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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价,爷包你第10部分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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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赢稷那简直是从里到外的舒坦啊!~~~

如果你有一面会说话的魔镜,你问他魔镜,魔镜,世上最幸福的人是谁?

魔镜一定会十分笃定地告诉你亲爱的美人,世界上最幸福的是无知者。

无知,所以无畏。

无知,所以幸福。

夏唯并不知道无线频段那一方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他看不见赢稷那骤然阴沉的面瘫脸,更感受不到赢稷那双眸子里翻涌的风暴,依然欢快地、毫无顾忌地对着赢稷吐露着心声。

甚至,在晚上终于决定去帕兰朵偶遇古昱和本该在月子里的傅卿时,夏唯还顺手给赢稷发了一条信息——哥们儿,我决定晚上去帕兰朵吃意粉,要不要来偶遇一下?

帕兰朵,是郾都市历史最悠久的意大利餐厅,在北新路19号郾都酒店的一楼。

郾都酒店正处在北新路与文化路的交叉路口上,黑色的suv停在文化路路边,藏匿于昏黄的路灯光影里,就像是一头伺机而发的猎豹,耐心地守候着他的猎物。

指尖一下一下,轻而缓地点着方向盘,包睿目光沉静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越来越近的红色斑点。

在红色斑点距离他所在的位置仅剩一百五十米的时候,包睿不紧不慢地把手机屏幕翻转扣在工作台上,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发动车子,把车开出阴影,开向了帕兰朵门前的停车位。

速度不快不慢。

犹如经过了十分精准地计算一般,黑色的suv十分凑巧地与亮黄|色跑车在帕兰朵门前偶遇,并十分绅士地给亮黄|色跑车让行,跟在亮黄|色跑车后面进了与亮黄|色跑车相邻的车位。

车子熄火,包睿面无表情地从车里下来,左手扶着车门上边缘,右肘搭在车顶,佯装着不经心地一扫,目光定在旁边那个刚好从车里下来的人身上,眼底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意外“夏总……”

“你也来吃意粉?”

☆、暗流

相信我,即便是偶遇,那也是一种缘分。

在相遇之前,我们一直在朝着对方前行着,我可能在执着的坚持,目的明确;你也许在漫不经心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无知无觉间走到了这个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交叉点。

不过,只要我们相遇了,那么我们必将要撰写下一段独属于我们彼此的故事。

故事或温馨、或阴郁、或惊险刺激、或寡淡无味……

但,无论过程如何,故事的结局总归只有两种要么我们从此在人生路上搭伴前行,要么在短暂的相伴之后踏上各自的行程,愈行愈远,直至相忘于江湖。

告诉我,你是想与我在同一片天下共经风雨,还是想与我从此相忘于江湖呢?

告诉我你的选择。

脑海中,包睿那清越的声音自发地替换了他曾经那把低沉的嗓音,以一种不疾不徐的语调郑重其事地述说着影帝周博曾经的一段台词……

这段台词本是主角的一段告白,如今却如同神明的启示般,以包睿的声音莫名其妙地有声化进了夏唯的灵魂深处,并自发串联上了影片末尾处的那一句“你忘了,我早就说过,一旦你选择一路同行,我便不会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柔和的光从侧面打在距他不足五米之遥的那个男人身上,在男人那漆黑的发、堪称精致却不失硬朗的线条以及平直的肩头上镀上了一层微弱的光。

不知是不是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的台词影响了感官,夏唯总觉得这层微光朦胧了包睿那一如既往的冷硬,为之添了几分神秘。

不是没看见包睿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讶异,可正是看见了,才更加觉得转而恢复沉静的包睿心思难测。

或许这种感觉只是他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夏唯心里清楚明白的很,自从知道包睿喜欢的是周博之后,他便再难以以往的心态评判包睿了。

早该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并非如他之前所以为地那般稚嫩无害,否则以夏勋夏焱的弟控程度不会眼巴巴地看着夏小少爷暗恋这个人七年而不从旁协助甚至是代为“掠夺”。

活了这么些年,总算切身体会了什么叫骑虎难下,然而,眼前的一切境况又全是他自己作下的,甚至连夏小少爷都怨不上……

这可真成了不作就不会死了啊!

哂笑着从车上下来,无论心底翻转着怎样的心思,在转身正眼看向包睿的瞬间夏唯脸上便恢复了无边的风流。

漫不经心地靠在车上,夏唯摩挲着下巴目光露骨地打量了一番包睿的装束,突然暧昧不明地笑着轻佻至极地呦了一声“呦!美人,你该不是特意过来跟爷偶遇的吧?”

包睿不紧不慢地锁了车门,不疾不徐地走向夏唯“嗯。”

“……”冷冷淡淡的音节就像小猫的爪子似的,狠狠地在夏唯心尖儿上挠了一下。

又疼,又痒。

不自觉的弹了下袖口,夏唯站直身子,绅士无比地微弯起右肘,夹着几分挑衅似的朝着包睿挑起了眉,“走吧,爷刚好订了这里的浪漫双人桌。”

包睿面不改色地把左手搭在夏唯的右臂上“夏总本来约的是谁?”

“不管是谁,你只知道即将跟爷共进晚餐的是你就够了……”夏唯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包睿一眼,“爷提醒你一句……”

“爷最不喜欢多话多问的美人了。”

垂眼掩下眼底转过的流光,包睿面色不变地陈述“我跟他们不一样。”

“呵!”夏唯轻笑,他也只能愉悦地轻笑。

如果不去计较包睿那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的态度的话,其实他还是要承包睿一个人情的——毕竟一个人去帕兰朵实在太不符合夏小少爷的风格,太不科学了。

古昱本来就是一众导演里难得的气质与相貌并重的珍稀品种,自周博去世蓄长了头发之后,人虽低调了不少气质却变得更加惹眼了。

即便低调地坐在了柱子里侧,用柱子遮住了大半个身形,夏唯还是在挎着包睿踏进帕兰朵的瞬间,便一眼就发现了他。

顺着夏唯的目光看过去,见了古昱的背影,眼神微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包睿眼尾夹着惯常的轻嘲,不屑地睨着夏唯“原来夏总是来跟踪古昱的,可惜……”

“可惜什么?”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望,古昱对面坐着的并不是傅卿,而是司牧。

在古昱回过头来的瞬间,包睿突然低头贴着夏唯的耳朵,低笑了一声“可惜夏总永远是个只敢在别人身后偷窥意滛的胆小鬼。”

噙着冷笑捏住包睿的下巴,微微往左扳了一下,夏唯脸上绽放着温柔的笑,眼底却透着锐利“记着,拈酸吃醋的美人再美,爷也不稀罕。”

盘算着是否可以趁机、甚至是制造机会疏远了包睿,夏唯轻拍了几下包睿的脸颊“再敢挑战爷的底线,别怪爷翻脸无情。”

只是包睿并没如夏唯所愿那般冷艳高贵的拂袖而去,而是反常地敛尽了骄傲,眼尾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顺从地说了一句“夏总息怒,保证没下回。”

怀着异常复杂的心情计划好的试探甚至是偷听,结果却是一场空。

在偶遇包睿之后,在看见古昱对面坐着的是司牧之后,晚餐便真的成了名副其实的“情人间的浪漫约会”。

对着一个男人浪漫烛光,夏唯心里不是一般的不自在,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包睿所挑起的话题所吸引,甚至在分别的时候心底竟莫名生出了几分意犹未尽,恨不得听包睿再跟他讲一讲游戏里的新副本,说一说他所珍藏的各家名酒,聊一聊独自旅行的见闻。

如果不是回家的时候,二哥夏焱暧昧不明地拍了拍他的头,夏唯甚至都要忘了今晚他与包睿坐在浪漫双人桌前,听着小提琴,点着烛光,共进了晚餐。

虽说二哥夏焱分派给了他一些工作,但有万能的董助理在,需要夏唯做的事情真的没有多少。

赢稷那没有新的进展,心里被古昱那事儿搅得七上八下的,夏唯索性打着追求包睿的名义泡进了剧组里。

这一泡就泡了一个多礼拜,说是追包睿,其实夏唯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古昱旁边跟古昱闲扯着评判镜头下那些艺人们的演技,间或不着痕迹地带出几句题外话。

夏唯和古昱一个是副总,一个是名导,他俩坐一块儿一般人插不上嘴,也只有偶尔过来的司牧会觑着空跟他俩扯上几句。

这一场,拍到了李弈白、包睿和江城的对手戏。

又一次因为包睿的失误ng后,夏唯漫不经心地笑着低叹“包睿这演技是没救了。”

司牧未置可否,推着眼镜跟古昱一起看了几眼小屏幕后,宽慰夏唯“夏总不用愁蓝晨没人,我看李弈白就是个顶好的苗子,只要给他机会,说不准成绩能赛过周博……”

“没人能比得过周博。”近乎冷硬地打断了司牧的话,古昱斜睨着司牧,不悦地皱起眉,反驳,“李弈白嫩的很,又始终放不□段,有天赋也白搭,我看他还不如江城……”

“江城目标明确又不计小节,运作好的话大红大紫不是问题。”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坚持……”司牧笑容不变地回视着古昱,“李弈白虽然嫩,但他骨子里的执着与傲气并不输给周博……”

“周博能成功,李弈白就也能成功。”

“周博的路是不可复制的……”古昱眯起眼,冷冷地盯着司牧,“他没有周博那么好的运气。”

“呵!运气?”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司牧脸上的笑容微敛,那一瞬间嘴角的嘲讽竟然像极了包睿,“古导,我不否定周博的演技,我也承认周博的演技足以被人铭记,但是他并不是神……”

“长江后浪推前浪,他早晚有被人超越的那一天……”

“闭嘴!”

“何必动怒呢?”司牧神色从容地坐到古昱旁边,“古导如果实在不服气的话,不如咱们打个赌好了,就赌……”

“啧!”怀着莫名的心情看了半天热闹,终是不忍古昱在盛怒下踏进司牧的圈套,夏唯情不自禁地轻啧一声打断了司牧的话,无视着包睿扫过来的视线抬手搭住古昱的肩往他这边带了带,“就这么点儿事儿你俩不至于的啊,我说古导……”

“你对周博可真是够义气的。”

“那是当然……”司牧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道,“咱们古导对周博简直是义薄云天,要不然你以为周博凭什么出淤泥而不染?”

“司影帝好像知道不少内/幕啊?八一卦解解闷儿……”心底不动声色地紧了弦,脸上却依旧漫不经心地笑着,夏唯一边怂恿着司牧,一边戳开了赢稷发过来的信息,只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便敛去了大半。

☆、客串

fro赢稷最新消息,周博飞南非之前古昱很有可能接触过当地雇佣兵。

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意味着古昱可能提前雇过佣兵保护游走在战地里的傅卿,同时也意味着古昱可能提前雇好了佣兵趁乱放冷枪。

否则傅卿为什么会指责古昱害死了周博?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哪怕曾是最亲密的挚友也会忍不住抓着每一丝蛛丝马迹去怀疑、去揣测。

这是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夏唯也无法免俗,更何况他本就比常人还要多疑一些。

他相信赢稷,一是因为他现在只能相信他,二是因为他确信这个素未谋面甚至连真名都不知道的赢稷与他没有任何的利益纠葛。

不着痕迹地收回搭在古昱肩膀上的手,夏唯耸肩,自嘲地笑着掩饰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赌马又输了。”

经夏唯这么一打岔,司牧再不复与古昱之间的针锋相对,从善如流地跟着转换了话题“夏总不至于缺那点儿小钱。”

“赌的是运气……”眼睛盯着被话唠助理烦的微皱起眉的包睿,夏唯意有所指地笑了一声,无奈道,“本想赚点儿运气把美人拿下,看来啊……”

“又有的等了。”

“夏总运气不算赖了……”司牧声音里的无奈与落寞竟不比夏唯演绎出来的少,并更为真实,“至少你稀罕的人知道你稀罕他。”

我倒是宁愿他不知道。

摇着头笑了笑,不紧不慢地给赢稷回了一条信息,夏唯拿捏着腔调,颇不正经地感叹“司兄,小弟这厢谢过您的治愈了!没想到咱们居然同是天涯沦落人,真是相见恨晚啊!”

“都是难兄难弟,不用客气。”

“难兄,你看你都知道我心里的高岭之花是谁了……”夏唯眼尾带着化不开的揶揄,眼睛被八卦之魂燃的亮晶晶的,“要是不来一卦,八一八你心里那缕明月光,可是不厚道啊!”

“说起来前些天我好像在帕兰朵看见你和……”

“夏总想跟人唠嗑的话,请跟司牧另约时间地点……”古昱冷飕飕地横了司牧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夏唯,硬生生地截断了夏唯的话头,“咱这儿是剧组,不是茶楼。”

“得!我闭嘴。”视线在司牧和古昱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夏唯噙着暧昧不明的笑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划拉两下手机,始终没得着赢稷的回信,心底不由浮起一丝焦躁。

包睿绝对是一个绝佳的猎人,他拥有着一个优秀猎手所应具备的全部特质——冷静,理智,以及无与伦比的耐心。

即便被夏唯与古昱之前的有说有笑以及勾肩搭背惹得妒火中烧,包睿也没有失去理智,自乱了阵脚。

而是冷静地重新捋了一遍早已在心里捋过无数遍的计划,掐着时机,沉稳无比地追加一份分量恰到好处的饵。

他需要的不是夏唯对古昱的震怒,而是日积月累的失望与怀疑。

满意地看着夏唯收回了搭在古昱肩上的手,却并没第一时间查看并回复夏唯回过来的信息。

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容易让人忽略其珍惜程度,难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夏唯因他的行为而起的燥气,一直到剧组收工,包睿也没再去动他的手机。

夏唯像刷日常一样照例把他送回了那套小两居,包睿站在窗口目送着夏唯的车消失在茫茫车流里,回过神,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填饱了肚子、洗了澡,舒舒服服地靠在周博靠过无数次的床头,估摸着夏唯已经到了家之后,这才打开了手机短信信箱,查看了那条来自夏唯的新信息——哥们儿,普里斯够昂,我不稀罕“好像”。

谁又稀罕“好像”啊?

经过几个月没头苍蝇似的寻找,包睿确信没人比他更清楚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到底有多磨人,有多勾人,有多让人蛋疼了。

也正因为了解,他才更要用这种“似是而非”作饵,勾着夏唯与他交流,诱导着夏唯慢慢习惯,并把深藏在心底的信任与依赖交给他。

他需要夏唯对他的信任与依赖,无论是在时机成熟之前以知己的身份诱导夏唯,还是等时机成熟之后以包睿的身份给夏唯惊喜,都离不开夏唯的信任与依赖。

毕竟,他可不想咬了勾的鱼溜了。

钓鱼啊,下了竿投了饵,自然要耐心的等待时机。

提竿太早,鱼咬饵太轻,那滑不留手的鱼十有□得被吓走了;提竿太晚,错过了时机,鱼饵又一准儿会变成打狗的肉包子,鱼、饵两空。

遇上这么一个自幼耳濡目染、深谙钓鱼之道的包睿,真不知是夏唯的幸、还是不幸。

fro赢稷那你稀罕谁?

to赢稷哥们儿,你玩儿我呢啊?

fro赢稷不懂。

夏唯被赢稷的反应气得肾疼,嫌弃发信息太费事,想也没想便把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准备给对方的脑袋好好开开窍儿,谁知听筒里嘟了两声之后便变成了美女温柔体贴地提示音——对不起,您现在拨打的用户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请稍后再拨。

to赢稷……

fro赢稷对不起,我害羞。

to赢稷卧槽!

fro赢稷丢了个字儿。

to赢稷嗯?

fro赢稷不逗你了,我已经让人继续查了,不过你得有耐心,可能会查的很慢。

包睿所掌握的信息必然不止透露给夏唯的那一点,之所以这么说,无外乎嫌弃夏唯还不够肥,不肯撒更多的饵罢了。

欣赏,仰慕,崇拜,占有,守候,维护……

爱的体现不一而足。

包睿对周博的感觉源于崇拜,随着心智的成熟,随着时光的流逝逐渐滋生而出的只是单纯的守候,一直到听闻周博死亡得知他灵魂附进了别人的躯壳那一刻,他心底才生出了一种名曰占有的,想要把周博锁在身边再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古昱与包睿不同,他对周博欣赏有之,维护有之,最终却演变成了近乎偏执的爱恋与占有,为此不惜去破坏周博既有的幸福。

毫不夸张的说,周博早已登上了古昱心底的神坛。

古昱容不得有人质疑周博的能力,容不得有人撼动周博的地位。

司牧那一席“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论调就像是一根儿毒刺,深深地刺进了古昱的心里,即便他并不认为李弈白会超越周博,还是不动声色地调节着诸位演员的戏份,不着痕迹地抬高着江城,分走了不少李弈白的光彩。

八卦论坛里都笑称——身为一个演员,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造型师。

其实,导演的权,编剧的笔,造型师手里的衣服,甚至是道具师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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