高正一脸满足地流着涎水,再掀开被子一看,艾高内裤前面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洇出了一片舆图,被窝里散发出一股熟悉的特殊气息。妻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了艾高裆下,“老不要脸的,都什么年岁了,还做梦发骚,当自己小青年啊,还玩梦遗!又梦到哪一个妖精了?!”
他妻子那里知道,艾高梦到的可不只是一个妖精,而是一群妖精!
刘明礼看艾高正在入迷,就开了句玩笑,“艾台长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是不是作势不理我呵?”
正神游八荒的艾高被不期而至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见是刘明礼,连忙满脸堆下笑来,“呵,是刘台长呵,我哪有什么可想呵,没事可做,就看看外面的风物呗。”
刘明礼听出了艾高心里的不满。艾高来台里差不多有两周了,台里一直没给他部署详细事情,整天无所事事,可能感受自己被晾起来了。已往他是报社的一把,办公室里熙来攘往,门庭若市,想清静都难,冷不丁被甩到电视台,办公室除了端茶送水的公务员,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落差不行谓不大,心情也可想而知,只怕世态炎凉这类话都已在心里滚过不止一遍了。刘明礼本想挖苦一句“我们这儿的玉人可比风物有看头多了”,这也是他与其他单元向导开顽笑时常用的一句话,但突然想起艾高来这里的前因效果,这话就没有说出口,改口道,“艾台真是悠闲呵,看来今天我来对了,正想找你帮我分管些忧愁呢。”
这次他有意省略了“艾台长”后面的“长”字,以示亲热。这也是当下昱城相熟官员之间、上下级之间盛行的一种称谓方式。就象前几年称谓单元一把手“老板”一样。听说老板的称谓之所以一夜之间在昱城机关事业单元销声匿迹,主要原因是某个大向导对这一称谓大为光火:“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向导是人民的公仆,你以老板自居什么意思?!”
艾高是伶俐之人,虽然不会听不出刘明礼的话外之音,也就投桃报李,打蛇随棍上,“刘台这是见不得我清闲,要给我下达指示呵。”
刘明礼笑了一下,感受到了艾高话里的谄媚之意,决议先吊一下他的胃口,就先客套了一番,说台里就是这么个办公条件,你都看到了,就请艾台暂时屈尊一下,又问艾台你看你的这个办公室需不需要重新装修装修,换换色调名堂啥的。艾高赶忙说,不用不用,现在就挺好。
刘明礼看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切入正题,“你看,艾台你也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事情情况应该也熟悉的差不多了吧。前一阶段,我呢,杂事太多,审计组那里又盯了一段时间,你老弟也知道,这帮人都是别着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怠慢不得。所以,这段时间也没来得及开党委会,研究一下老弟的事情部署,现在他们总算撤了。我企图下周一召开个党委会,重新调整一下咱们几个台向导的分工,适才望见你门开着,就先过来私下跟你通个气。”然后,就把想让他分管财政和后勤的企图讲了。
与预想的一样,艾高只是象征地说了句,“哎呀,财政不都得一把手亲自抓嘛,我怕是挑不起这个担子呵。”但看得出,艾高对这个部署照旧相当满足的。
刘明礼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语双关地说,“你老弟还跟我谦虚什么,谁不知道你的能力。行了,咱就这么说定了,周一党委会上我就这么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