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忠魂（8）（1/2）

萧山令加重语气道：“退却下令是城防司令部做出的，武士以听从下令为天职，执行下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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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程乞求道：“城中尚有十万守军，装备也不错，都是从淞沪战场撤下来的队伍，作战履历富厚，万一城墙守不住，退到城中打巷战，死守一个月不成问题。真到巷战时，双方搅在一处，日军的炮火优势便没有了。只要司令部下定刻意，日军不损失三五万人休想拿下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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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皱眉道：“你说够了没有？哪来那么多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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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程高声道：“您叫我退却，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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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厉声道：“你想不通，我他妈的还想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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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程少少见到萧山令发怒，这一下拊膺切齿，吓了一跳，挺直身体，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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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痛心疾首，道：“城防司令部召开紧迫聚会会议，唐（生智）司令主座突然宣布放弃守卫，十万守军说撤就撤了，我这个南京市长居然事前绝不知情！当初说什么破釜沉舟、决一死战，都他妈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就在几天之前，司令部那些高官们还信誓旦旦地宣布要与南京共生死，销毁一切船只，隔离了南京军民的所有退路，可是暗地里早为他们自己准备好逃跑用的船只，并在要害时候带头逃跑！”说到这里，他双眼像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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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程愤然道：“当官的不打，我们打！只要您下下令，咱们宪兵队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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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长叹一口吻，道：“太晚了！散会之后，部门军长师长们独自悄悄逃过江，基础没有通知队伍！现在军心已乱，这仗还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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