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你是不是做了陪酒的小姐?(2/2)
“爸爸,”顾惜拿起对讲机,一时间百感交集,“你最近好吗?”
顾大有的眼圈早就已经红了,连声音都哽咽:“我一切都好,就是怕你过得不好。”
顾惜吸吸鼻子,勉强笑着说:“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我在一家生物制品公司找到了工作,还兼职画画,每天能赚不少钱呢。我和妈妈都过得很好。”
顾大有却蓦地垂下头,痛心疾首般地,用手扶住前额,反复地摩挲着,像是在啜泣。
顾惜不知道爸爸怎么了,只能一遍遍地在对讲机里叫他,终于他抬起头,却已是老泪纵横:“小西,你不要再骗爸爸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是什么?”顾惜迷惑地看着爸爸,心里涌过一种不祥的预感。
顾大有又怒又痛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在一家夜总会里工作?你是不是做了陪酒的小姐?”
这一句犹如惊涛骇浪,顾惜的心都僵在那里:“爸……你听谁胡说的?!”
片刻后,她又觉出不对:“谁来看过你吗?”
爸爸不可能知道外面的事的,除非有谁蓄意告诉他。可是谁会这么做?谁又有权力随时去看一个无期徒刑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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