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被抓(1/2)
经丁大姐的指导,王鼎力大举和金杨找到一站台,等了半个多小时,包头到北京的火车到了,他们顺利地上了列车,并找到了座坐下。{p)
列车隆隆向前进,有过前一段的蹭车履历,王鼎力大举的心也清静了许多。坐在座位上,他要了杯水,冒充有票的样,悠然自得地喝着。纷歧会儿,阳离到了,王鼎力大举心中祈祷:千万别查票。
果真没查票,可是车从阳离一开出,王鼎力大举便从列车喇叭里听到他最不敢听的声音:“游客同志们,请把自己的火车票准备好,现在开始查票。”
“妈的,刚开就查票,我以为到张家口或宣化才查呢。”金杨愤愤地说。
“没辙,再上茅厕吧!”王鼎力大举转身去上茅厕,可是一扭茅厕门把手,扭不动,茅厕被锁上了,他返身再去车厢另一头的茅厕,一扭把手,仍拧不懂,也被锁住了,原来查票前,列车上所有茅厕都让列车员用钥匙锁死了。
唉,没措施,等着查吧,能混就混,混不外去就下车吧!王鼎力大举想到这,心里倒踏实了,回到座位上。“你怎么不上茅厕了?”金杨见他回来,问。
“茅厕都让列车员锁住了,上哪啊?”
“得,这次咱载了,上这车也没套上磁。”金杨说。
“查着票,咱就下呗!”王鼎力大举说。
纷歧会儿,查票的过来了,这车上查票的是四人一组,两个男列车员配两个女列车员,查的很是认真。他们走近金杨和王鼎力大举时,金杨看到,他们前面已经有两个无票的人,被他们从车厢那头给半押半轰的带来了。
“你们俩的票呢?”一个男列车员问。金杨和王鼎力大举看着窗外,没有理他。“你们俩的票呢?”男列车员加重了声音。
金杨歪过头来,斜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没票!”
“没票你坐车?”那男列车员见他们爱答不理自己,心里有气,不禁问道。
“没票就不能坐车?”金杨反问。
“没票虽然不能坐车!”那男列车员声音更大了。
“你有票吗,你怎么坐车?”金杨声音也大了起来。
“嘿,查票查出硬茬来了,我没票,我是车长。”那男列车员指指胸前的牌牌。金杨看到那牌牌上果真有列车长三个字。
得,触霉头了。金杨和王鼎力大举被带到列车另一节车厢内的列车长席位。这位三十明年的列车长严肃地说:“你们无票坐车,违反国家规则,本应该重罚你们,或把你们交给公安机关处置惩罚,但看你们年轻,暂时原谅你们这次,你们哪上的车,补票吧!”
“补票,补什么票?”王鼎力大举问。
“虽然是补火车票啦!”那列车长瞧了王鼎力大举一眼。
“我们没钱!”金杨插话说。
“你们年轻轻的怎么没钱,你们是哪个单元的?”
“我们没单元,是插队的北京知青。”王鼎力大举说。
“是插队知青,在哪插队?”
“在山西忻县。”
“你们怎么坐这趟车了?”车长有些不解。
“坐此外车在大同给轰下来了,遇上这趟车,所以就上来了。”王鼎力大举解释道。
“你们真没钱?”那人又问一遍。
“你搜!”金杨立起身,解开腰带,就往下脱裤子。周围座位上围观的不少女同志,刚还听的津津有味,一见金杨脱裤子,忙“啊”了几声,慌忙把脸扭向别处。
“行,行了!”那车长忙止住金杨。“不用脱了,你们没票,又没钱补票,我们火车又不让蹭车,这样吧,到下站天镇,你们下车,我把你们交到车站公安服务处吧!”
“行啊。”金杨说。
天镇公安服务处,就在车站里。说是服务处,实在也就是一个公安办公室,只有两间平房。王鼎力大举注意到,这两间屋子往返转悠的,只有两个警员。一个五十明年,胡子拉碴的,另一个二十七八岁,中等个子,白皙脸。
王鼎力大举和金杨已在这屋里坐了半小时了,那老警员除了让他们填了一张表:姓名,年岁,在哪插队,北京家在哪处,只问他们为甚不买票。
金杨说:“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一个工一毛钱,刨了粮食钱,只分我们五块钱,我们没钱买火车票,可是队里又不想让我们在村里过年,非轰我们回北京,没辙,我们只得蹭车”金杨夸大其词地诉起苦来。
“真这样吗?”那老警员问。
“不信,你给我们大队打电话啊!”金杨指指放在桌上临走时大队开的先容信。
“你们真没钱?”那老警员又问。
“没有。”王鼎力大举说。
站在一旁的年轻警员冒充严肃地说:“你们把兜翻出来,把外衣脱了,我搜搜。”
王鼎力大举和金杨把上衣兜裤子兜翻了出来,除了几张揉皱的纸,只有几毛几分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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