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 不能当渣男了(2/2)
毕竟使用道具不会发出波动,自由度上要高很多。
但随后宁愿就发现,这个打通两个世界的洞,手伸进去什么都摸不到——是的,这个洞的墙壁根本摸不到,所以扔东西进去也是直接消失。
宁愿推测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洞,而是两个世界之间的夹缝之类的玩意,人进去了可能就直接迷失回不来了。
“以后可以把想处理的垃圾扔到这里面。”浅薰马上发现了这个洞的用法,“屎什么的也能往里面倒!”
——把屎倒进空间夹缝什么的,感觉那场景有点美啊!
在进行了几次有目的的测试后,宁愿跟姑娘们商量,要不要进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测试:让团支书上车,然后试着在地球的影子中发动技能,看能不能通过呼啦圈这个洞影响到现实地球。
本来宁愿是想,要是这个洞能爬着通过,那情况就简单了,团支书如果测试完发现,自己的技能不能通过呼啦圈覆盖地球,那她就从洞里爬过来再接应宁愿回来。
但现在,要做这个测试,就得承担自己暴露的风险。
团支书上了车,一起去了地球的影子里,然后一试验,技能影响不过来。
然后宁愿就只能在没有团支书掩护的情况下,让车回到现实地球。
办事处铁定监测到波动,然后就会来质问宁愿“你不是说再也不用技能了吗”,那麻烦事就多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风险,宁愿决定征求所有妹子们的意见。
结果浅薰说:“你是我们的头头,你决定,反正我们三个都已经做好和你一起扛的心理准备了。”
蔡施:“娘娘说得对。甄妃你的意见呢?”
“风险与收益常在,我也差不多厌倦了每次你们去搞事我都只能在现实世界干等了。”
宁愿点头:“那么,浅薰和蔡施留在这边,我和支书过去。”
说完他转身钻进面包车,支书也马上跟了上来。
她看了眼面包车后部连接着的广大空间。
这金杯面包最后的一排座椅被拆掉了,估计是为了方便装卸货物,就结果而言大大的方便了宁愿等人进出车中世界。
“小家伙在睡觉?”支书问。
“明显啊。那家伙虽然有那样的家庭,但是生活意外的非常规律,一点也不像是会和摇滚青年混在一起的小太妹。”
“诶,本来还想捏捏她的脸呢。”支书嘀咕了一句。
“你可以捏啊,还能趁她睡觉,在她脸上画画。”
“我才不想搞恶作剧呢。”
团支书说话的同时,宁愿向外面的浅薰竖起大拇指,随后让车子进入了阴影。
接着他把就放在车内的呼啦圈——要不按照作品中的名字,叫穿墙圈好了——把穿墙圈按在车门上。
圈内部分立刻又出现了那深邃的黑暗。
“我最开始还想试试能不能通过圈子钻到外面去呢。”
宁愿一副心有余悸的口吻。
“钻了就完蛋了。”
团支书:“浅薰和蔡施说不定会殉情,你幸亏没钻。”
“那你呢?”
“我当然会去喝一杯,庆祝终于不用再给你收拾烂摊子了。好了,我开技能了,最大覆盖范围,行动吧。”
宁愿果断让车子回到了现实世界。
浅薰用嘴型问:“怎么样?”
宁愿没回话,低头看手机,如果办事处监测到了波动,他的手机肯定马上就响。
一分钟过去了。
浅薰和蔡施都爬上车,几个人挤在一起看着宁愿的手机。
两分钟过去。
浅薰:“我觉得我们成功了。”
“不,再等等,最起码等五分钟。”宁愿说。
三分钟过去。
浅薰等不及了,直接向后面车中世界走去:“我去看看小姑娘睡得香不香。”
宁愿知道这货肯定是去对小姑娘恶作剧去了,于是叮嘱道:“别太过分啊!”
五分钟过去了。
宁愿和团支书对视了一眼。
团支书突然说:“带我去散散心吧。你这个车,不是说能跑出音速吗?”
“可以啊,不过……”宁愿看了眼团支书,欲言又止,“行,就当是庆祝拿到了新的强力道具吧。”
“这下我们就能更加自由的使用这车子了。”蔡施看起来也非常高兴,“再也不用在约定好的时间赶去和团支书汇合了。”
“说得没错,支书你技能一直开着对吧?”
“开着开着。”团支书略微有些不耐烦的说。
宁愿果断坐到驾驶室。
“施施去后面让浅薰她们坐稳。”
“哦。”
说话间团支书爬到前座副驾驶的位置上,拉上安全带。
宁愿看了她一眼,随后让车进入了地球的影子。
“把穿墙圈拿掉。”
团支书听了回头,用手扯放在侧门上的穿墙圈。
“不行,我拿不掉,估计只有你才能用你的道具。”
宁愿咋舌,从司机位置向后探身,抓住穿墙圈的边缘一扯。
圈子掉在地上,并且因为没有使用者的意志启动,并没有在车厢底板上开洞。
于是车子完全和现实世界断开了联系,只有宁愿才能看到现实世界的景物。
“要去哪儿?”宁愿问。
“天涯海角。”团支书答。
“你啊,昨天出什么事了?”
“咦?你居然问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沉默呢。”
“动画里不都这么演的么,‘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吧’,我只是照着动画里来啊。”
宁愿一边说,一边启动了车子。
他有种奇妙的感觉,觉得这一启动,就可以不再回来,一路走到天涯海角
——不对,如果是昨天,没问题,我的全部班底就她们四个人,都带上就可以出发。
——但是今天,班底又多了两个人呢。
——还是得回来。
——不过现在就先当作是开往天涯海角吧,毕竟我可爱的团支书这么要求了。
团支书笑道:“你啊,居然堂而皇之的把动画里看到的‘经验’用在现实生活中。”
“我有什么办法,我以前从来没有安抚过伤心的爱人啊。既然没有生活体验,那就只能照着文艺作品里来啰。”
“谁是你爱人了?”
“法宝说你是,你就是好吗。所以,我到底该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