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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令郎冲进来的时候，沈妄正插着兜站在张军战边儿上，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男子。

郑杨彬一看人好好的呢，也就不急了，恢复了风度优雅的样子。不紧不满的走了过来，上上下下审察了一眼沈妄，“没事儿啊？”

“没事儿。”沈妄见他额角是汗还故作优雅的，就笑，“都是郑少来得巧。”

郑杨彬用眼神一指地上的人，“谁呀，这是？”

“这个啊，”沈妄又看了一眼张军战，他之前查找张军战的资料也是防着郑家。只是现在却让郑大少撞上了，那这张牌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就算他今天带人走了，郑家早晚也能知道。被人知道了的底牌也就算不上底牌了。

“这人，归你了。不是生日快到了吗？给你的礼物。”

郑大令郎蹲下来看了看三四十岁毫无姿色的中年男子，啧啧道，“拿这个打发我？这我也看不上啊。”

“去你的，”沈妄原来想踹一脚，想想人最近还养病着呢，就伸手把人拉起来了，“张军战，就是这一位。”

郑大令郎笑眯眯的顺着沈妄的手站起来了，就没再松手，听到张军战几个字，人才正经起来，“我的人从失事那天追到现在，都揪不住影儿，你怎么逮住的？”

“我是逮不住，可是架不住有人逮住了送我啊。”沈妄有点儿无奈，“上次搁医院出来，我就找人去查这个事儿了。得了点消息，也不确切，正准备下手呢。今天那位赵先生就请我来，还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赵先生？道恒的赵佑？”郑杨彬追念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和他交好了？”

“交好的话他会这么样‘请’我过来？”沈妄说，“拿不住他是什么意思，不外工具确实实实在在的。我就借花献佛了。”

郑杨彬摆了摆手，叫身后的人来把人抬走了。沈妄突然想起一条，“这人你回去最好给做个全身检查，我估摸着赵佑可能给他注射了什么工具。”

“成，”郑杨彬颔首，“赵佑这人下来我要好好查查。”

“你随意，逐步查。”这事儿年月久远，几番妨害，又有赵家在内里动手脚。要不是他是当事人，之前有听他妈说过不少事，其时也不能就确定赵佑的身份。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忧郑杨彬查出什么，“横竖我是把礼物送过了，过生日那天你可别找我要。”

“这个就把我打发了？”郑大令郎有点儿不乐意。

沈妄玩笑道，“我这深入龙潭，差点出卖色相的，你尚有什么不满足。”

郑大令郎立马看过来。

沈妄笑了一笑，“开顽笑的啊，不外你说这世界上到底是异性恋多照旧同性恋多啊，怎么我这么容易就遇上一基佬？”

“赵佑跟你说什么了？”郑大令郎深深沉沉的启齿。

“也没什么。”沈妄轻描淡写，“也就给我说你特不靠谱，叫我有事别找你，要找他。”

郑大令郎冷笑连连，赵佑，你还真有本事。

沈妄笑而不语。

夕阳正好，有几只鸟儿飞过天空。原来都准备走了，想了一想，又转身靠着车门启齿，“沈少，都几天了，我说的你思量好了没有。”郑大令郎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辉，特别悦目。

沈妄沉吟了一下，“既然你问了，我也直说了，这事我好好想了，我以为咱俩真心不合适······”

“给我个时机都不成么？”郑大令郎看着他，话里有份不容反驳的味儿。

沈妄看着他都没说话。

“下周，我要去英国一趟，你有空没？一起去呗？”郑大令郎很有风度的不再追问，转而抛出另一个请求。刚刚拒绝了人前一个，这个就不怎么好再拒绝了。

果真沈妄都没怎么犹豫，“也成，权当散散心，横竖估摸着公司也快被停业了。”

郑大令郎看着沈妄的眼睛，“家里我都打理好了，这回不是郑家下的手。只是这人却真的查不出，奇了。”

“这个你就不要费心了，”沈妄神色淡然，“我知道不是郑家，可能是我冒犯了什么人吧？要怎么办我这儿有数。”

郑大令郎有点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