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1.(2/2)
“是,行不行?”月萱用撒娇的声音肯求道。
齐霖被她这个声音说得骨头都酥了,哪里还会说不,况且他们两个人早就不分彼此,哪里还缺什么洞房,不过是换个睡觉的地方。这样,他们当晚便留在了别墅。
月萱说是累,可对他们的新房布置的兴趣却是浓浓的。
“克林顿,你知道这间屋子还有什么要放的吗?”
克林顿回答道:“是,还有一点,那个要等到后天一起准备。”
“不要等后天,今天就都放上吧,我想看一看。”月萱吩咐道。
克林顿看着齐霖,想听听他的意见,齐霖很不在意地说道:“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克林顿涵养极好地答应了,立刻前去布置。
当窗外已经染上墨色的时候,屋里的一切已经布置完毕。
月萱环顾着屋子,神色怔怔的,竟是没有喜悦。
齐霖看着她,拍着她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月萱抬手反握住他的手:“我看傻了,太喜欢了。”说着她转过头看着他:“我们今晚洞房吧。”
齐霖很痛快地答应道:“那是当然了。”和月在一起,哪天不洞房呢。“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他说着挽着月进了洗手间。
水晶灯饰,玛瑙浴盆,宝石点缀,所有金属物件都是镀金的。
听着齐霖介绍,再看着豪华宽大的洗手间,月萱无法不说话了:“齐霖,你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钱多烧手,你花了多少钱装修这里?”
齐霖“嘿嘿”直笑:“我以前只知道挣钱,就是不知道怎样花钱才算痛快,但这次却有了这样的感觉,因为是为了你,我就想多多地花,一定要让你高兴,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对你做的,永远都不离开我。”
月萱没有说话,她很想说:“我会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但这话她无法说的。
齐霖只当她是被这里的豪华震动了,并没有在意她的沉默,而是开始为她脱去衣服,准备洗澡。
“有我陪你的时候,你就用浴盆洗冲浪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用旁边的淋浴间,那个和公寓里的洗手间是一样的,虽然简单但很安全。”齐霖嘱咐着她。
他想得可真周全,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他想不到的。
月萱的心里感动着,却也更加伤感,想到即将到来的分离,只觉呼吸都困难了。
“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好,怎么总是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齐霖担心道。
月萱摇摇头:“不是,是你太让我感动,你知道吗,以前就是我做梦也梦不到现在这样的生活。谢谢,真的很想谢谢你。”她说着便又泪流满面,很快就抽泣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地吻了上去。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是真的洞房,虽然早于婚礼,但她一定要让他幸福满足。
能让月萱如此地感动满意,齐霖很自豪。只要她能满意,他的努力就没有白费。他花着他的钱,但给她的是他的心,她懂的。
两个人的洗浴过程很安静,月萱怀着孕,齐霖哪里敢孟浪一点,规规矩矩的帮助月萱。月萱也不客气,让他从头到脚地帮她洗着,即使没有什么皮垢,她还是要他给她搓澡,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等齐霖为她洗完,她也想为齐霖那样做,却被齐霖拒绝,最后她给他搓了后背,但他的欲望之处她却是坚决不放弃。
她认真地给他洗着,柔软的手指梳理着那茂密的森林,很小心,生怕弄痛了他。齐霖僵僵地坐在那里,呼吸被她洗得越来越粗重,心跳也是越来越快,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着,下面的欲望当然已经睡醒,昂头跳跃。
“月,你太坏了。”他黯哑着声音说道。
“今晚我们洞房,你做好准备了吗?”月萱抬眸,用坏笑的眼神看着他。
他要准备什么?她不给,他哪里又敢要,不过他知道,月肯定会给他,她从来都没有让他饿过,有过任何委屈。
俩个人洗浴完毕,擦干的身体,便就上床了。
月萱看这自己像球样的身体,抬头看这齐霖:“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洞房里哪有我这样的新娘子?”
齐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圆起的腹部,脸凑了上去,轻轻地吻着:“你一点都不丑,我的新娘就是要与众不同。”
“小子,今天随你的便,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月萱软软的声音,带着娇羞,还有着媚态。
齐霖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好,我一定会很小心,不伤着孩子。”
月说这是他们的洞房,那他也会让月满意。
他跪在月萱的身边,低头俯身,从头一寸寸地膜拜亲吻着。
“我爱你,月。”他轻轻地低语。
郭燕玲终于接通了汪怡的电话,然后用手机将她**的照片发给了汪怡。那天她是去看中医,邢云起才让她出去,却恰巧让她看到了那一幕。
汪怡看到了照片,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便劝她道:“你还是把照片删掉吧,这样**不好。”
“为什么?我要留着,你等着,如果你的那个总裁不要你的话,我就把他们的丑事说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来骂他们。”郭燕玲自觉是为汪怡出气,却不想将自己推上了不归路。在她与汪怡的交往中,有一点她一直没有把握好,那就是汪怡是爱齐霖的,不管这个爱是怎样的,她都不会让人伤害他。
汪怡开始对郭燕玲警觉了,她忽然担心,如果齐霖的婚礼上郭燕玲前去闹场怎么办?她知道郭燕玲是恨死李月萱母女的。
不行,她不可以看着不管,由着她这么闹下去。
这个女人知道得太多,该让她闭嘴了。
郭燕玲在与汪怡通完电话后,便给邢云起打电话:“今晚有人请我吃饭,我得出去,把车钥匙给我,要不我就叫出租车去。”
她这样也是威胁邢云起,因为看护她的人是百分之百地听着邢云起的吩咐,根本就不给她出门的机会。
邢云起也不想把她逼得太厉害,便答应了她,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等到月萱的婚礼结束后,他便不必这么看着他的这个惹事的妈妈了,他这可是变相地软禁他的妈妈啊。
但是,如果他知道他这次对郭燕玲的心肠发软的后果,他一定会继续将她留在家里,不让她出去。
郭燕玲开车到了与汪怡约好的地点,把车停好后,向大厦的大门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停着的卡车突然向后倒了出来,将郭燕玲撞倒在地,并从她的腿上碾过,那开车的人似乎不知道自己闯了祸,没有停下,加大油门,开车离去。
旁边的人大声惊呼后,打了911。
汪怡正坐在里面等郭燕玲,听别人说停车场出了事,有个中国女人被车撞倒,立刻离开坐位向外走去。
现场已经围了好多人,远处已经有警笛响起。
汪怡从人群中向里挤着,当她终于可以看到躺在地上的郭燕玲时,大声地叫了一声:“阿姨!”便冲了过去。
很快,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
汪怡和他们一起到了医院,路上,她从郭燕玲的手机上找到了邢云起的电话号码,给他打了电话,而那张齐霖和月萱的照片便被她彻底清除了。
郭燕玲虽然拣了一条命,但头部撞地后引发了脑出血,人处在昏迷之中,她的腿也被双双撞折。
邢云起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心里自是难过。
从小到大,他和妈妈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只是因为他爱上了月萱,两个人有了分歧,但她对他却是从心里关爱,但方式太差。当她知道他仍然无法忘怀月萱之后,也是想方设法地替他争取着月萱,这他都知道。
月萱静静地走到他的身边,把自己做好的饭菜和汤放在桌子上。
“吃点,别把身体搞垮了。”
邢云起拉住她的手:“萱,谢谢你,坐下陪我一会儿好吗?”
月萱点头坐下:“我还有时间。她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吗?”
“没有。”
“她会好起来的。”月萱知道自己的安慰很苍白。
“我只要她活着就行。虽然很怨她,可也知道她对我是真心的好。”邢云起说到这儿,对月萱歉意道:“对不起,我好像不应该当你的面说这些,她曾经对你做过那么大的伤害。”
月萱握着他的手道:“不要这么说,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妈妈,你这么想是正常的,这个我一直都很理解。”说着,她指着桌子上的餐盒说道:“吃一点,不要把身体拖垮了。”
“是你做的?”邢云起问道。
月萱点头:“是。”
邢云起只觉心里发暖,人也有了吃的欲望,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明天你不用去接我,我看看再找个朋友帮忙吧。”月萱说道。
邢云起立刻说道:“不行,别人去我怎么会放心,你可不要再有事,那样我真的照顾不过来了。”
月萱看了下时间:“我不能在这里多陪你,我们明天见。”
邢云起最后叫住了她:“你真的不后悔吗?”
月萱摇头:“不会。”
李援朝长这么大岁数也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露过脸,这一路是怎么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整个路是月萱在拉着他走。当他终于将月萱的手放到齐霖的手里时,他的全身都是汗,看得刘云心里直骂他没出息。
这外国人为什么要立这样的规矩?非得爸爸送女儿,她的女儿可是她一口一口地喂大的,应该由她这个做妈妈送才对。
不过,外国人设计的这个婚纱可真好,下面的裙摆那么大,正好把月萱的大肚子都挡住了,别人都看不出来那是个孕妇,对于这点,刘云很满意。
月萱的头上戴上了面纱,人们只能隐约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她真正的表情是什么。
齐霖的心跳个不停,看到月萱离他越来越近,那担着的心多少有些放下。
再过不久,她就是他法定的妻子,任何人便无法再将他们分开,他就不必再担惊受怕。
自从他知道他们是姐弟,他天天都在担心着他会彻底失去月萱,所以,月萱提出要先在举行婚礼,他自是高兴。
月萱的手被齐霖握住,隔着手套,她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出的汗,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手的颤抖。
她的心痛得有些窒息。
不知道过一会儿之后,他会怎样。
参加婚礼的人不多,因为月萱的要求,他几乎没有请任何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但还是有几个当地的商界人士和政要参加。月萱这面除了两个妈妈的家人,朋友就邀请了鸿红。
两个人携手站在了牧师的面前,开始了证婚仪式。
牧师问道:齐霖,根据上帝神圣的旨意,你是否愿与这名女子缔结婚姻关系,共同生活?有生之年,你是否会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论健康还是疾苦,是否愿意舍弃一切,永远对她忠诚?
齐霖立刻答道:“我愿意。”
牧师转向月萱:“李月萱,根据上帝神圣的旨意,你是否愿与这名男子缔结婚姻关系,共同生活?有生之年,你是否会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不论健康还是疾苦,是否愿意舍弃一切,永远对他忠诚?”
月萱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眸光扫了一眼坐宾席,在汪怡的方向略微停留,然后才说道:“我愿意。”
汪怡的脸色变了变,两只手死死地握在一起。
李月萱,你今天要是敢耍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牧师继续婚礼过程:“有谁反对这两位的结合?”
汪怡几乎要站起来,这时,她看到了从月萱的眸中射出的警告的眸光,这才没有动。
好,我等着看。
牧师举起齐霖的右手:“请跟我说,我,齐霖,将娶你李月萱为我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不论好坏,不论贫富,不论健康或是疾病,爱你并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在上帝面前,我向你发誓。”
齐霖的声音很清晰很大,听得出他在说这些话时心情的激动。
牧师又举起月萱的右手:“请跟我说,我,李月萱,将嫁你齐霖为妻,从今以后,不论好坏,不论贫富,不论健康或是疾病,爱你并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在上帝面前,我向你发誓。”
月萱也是一样,在这一刻,她忠于着自己真心,说着铭心的誓言。
牧师拿出戒指:“上帝保佑这戒指,保佑赠予戒指的人和接受戒指的人将对彼此忠诚,永远相爱,直到生命结束。”
齐霖为月萱戴上戒指:“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月萱也为齐霖戴上戒指:“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牧师向两个人祝贺词:“永恒的上帝、造物者和万物的守卫者,他赐予我们高贵的精神,他享有永恒的生命,将庇佑这对新人。他们将履行自己i的誓言,这枚戒指将作为见证,永居于和平安乐之中,跟随上帝的旨意。阿门。”
他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愿上帝使之结合的两个人,永远不会被人分开。”
他面对众人:“鉴于齐霖与李月萱已经同意缔结婚姻,并且已经交换誓言和戒指,我现在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宣布他们正式结为夫妇,阿门。”
他又面向两个人:“圣父圣子圣灵将保佑你们,赐你们以恩惠和心灵上的平和,你们将因此度过一生,并迎接永生的到来。”
齐霖掀起月萱的面纱,准备吻她,却被她的眸光所阻碍,因为此刻他看到的是一双冷若冰霜的冷眸。
“齐霖先生,现在的感觉如何?”缨唇下发出的声音也是冷冷的。
全场的人都不解地看着她,旁边的牧师更是惊奇。
“月,你怎么了?”齐霖的心发毛。
“知道我为什么要举行这样一场婚礼吗?”月萱讥讽地看着齐霖:“我这是在学你。你以欺骗开始了我们的爱情,那我就用欺骗结束它。这场婚姻无效。”
她头转向牧师:“对不起,我刚才撒了谎,我不愿意嫁给他。”
她从手上摘下了刚刚戴上的戒指,一抬手,将头上的花冠也拽了下来,狠狠地仍在齐霖的脚下:“你的,我不稀罕。”
说完,她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转身向外走去。
门口的光线突然变暗,出现一个俊挺的男子的身影。他快步走过来,扶助了步履有些轻浮不稳的月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