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归人(1/2)
踏进家门的那刻,悬着的心才放下。她摸着胸轻松地舒了一口吻。原来自己已是一身的虚汗。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卧室,直奔儿子。
摸着儿子的头,眼泪照旧决堤而下。
她老公看着他,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
“没怎么,想儿子了。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颤声问到
“一点了吧,哭了三小时,你也忍心。”
晓鸥没有吱声,只是控制不住的眼泪更恣肆了,她被深深地挫败感打散架了。俯下头去,在儿子的小面庞上深深地亲吻着,似乎想把儿子含进嘴里,她很想放声恸哭,释放自己,可是怎么能呢……
她老公看着她说了句,“那么难就别干了。适才怎么了?”
晓鸥没有回话。心想,说的轻松,就你那一千不到的人为,自己都不够花,不上班等死啊。
不知过了多久,心情终于清静了些许,她连洗漱都不敢去了,她是真的怕黑。
这个病还得从她6岁那年说。
那时候她还在农村老家,整天追逐在那用黄土夯实围拢的院里院外。那时候的她像个快乐的皮球,啥时候都是蹦蹦跳跳的。
他清晰的记得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帮母亲送完狗食回院子,在她跑进院门的刹那,“哇”的尖啼声一响,自己瞬间就意识模糊,昏死已往了。
农村的夜也出奇的静,除了偶然的几声狗吠,似乎没此外声音,夜晚跑跳声也会特别突出,几个不懂事的孩子突发奇想,干了一件以为特别好玩的事。
这件好玩的事因晓鸥的昏死和几个小作怪屁股险些被揍着花竣事了。时至今日,他们也许早已忘记儿时的谁人夜晚,可那恐怖的影象却陪同了晓鸥一生,不眠不休。
这也是晓鸥怎么也逾越不了的鸿沟。
躺在床上的晓鸥睡意全无。身体似乎如飘絮,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悬在床面,恰似有股气托着自己,难以降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