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1/2)
听闻房门在常钰青身后关上,阿麦却不禁长长地松了口吻,幸好,常钰青足够自满,自满到不屑于用女人的身体来要挟她。这样的人并不难搪塞,因为他习惯了高屋建瓴,习惯了无往倒霉,习惯了别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阿麦笑了笑,觉察放在被下的手掌已经汗湿,伸开手掌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看着帐顶愣了会神,决议照旧先睡一觉补足精神较量好。只要还在世,生活就有着无限的希望,这是她坚信的事情。而且,他们绝对预料不到她肌体的自愈能力,这样的箭伤,只怕用不了三天就可以结痂了,难怪母亲以前总爱说她生命力顽强的就像打不死的小强,笑称她是变异的人种。
崔衍一直在房外等着常钰青,见他出来凑过来有些担忧地问道:“常年迈,真的不要谁人郎中给你看看么?那样长的伤口,如若不缝上几针的话,怕是极易裂开。”
“没事,这点伤还不碍事,”常钰青轻声说道,随意地用手整理了下腰间的衣服,“过了不了几日就能愈合。”
崔衍知道他是不愿让人知道他受伤,所以才不要郎中处置惩罚伤口,寻思了下又低声说道:“不如让郎中给看一下,然后——”他用手比了个杀人的手势。
常钰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说不用就是不用。”
崔衍见他不悦,不敢再说,只得在身后追了上去,说道:“适才元帅派人来了,说是让你已往一下。”
常钰青脚下一滞,转过头看崔衍:“倒是快,石达春倒是还真有些性子。”
崔衍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说道:“不外事情捅到元帅那里是有些贫困了,那男的还真跑了,我让人去城门堵着也没能截下他,预计是早就逃出城了。现在只剩下了这么个女人在咱们手上,要是个男子还好说点,可偏偏又成了娘们,只要她咬紧了就是良家妇女,怕是在元帅眼前也欠好说清。”
常钰青冷笑道:“你也太小瞧咱们那位元帅了,他不会提我强抢民女的事情的。”
崔衍不明确,搔了搔了头发,不解地问:“为什么不会?”
常钰青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崔衍,问:“就算我强抢民女了,他又能怎么样我?”
是啊,就算他常钰青强抢民女了,陈起又能怎么样他?按军法处置他?怕是不敢也不能。既然不能怎么样他,那陈起何须去给自己找下不来台呢!
崔衍终于也想明确了这一点,有些佩服地看着常钰青,赞道:“我们摆明晰和他玩横的,他也没招。常年迈,你还真——行!”实在他本想说的是“你可真无赖!”不外话到嘴边又改了,常钰青可不是个爱开顽笑的人。
常钰青瞥他一眼,露出些许无奈的微笑,说道:“行了,无赖就无赖吧,咱们有资本无赖,陈起那样的人,很清楚咱们身子女表的势力,所以他不会招惹咱们,最少现在不会。”
崔衍傻笑两声,随着常钰青往外走,到院门的时候正好遇见谁人随着崔衍一起出城的侍卫提了几包草药回来,见到他们忙行了个军礼。常钰青随意地扫了一眼,付托道:“到后院交给谁人婆子,让她多熬几碗给灌下去。”
那侍卫应诺一声就往后院走,崔衍又把他叫了回来,偷瞥了常钰青一眼,别过身小声付托道:“给你家将军留些,等晚上回来也想法给劝下去。”
侍卫点了颔首,崔衍拍了他一巴掌,笑道:“快去吧!”
常钰青警醒地看了崔衍一眼,崔衍干笑着打了哈哈,往前狂奔两步道:“常年迈,咱们快去吧,回来还得去娘舅那里应卯,省的又挨他训。”
陈起进城后和周志忍一起住在了石达春的城守府,而常钰青却找了个巨贾的别院暂时住了下来,并没有和军中那些高级将领住在一起。常钰青和崔衍两人来到城守府时,日头已经偏西,陈起正在军议厅里和周志忍等军中高级将领们商议着北漠军年后的进攻偏向,见常钰青带着崔衍进来,随意所在了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崔衍本以为陈起叫他们是来问上午的那件事情,谁曾想却是召集了各部的将军来商议军事。他配景虽大,可究竟年岁摆在那里,校尉的级别基础没有资格加入这样的聚会会议,一时之间骑虎难下,只好呐呐地站在门口,正犹豫要走要留时,就听见陈起头也不抬地说道:“崔衍也过来吧,听一听也好。”
周志忍抬头瞪了崔衍一眼,崔衍心虚地笑笑,走到大桌边听人议论下一步的军事企图。因为现在是严冬,北漠近二十万雄师一直停驻在豫州城四周,只等开春天暖之后便有所行动。不外关于下一步的偏向,此事却有了分歧。
照原本的企图,南北两路夹击豫州后下一步就应该是直指泰兴,可出乎企图之外的是豫州军并未被全歼,反而是让商易之领了两万多人入了乌兰山。
这成了陈起心头的一根大刺,让他感应有些不安。如若不作剖析而照原企图进攻泰兴的话,商易之的江北军就如同掐在了北漠军腰腹之上。而要是先进山剿杀商易之的话,先不说乌兰山脉地形庞大,能不能一举扑灭江北军,就是北漠军中怕是也有些人不情不愿,认为他是在小题大做,究竟江北军不外才两万多人,散放在乌兰山中都不能称之为军了,也就是相当于一个匪字。
陈起抬头扫视了一下众将,说道:“据探子回报,商易之已把人马散开,漫衍在乌兰山中各个险要之处,其手下骑兵由唐绍义向导,暂时游荡在西胡草原之上。过了年天气便要转暖,我们下一步该如何企图,还要列位将军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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