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离开前序（1/2）

塞克镇，是一个清静、致远的小镇，说的欠好听一点就是人迹罕至、一毛不拔之地。可就是这样一个小镇却也出了闻名联邦的杀猪人。每一天都有凝源车来这里收取鲜活的猪肉，成为小镇唯一的奇事。

在古求看来这个小镇早晚要毁在自己的手中，现在古老头已经不能再脱手杀猪了，三百多岁的古老头已经快到了入土为安时候了。

古老头王老五骗子一条，一条王老五骗子。不是因为他，没有钱，而是因为他是个杀猪的。这个古老的职业是赚取了不少联邦币，让那些mm们都是敬而远之。也有类似**一样的残花败柳情愿嫁给古老头，可是那还得古老头自己愿意才好。用古老头的话说就是：“那些个骚娘们，不值得让老子破了几百年的童子功。”

每当这个时候，古求都市反驳道：“杀猪也要童子功，您老真伟大！”

“臭小子，老子告诉你，要是你没有彻底学会杀猪，就不要破身，我们古家童子功不说天下无敌，但也够和三大传奇人物媲美了。你小子给老子注意了，可不要为了那三个小妖精破了身，否则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小子！”

古老头口中的三个小妖精和古求一家两个王老五骗子合称塞克镇两大怪。

第一怪，古家。两个王老五骗子仗着武艺精堪的杀猪武艺是远近闻名的有钱人。

第二怪，三个和古老头一样的糟老头。不外那三个老头更是怪异。竟然各自有一个沉鱼落雁、花容月貌的女儿。

在古求的眼中，这算是山沟沟出了金凤凰，杀猪小子绝不犹豫将三只金凤凰屈服在自己这只淫龙淫威之下。

也就是这三位小妖精般的人物，让塞克镇变得阴阳失调。让无数大老爷们今夜无眠，将自己的婆娘理想成三个小妖精彻底奋战。指使镇子上每一个大老爷们看上去无精打采，每一个娘们都是容光焕发，滋润的不得了。

古老头很担忧，古求整日和三个小妖精厮混在一起，那一日破了身，一身从小练就的童子功彻底流失，整日靡靡沉沉而忘记了杀猪大业。

似乎古老头不记得了，古求已经杀了快十万头猪了，就是没有三女，古求也到了脱离的时候了。

“哐当！”一声由斑斑锈迹破碎不堪合金门开门关门撞击出难听逆耳的声音传到了正在后院喂肉猪的古老头耳中。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主顾上门了，古老头知道是古求那小子回来了。

古求刚刚回家，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臭小子，你怎么才回来，想找打是不？以后不许去找那三个小妖精，给老子来喂猪来！”这个时候双鬓花白，眼神犀利的古老头从后院走了出来，将手中的猪料盆塞到古求的手中。科技生长到这个年头，猪食已经不是什么剩菜剩饭，而是高精度浓缩食料，每一头猪只要一勺子就好。古求手中直径一米，深五十公分的猪食盆，足够后院饲养万头肉猪吃一顿了。

只是古求拿着猪食盆却没有行动，古老头看着古求小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小子？别告诉老子你真的破了童子身了？”

古求摇摇头。

“没破，没破就好！没破你发个鸟呆？！给老子干活去。”古老头先是紧张，可一旦放松下来就榨取古求的剩余价值。

话到嘴边，古求竟然不知道给如何出口了，岂非还想之前那样，对古老头凶道：“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去闯荡星际！”

不行，没有古老头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能活在这个世上，更不行能掌握着一身杀猪的本事。不管怎样古老头都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看着古求欲言又止的样子，古老头纳闷道：“你小子怎么了，阳痿了不成，往日比公猪发情还疯狂的霸气那里去了？难不成失恋了？”

古求终于来火了，将猪食盆往地上一扔高声嚷道：“公猪能和老子相比吗？我这就去将所有的公猪都杀了！”

看着古求磨刀霍霍惴出腰间杀猪刀，古老头看这小子不像是说假话，紧张的问道：“臭小子，你不会真的要杀了老子的所有公猪吧。那可是老子的另一传家宝了，没有了公猪那里有猪仔，没有猪仔那里有肉猪，没有了肉猪老子的联邦币那里来？、、、”

看着古老头还要烦琐下去，古求气呼呼的打断道：“要是我说以后不杀猪了，还要公猪有什么用！”随后古求将眼光移开被自己言语惊的阵阵发呆的古老头。

低着头，古求只听到，古老头低声喃喃道：“九万八千头了，你应该是脱离的时候了。”

古老头的声音蓦然高了许多问道：“小子，你决议去那里了吗？”

“星际！”古求坚定的回覆道。

“好小子，你去吧所有的猪都杀了吧。公猪、母猪、肉猪、猪仔全杀了它们你就可以脱离了。”古老头说完，竟然向着破烂的合金门走去。

冲着古老头的背影，古求高声喊道：“古老爹，我、、、”

“你去星际闯荡我很兴奋。至少不会像我杀猪杀了一辈子。”随后古老头的声音徐徐落下，消失在古求的耳边。

那一夜，疯狂的夜！

古求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那一夜何等疯狂，也找不到原因。大猪小猪、公猪母猪一万头竟然全部倒在了古求的杀猪刀之下。

也不知道已往了多久，直到最后一头猪倒下，古求也倒下了，困了、累了、倦了，自然就睡了。

睡梦中古求都在体现自己，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杀猪了，以后再不杀猪。要杀也是人，而不是猪。

小小少年果真是天生强者之心，也不知是杀生太多心神麻木，竟然想着杀人了。

只是在古求睡了之后，不知道自己别在自己腰间的杀猪刀因为最后一次痛饮猪血、吞噬猪魂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尺长，一寸宽，一面开刃，一面厚背，刀柄处是饮血无数只够一只手相握玄红色木质刀柄。尖刃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血迹，那一滴血竟然诡异的渗入了刀身中。流光转动，一丝流光竟然进入了古求的身体中，革新着他的体质。

实在这样的事情，早就发生在古求用这把杀猪刀第一次杀猪之后了，只是这样的变化消息太小了，几多年了古求都不会发现。

但自从用了这把杀猪刀，古求身体生长的速度就很快，仅仅十五岁就有一米六七，比同龄然高了许多，也壮实了许多，而且古求的一身气力之大简直无人可及，扛起一头三四百斤的肉猪，也可以健步如飞。

种种对于古求的革新都还不为他知，或许以后这将是改变他一生的要害所在也不是不行能。

就在古求累了睡了的时候，古老头来到了另一户人家。

“吱呀”和自家铁门动不动就发出的“哐当“声差异，这户人家的发出的声音很低，也很温和。种种迹象说明晰这户人家和古老头一家的截然差异，至少在气质上有很大差异。

古老头进入屋内，三个糟老头已经坐在一张就地八仙桌边等着他了。

幽幽散发出的茶香，四只热气犹韵的茶杯，宣布了这里的主人显然已经等着古老头了。

古老头似乎也早已经推测这一幕会泛起，清静的坐在给自己留下的位置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叭叭、、、”偏偏嘴巴，会味道：“好茶，惋惜这是最后一次来品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