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怜情第3部分阅读(1/2)
的伤害她。
黄意宁冷眼看着脸色苍白的怜情,心里好不得意。她听到永琪威严的
声音又响了起来。
“怜情,你躲在外面干什么?”听到永琪的声音,怜情单薄的身体晃了
一下。她抬起依然清澈的大眼看着永琪,在她眼中,仿佛没有黄意宁这个人
的存在一样。
感受不到怜情的愤怒,黄意宁必须火上添油“十七阿哥,这丫头好像
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呢!”
“哦?”永琪还是面无表情的,丝毫没有吃惊的样子。他不想解释什么、
也不需要解释什么,这是因为他从来不曾隐瞒过怜情什么、也不曾对怜情承
诺过什么,反正事情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现在让怜情知道是嫌早了点,毕
竟他还未对她的身体厌倦,不过现在既然她已经听到了,那他跟她也只能到
此为止了。
“怜情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呢?你总不能就站在那儿不动呀?”黄意宁
以胜利者的姿态搂着永琪的脖子说道。怜情匆匆的看了黄意宁一眼,然后慢
慢的走向门口。
怜情的背影看起来是这么的孤寂、这么的可怜、这么的无助。永琪忽
然觉得心脏好像被揪了一下,
然后一种他从不曾感受过的苦闷和痛楚,迅速地从他的心脏扩散至全
身。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感受呢?就当永琪纳闷不已时,已经走到门口
的怜情忽然转身过来。
“喂,你干嘛,叫你走你听不懂呀?”黄意宁骂道。
怜情的双眼只注视着永琪。
“十七阿哥,你曾经喜欢过我吗?”怜情破天荒的以唇语表达她的意思。
看了怜情的唇语,永琪那充满男人味的长眉皱了皱。他迎向怜情的目
光,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你的。”
一滴泪珠缓缓的滑过脸颊,怜情深深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永琪,对
他展露一个动人的微笑。那是个没有讥讽、没有愤怒、没有悲痛,而是发自
内心,最真诚、最纯真、最美丽的笑容。就在永琪深深地被这个笑容震撼住
时,笑容的主人很快的从他的眼前消失。她走了,带着她的笑容走了。
“真搞不懂她,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黄意宁受不了地说。
永琪目光的焦距还在门口。他注视着怜情曾经站过的位置,他知道怜
情不会回来了,她就像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一样,永远不会在他的生命里出
现了!
第四章
百花楼是龙平镇最富盛名的妓院。
每到了夜幕低垂的时候,百花楼就会挂上红艳如火的灯笼,成千百盏
的灯笼照得百花楼内外通明犹如白昼。美女穿梭在每桌的宾客间,乐音轻奏,
笑语不断,这里是男人的温柔乡、男人的天堂、
今晚,在百花楼最好、最舒适的房间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爷。这
百花楼每天不乏贵客到访,老鸨和姑娘们看过的有钱大爷多如天上繁星,应
该早就见怪不怪了才是,但是,今晚的这位公子爷,就是恃别的与众不同。
这怎么说呢?首先,他的容貌和五官,教人看了莫不惊叹这世上竟然
会有如此完美的人。还有他的身材,高大、健美不说,坐在椅子上,就有不
怒则威的气势。最特别的是他高贵的气质。那为是靠华服或金银珠宝打造出
来的,而是自然散发出来的贵气。如此完美、贵气的公子,老鸨自然对他另
眼相看,而姑娘们也争着要服侍这位贵客。可是这位贵客居然不叫酒、也不
叫菜,更不叫姑娘来伺候。看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里,大家都莫名其妙。
这上妓院什么事都不做,任谁都会怀疑此人的脑筋是否有问题。
“公子爷,是不是姑娘们招待不周,所以您才把她们都赶走了?”老鸨
陪着笑脸进房门道。
永琪抬眼看她。“是不是这里所有的姑娘你都认识?”
“公子爷说笑了!不是我自夸,我连她们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呢!”
“那么,”永琪从怀中拿出一张画有人像的纸递给老鸨。“你看清楚,
这边有没有这个姑娘,她是个哑巴。”
老鸨看了几眼,马上摇头。“没见过这个人。公子爷您又说笑了,我这
百花楼可是龙平镇最大最好的妓院哪,怎么可能用一个哑巴呢?”
没一会儿,老鸨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永琪冰冷的目光让她心寒,身子
更是不争气的抖了起来。
“真的没有?”永琪目光炯炯的问道“你最好再想清楚些,要是你敢对
我有所隐瞒,你信不信我只要动动嘴巴就可以把你的百花楼夷为平地?”
“是、是”老鸨吓得腿都软了。这位看似威严,说起活来更威严的
公子爷可能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吧!
“百花楼真的没有这个人,老身不敢隐瞒,真的没有!”
失望、沮丧之情表露无遗地呈现在脸上,永琪丢下几锭银两,速速离
去了。
步出百花楼,头顶上满天寂寥的星星正迎接着他。
在龙平镇找了三天三夜,确定没有他要找的人,永琪骑着马往下一个
城镇出发了。
沿路的风景秀丽,可是他却无心观赏,马儿飞快的带着他移动,一口
气奔出了二十几里,他来到一,条传送着潺潺流水声的小溪旁。
他跳下马让马儿饮水,他自己则走到上游的水源处洗脸、洗手。冰冷
的溪水令他精神为之一振,疲倦也赶走不少。他将湿答答的脸从水里拉起,
对岸一名正在洗衣、一身村姑装扮的女人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先是注意到她
洗衣的动作,当他看到她远远的侧脸时,他的胸口仿佛让人重击了一下,他
跄踉倒退了几步,脑中嗡嗡作响。
是她?真的是她?他屏息注视着,愈看就愈证实自已的猜测是对的。
喜悦的情绪迅速充满了他的全身,不管溪水湍急、不管水深及胸,现在什么
都挡不了他了,他排开溪水,直接冲到对岸去。
怜情很专心的在洗衣服,突然,听到有人跳进水中的声音。接下来的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她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那个
人就一身湿的来到她的面前了!
“怜情,我终于找到你了!”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太激动,水里的声音
竟然在颤抖,
十七阿哥?见到永琪,怜情忽感到一阵晕眩。她慌慌张张的踢倒装着
刚洗好的衣服的桶子,眼看就要站立不稳了。
“小心。”永琪托起怜情的身子。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四名身穿黑衣、脸裹黑布的蒙面人二话不说
就杀气腾腾的以四把剑往永琪身上招呼去!
“十七阿哥,纳命来吧!”
剑来得又快又猛,永瑰第一个想到的是怜情。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然后以矫捷的身手惊险万分的避开黑衣人第一波攻势。
“不愧是十七阿哥!可惜你今天死罪难逃!”黑衣人冷笑着,手中的剑刺
得更快更猛,
可恶!永琪想奔到对岸,他的佩剑在马儿身上,有了剑,十个黑衣人
也不足为惧,可是没有剑的他连一个黑衣人都打不过,再加上抱着怜情,他
避开这些不眨眼的乓刃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有余力摆脱这些人去拿剑
呢?
看到永琪为了她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局面,怜情却什么都不能做。摹然,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把剑,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那把剑已从她的面前消失,
然后,她听到永琪闷哼了一声。
“十七阿哥?”她抓紧了永琪胸前的衣服。
永琪及时阻止了刺向怜情的那一剑.却躲不掉刺向自已背部的剑。在
承受着痛苦时,怜情关切的眼神让他心一暖,痛苦似乎也减少了一些。
“怜情,找没事。”永琪话才刚说完,腰部又被刺了一剑。
“十七阿哥,就让大爷我送你上西天吧!”
眼看已无力反抗的永琪即将面临死亡的到来,就在这干钧一发之际,
有个人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局。此人武功不赖,拳脚功夫一点也不含糊。他
只有一个人,却能与那些黑衣人纠缠,而且还居于上风。
这个时候永琪因伤重再也支持不住的倒了下来。怜情抱住他的头,看
着面无血色的他,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怜情,不要哭”永琪沙哑的说着,他想举手为怜情拭泪,但是现
在他全身上下没半点力气,他觉得好累、好累,眼皮重得让他快看不清楚怜
情哭泣的脸了。
柯豪端着饭菜,轻声的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怜情还是和一个时辰前一
样的坐在床边不动,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放下饭菜,他走过去拍拍怜情的肩膀。
“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嗯?”
怜情抬起脸,很担心的比着。“柯豪,为什么十七阿哥还在发烧呢?”
“受伤本来就会发烧的!”柯豪强拉怜情起来。“吃点东西吧,要不然你
会饿坏的!”
怜情摇着头,又坐回原位去。
“柯豪,我现在还不饿,我等一下再吃好不好?”她恳求着他。
“那你先去睡一下。”看到怜情这样不爱惜自已的身体,柯豪是又气又心
疼。
“我不想睡,我要看着他。”
“你已经一天一夜没睡啦!”柯豪忍耐的说。“你一定要休息,要不然你
会累坏的。
你去睡,我替你看着他!”
怜情哀求的按住他拉她的手。“柯豪,找求求你,现在我真的不想离开
他呀!”
永琪一直昏迷不醒,她担心极了,现在的她除了永琪的事,其他的事
她都顾不得了呀!
柯豪又叹气了,他知道目已是说不动怜情了。
“那我先回房去了,要记得吃饭,如果你觉得累了,就来找我,好吗?”
“谢谢你,柯豪。”怜情满心感激的比着。目送柯豪离开后,怜情的视线
重新回到仍在昏迷中的永琪脸上。额上枕着毛巾的永琪看起来好虚弱、好痛
苦。每当他因伤口的痛楚皱眉或是发出微弱的呻吟时,怜情的心就跟着痛一
次。
她还以为永远不可能再为这个人心痛了呢!三年前,当她踏出那个有
永琪和黄意宁在的房间时,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她是如此的信任他、崇拜他、
深爱着他。当她从他的口中确定了事实后,她一厢情愿的美梦就破碎了。这
件事带给她的打击让她濒临崩溃,所以,她在那天晚上就离开了尚书府,没
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连跟她亲如家人的彩云和李嬷嬷也不知道。
她躲了起来,不想见尚书府的人,不想见永琪。事实上就算她想见他,
人家也不希罕再见到她。这三年来,她始终坚信自已不会、也不可能再见到
这位天之骄子,谁知道老天爷居然又安排他们见面了,而且永舆还为了救她
而受了重伤。
“怜情,我终于找到你了!”永琪在乍遇怜情所说的第一句话,此刻仍在
她的脑海中回响着。
“终于?”难道他一直在找她吗?怜情茫然的看着永琪苍白的脸。他还
是这么耀眼、这么俊美、这么遥不可及!她不知道永琪为什么要找她,难道
他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已有几两重的小女孩吗?她
已经得到教训了,他应该可以放过她了吧?
“嗯”在床上的永琪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怜情焦急的摸着他发烫的脸。
忽然,永琪张开了眼睛。
“怜怜情?”永琪沙嘎地说着,很迷惑的在怜情脸上来回看着。
永琪的苏醒让怜情欣喜、狂喜,她忘情地握住了永琪的右手,眼泪夺
眶而出。
这份真实的触感教永琪更加清醒了,他仿佛要确定怜情存在似的握紧
了她的手。
“怜情,告诉我,我发生了什么事了?”现在的永琪无法思考,他只感
受到痛,背部痛、腰也痛,好像全身都痛。
怜情抽回了自己的手,站了起来,永琪知道她是要找纸笔,急急用虚
弱的声音说“你可以比手语给我看,我看得懂!”
怜情怔了怔,半信半疑的坐回去。她看着永琪,慢慢的比着。
“十七阿哥,你还记得我们在溪边遭人袭击的事吗?”
永琪怔仲着,他很快想起来了。他捉住她的手。
“怜情,你没受伤吧?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怜情摇摇头,拼命忍住想哭的冲动?永琪这样关心她,教她如何不感
动?
“十七阿哥,我身上一点点擦伤都没有,你保护了我,自已却受了重伤。
你知道吗?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柯豪说如果你再不醒的话,就要到城里给你
请大夫去了!”
“柯豪是谁?”即使在病中,永琪的眼神依然犀利。
怜情没有查觉到永琪对柯豪莫名的敌意。“柯豪就是救了我们的人,如
果不是他,恐怕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永琪不是要听这些,他想要知道的是怜情和那个叫柯豪的到底是什么
关系。他想再问怜情,无奈清醒后的他,痛觉好像也跟着恢复了。看他痛苦
扭曲的脸,怜情开始急了。
“十七阿哥,你忍耐一下,我这就去找柯豪。”她急忙奔了出去。
“怜情”
怜情停住了,错愕的回头。
有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是,永琪已经没有多余的力
气,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那些了。
他深深地看着怜情,缓缓的问道“这一次,你不会再不告而别了吧?”
他问了他最在意、最担心的问题。
怜情傻住了,她不懂永琪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他这样问
的用意是什么?在永琪期待的眼神下,她本能的摇头了。
永琪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大口气。“好了,你可以走了!”他的声音听起
来很满足。
怜情满腹疑云的看了永琪一眼,当永琪的目光捕捉到她的时,她脸一
红,仓卒的离开了。
原来她还是一样动不动就脸红。尽管伤口痛得要命,永琪却开心地笑
了。
永琪的伤势不轻。背上中了一剑,左腰上也中一剑,所幸都未刺中要
害。柯豪自制的伤药很有疗效,再加上永琪身强体健,细心调养了十天,他
身上的伤已好了一大半,就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在山谷里过着与世隔绝的
生活,对自小在宫中长大的永琪来说很稀奇、也很有趣。过惯了被人前呼后
拥的日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没人在旁伺候的日子。说真的,他还
挺喜欢这样的生活。没有猜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假,这种平凡简单的
纯朴生活,让他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一大清早,他靠在一棵大树下,看着怜情坐在溪边洗衣服。怜情的存
在,还有纯净的空气,清爽的山风,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这些交织而成一
幅美丽的图画,让他百看不厌。他心想如果时光可以就此停住,那该有多
好啊!
三年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三年不见怜情,怜情改变了不少。十
六岁的她还只是个稚气末脱的少女,现在的她长高了一点,也胖了一点。以
前她太瘦了,好像会被风吹跑似的,不再瘦骨磷峋的她多不点女人味,也更
漂亮了。
唯一不变的是,她的那份纯真,还有她的善良。
她会救他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是对她始乱终弃的人不是吗?可
是,她却救了他,细心照料他的伤。在她澄澈的双眼中,他看不到有一丝丝
的怨恨、一丝丝的责难,这点让他好感动。她应该恨他的不是吗?她有理由
恨他的呀!面对一个曾经把自已伤得体无完肤的人,还能以德报怨,试问在
这世上能有几人做得到呢?
有只雪白的小兔突然自草丛钻出,来到永琪的脚边,大胆的摩擦他的
靴子。
永琪笑着揉搓小白兔颈上的细毛,心想“以前的我才不会让这种小东
西靠近我,早就踢到一旁去了,现在的我却一点排斥感都没有,也许,是怜
情让我改变了吧!”
他举起小白兔对怜情喊着“怜情,你看,是小白兔哦!”
怜情听到永琪的呼唤声,放下手上的衣服,奔了过来。
她从永琪手上接过小白兔,把小白兔贴近自己的脸,小白兔伸舌头舔
她,她忍不住咯咯娇笑。永琪痴痴的看着这张秀美的笑脸。
“怜情,先不要洗衣服了好吗?我有话要告诉你!”
怜情一呆。好温柔的语气啊,以前的永琪就算对她再温柔,也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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