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拙劣的吻技(2/2)
她好希望自己真有想吐的欲-望,那么,她就能在这个时候把喉咙里的工具吐出来,顺便绝不保留地吐到他的嘴里去,一次就把他给恶心到透顶,让他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而再也不敢强吻她!
但想象终究是想象,很难成为现实,她起劲地强迫自己对这个男子生起恶心感、吐逆感,可起劲了半天,却是一点恶心的苗头都没有。
三爷先是在真凉的唇瓣上重重地狠狠地吸吮,在把真凉的唇瓣吸吮得险些麻木不仁之后,劲舌突然强势地闯进,抵开真凉扣紧的牙齿,在其间排山倒海起来。
真凉很是郁闷,她的牙齿是硬的,上下显着用力地抵紧着,可是,却被他柔软的舌轻而易举地给顶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却那天那股因魅药而生出的奇异香味,男子嘴里的味道跟那日差不多,依旧是携带着淡淡的药香,哪怕真凉再抗拒,也无法否认那药香的沁人心脾。
男子的吻技跟上回一样,虽有上进,却仍显得生涩,显然是缺乏技术的。
真凉无助地遭受之时,不禁幽幽地想,岂非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尤其是谁人妩媚妖艳的紫舞?
紫舞长得那般漂亮,他为何不碰?偏偏频频碰她这个丑女?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岂非他以为她这个各人闺秀比紫舞清洁的缘故?
真凉因为吃过糕点而恢复的力道在三爷的强吻下一点一点地丧失,男子时而吻她的唇,时而勾缠她的舌,时而舔弄她的齿龈,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力道。
一开始真凉是感受痛的,徐徐地,失去知觉,再接着,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甜不知从哪儿溢出,勾人心弦,迷人心智。
真凉的呼吸愈来愈急,满身逐渐气力尽失般地哆嗦,幸亏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否则现在可能已经跌倒在地。
当嘴里的甜蜜越来越盛之时,真凉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具躯体不是我的,尤其是上面的嘴唇与舌头,那么,被他吻吻又如何?横竖我也不倾轧他的靠近,横竖我跟他之间早已不够清白,所以,与其被动地被他欺压,不如给点回应,让自己越发舒服,而且找个时机给他点好果子吃吃?
如此一想,真凉以为那些散尽的气力似乎都徐徐回来了。
虽然她没有接吻的履历,但她自认为看过的接吻比三爷要多,且对接吻的意会性要比三爷高得多。
呵,她还在为自己曾身为现代人而感受到先进与自满呢。
本着让男子彻底迷失的心思,真凉主动将双手抬起,改为圈祝蝴的脖颈,且将软绵绵的身子挨近他的胸膛,一直静止不愿行动的小舌在他的口腔里略有章法地描绘、转圈,宛若起舞般悠然缱绻。
虽然,那是她自恋的认定与理想,事实上,她的吻技在三爷的眼里,也是拙劣不堪。
两个相互藐视的男女,偏偏在不自觉中恋上了唇齿相依的美妙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