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钱色门第95部分阅读(1/2)
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几天后,便是赵秘书的婚宴。
伊氏与她相熟的员工都被邀请了,伊百合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作为上司,又是公司的老板,伊百合包了个大大的红包,一早就到了。
赵秘书的婚宴摆在一家普通的四星级酒店,档次不是很高,请的人也不是很多,总共只有几十桌人,但气氛却很热闹。
赵秘书穿着新娘的婚纱,跟穿着新郎礼服的王杰,两人并肩游走在众人之中,给喝喜酒的宾客们一一敬酒,小两口眉宇间都是幸福的笑容。
伊百合看着这场景有些出神,普通百姓的婚宴,却是一份平凡又珍贵的幸福。
这样的婚姻还真令人羡慕!
其实做个普通的女人也很好,至少不用商业联姻,被逼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也不用被一些看重金钱的男人所欺骗,嘴上说爱她,想要娶她,其实还不是看重她的身份,爱她的金钱。
所以说啊,有钱女人也有有钱女人的烦恼,想要找一份单纯点的爱情都不容易。
“听说啊,新郎官是个医生呢。”婚宴上有人小声的议论道。
“是吗?医生这个职业好啊,工作稳定钱又多!”
“……”
伊百合被安排在最上面那一桌,她身边两个位置,一个是易行,一个是洛天痕,都是总裁办公室那一层,经常跟赵秘书打交道的几个人。
这一桌上,当然不止他们几个,他们是作为女方领导的代表,这桌上还有几个人是新郎官单位的领导和同事。
因为新郎官王杰是医生,对面坐的那几个代表,自然身份都是医生。
既然有缘同桌吃饭,自然是要问候几句。
易行发挥着他擅长交际的本领,很快和对面的几个医生混的熟络,一打听才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同一家医院,而他们医院的副院长,伊百合还真挺熟悉,竟然是宇沫深?
其实伊百合还是比较习惯,在炫舞用妖媚儿的身份,和‘魅爷’打交道。
这样她是伊氏总裁,而宇沫深是对方医院的副院长,两人作为双方新人的领导同桌喝喜酒,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幸好今天宇沫深来的比较晚,他到的时候已经开席了。
显然,他在这里遇见伊百合也很意外,不过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坐了下来。
他们俩那层熟悉的关系,是在夜总会里,在这样的场合是不能见光的,所以两人很有默契的装作互相不认识。
伊百合开始有些尴尬,生怕宇沫深在这样的场合越过了界,跟她表现的太过熟悉,惹人怀疑。
不过见宇沫深整个晚上没有理会她,她渐渐也就放松了警惕,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
本来嘛今晚是来喝喜酒的,伊百合心情就很不错。
等到新郎新娘来敬酒的时候,伊百合更是豪气,干杯的时候干净利落一滴不剩,大家都很给面子地叫了声好。
洛天痕则显得有些沉默,一整晚也没吃多少饭菜,伊百合稍微偏过头,轻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他先是愣了下,然后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没关系,我还支撑得住!”
伊百合知道洛天痕的胃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于是亲自给他夹了几道菜,关心的说“你多吃点菜!”
洛天痕刚吃了几口菜,易行便端了杯酒来敬他“洛助理,你来伊氏的时间虽不长,但业绩全公司上下都有目共睹,来,我敬你一杯!”易行仰脖把酒杯里的红酒都干了。
洛天痕有些吃惊,他连忙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哪里,我以后还需要向易行哥多多请教才对。”
说完,他也仰脖将红酒一饮而尽,不过很明显的,洛天痕还不是那个料,一整杯红酒入肚,脸立刻变得通红。
洛天痕看起来想要咳嗽,但又尽力忍住了。
但他还没有坐下,又一名公司骨干经理也举杯走了过来,“洛助理,我也敬你一杯。”
洛天痕自然缺少应付这样场合的经验,老实的自个儿添酒时添了个满杯,一杯尽,他的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一双眼睛也是水灵水灵的。
这名经理刚走,另外一名部门经理又站了起来,准备敬洛天痕一杯时,伊百合施施站起,唇边勾出一抹笑。
他们这群人胆子也忒大,在她眼皮底下也敢欺负她的人。洛天痕刚做她的助理不久,酒量是需要锻炼,但要锻炼也该是由她这个总裁上司亲自来锻炼,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们。
何况他身体本就不好,尤其是胃病常犯,伊百合作为上司,在这种场合怎么样也得体恤下属。
“洛助理的胃不好,不宜喝太多的酒,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伊百合说着夺过洛天痕手里的酒杯,她的嘴刚碰上酒杯的边缘时,宇沫深却突然站了起来,伸手夺过伊百合手里的酒杯,温柔地朝她一笑,“百合,你今晚喝太多了,这杯我替你喝了。”
话音刚落,不仅是他们这桌,就连附近几桌的人也都是一副惊讶又暧昧的表情。
伊总目前单身,而宇院长又未娶妻,两人在婚宴上同桌,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宇院长要替美人挡酒,是护花心切,还是借此示爱?众人心里各有揣测。
伊百合自知他们都误会了,但又无从解释,只好保持沉默地坐下。
有些事情越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伊百合心想这宇沫深今晚还真是给她抛下了一颗定时炸弹,早知道她还不如早点闪人呢。
婚宴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伊百合喝了酒也不方便开车,便在酒店外等出租车。
夜风一吹,她的头有些痛。伊百合揉了揉太阳|岤,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洛天痕道“伊总,你不舒服吗?”
伊百合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眼前晃了下,却摇摇头“没事,有点头痛而已。”
洛天痕倒是关切道“我家那边有个治头痛的法子,用右手大拇指按住左手手心的|岤道,可以减轻头痛的。”
伊百合听着有趣,便按照他的说法做,然后扭过头笑着说“这样?”
洛天痕看了看,摇了摇头道“应该往左边移一点点。”
伊百合便往左边移了一点点。
洛天痕那张俊脸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越来越红了,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抓住伊百合的右手大拇指往左边又移了一点点,喘息道“是这里。”
宇沫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忽然在他们背后叫了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洛天痕尴尬的立即缩回了手。
伊百合面不改色的答“天痕在教我治头痛的偏方呢。”
宇沫深看了眼洛天痕,又皱眉看着伊百合,“你又头痛了?”
伊百合琢磨了下这个“又”字,不悦道“我也没头痛过几次。”
恰好这个时候出租车来了,伊百合打开车门,要坐进去,宇沫深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伊百合自然是拒绝了,“不用,我还得送天痕回去。”
今晚洛天痕喝了酒,又犯了胃病,伊百合怎么也不放心留下他一个人。
洛天痕懂事的说“伊总,我可以自己回的。”
伊百合摇摇头“不行,你刚喝了酒,待会在路上胃病犯了怎么办?你自己回去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去。”
宇沫深握着伊百合手的力度紧了紧,他的脸色颇是不佳,“我帮你送洛天衡回去,再送你回去。”
说罢,他打开车门,把伊百合推了进去。
他这力度实在不小,伊百合吃痛地跌坐在后座上,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一脚。
这个不知道温柔的家伙!
洛天痕也被宇沫深推进了副驾驶上,然后宇沫深回头,坐在了伊百合旁边,吩咐司机开车。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伊百合有些话多,她不放心的嘱咐着洛天痕。
“天痕,你回去后可以喝杯蜂蜜水,能解酒的。你们家应该有胃药吧,你回去记得吃一粒,不要忘了呀,还有……”
宇沫深的声音骤冷,“别吵,司机要专心开车。”
伊百合瞥了司机一眼,又对洛天痕说“明天记得来上班呀。”之后,她便再也没出声了。
也不是听了宇沫深的话,而是伊百合的头又痛了起来,她提不起力气说话。
洛天痕下车前,目光在伊百合和宇沫深的身上转了好几圈,脸依旧是红通通的,不过眼神看起来却有些黯淡,他和伊百合道了声再见后,就下了车。
洛天痕一走,宇沫深的双手就按住了伊百合的太阳|岤,力度恰好地揉着,“好了些没?”
他的手指冰凉冰凉的,揉起来十分舒服,但伊百合还是嘴硬,“你弄得我更不舒服了。”
于是,他又放轻了力度。
伊百合往后视镜瞧了眼,发现出租车司机正以一种八卦的眼光幽幽地看着他们,然后感慨了一声,“这年头的情侣真是甜蜜呀。”
伊百合张口便准备解释,没想到宇沫深却又温柔地问她“百合,还痛吗?”
这声音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伊百合全身的鸡皮疙瘩顿起,顾不得和司机解释就先推开了他,“好很多了,谢谢。”
宇沫深瞅了瞅她,又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黑眸如夜雾般妖娆,绚丽魅惑。
伊百合佯作没看到偏过头望外面的夜景。
一路上,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这天下午,伊百合接到了许久不见的朋友莎莎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
莎莎就快要参加‘明日之星’最后的决赛了,伊百合也想见见她,替她打打气,于是便一口答应了。
莎莎说的好地方,其实是一家水疗中心。
伊百合脱下衣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鹅黄丝质浴袍,拉拢两边的带子系好。没想到这浴袍还挺合身,她愉快的想。
更衣室门打开了,莎莎走进来。
“换好了吧,这边。”
伊百合随着莎莎拐进一处走廊,见她熟门熟路的,好似来过很多回了。
这里完全是日式装潢,走廊蜿蜒几重,里面别有洞天。
顺着走廊来到一处宽敞的地方,天井由原木搭建,实木的装潢显得尤其清雅。木、竹、纸这三件日式建筑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在这里相映成辉,个安其所。中间有不小的山石流水,带出一处别致的清幽僻静。
伊百合随着莎莎走进一个房间,刚到门口就碰见一个身着粉色和服的女侍应生等在门口,嘴里念叨着几句日语,好似是欢迎的意思。因为见她微微鞠躬,随即引她们进入。
这房间并不独立,里面还有几个通口与半透明的樟子门。
随着女侍应生的引导,她们来到一处宽敞的治疗室,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伊百合正在享受香熏背部按摩。
莎莎选了暹罗草药按摩,此时正全裸着身子任按摩师揉东捻西的。
这里的按摩师几乎都是女性,身着同一的服装,和硕的面容与灵活的双手,很是专业。
“朋友介绍的,你不知道,这里是私家开设的,只对自己家族的人和熟人开放,刚刚我拿的那个会员卡根本不对外发售,大多都是送礼用的。”莎莎眯着眼睛幽幽的说着。
伊百合听得这话才觉得这里确实不同一般,若不是这样,怎么会这么清静,从刚才到现在也只见她们两个客人。
既是朋友介绍的,想必这会员卡也是那位朋友送给莎莎的。
只是伊百合跟莎莎相交多年,她有什么朋友是伊百合不知道的,恐怕莎莎嘴里面的这位朋友不是别人,正是炎廷恩吧。
伊百合微微睁开眼,无意间瞥见莎莎身上的吻痕,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直射大脑,心里头百感交集。
她委婉的问道“莎莎,你的那个比赛怎么样了?好像过几天就要开赛了吧?你怎么也不准备准备?”
看莎莎这副惬意享受的模样,真不像是马上要参加比赛的样子。
莎莎懒洋洋的答,连眼皮都没有睁开“那种比赛,早就内定好了!放心吧,廷恩都帮我打好招呼了,第一准是我!”
伊百合听完后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说什么,也闭上了双眼。
“小姐,您的皮肤真好。”
按摩师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伊百合迷迷糊糊的含糊了什么,也没接应。
倒是一旁的莎莎在那里笑着调侃“那是当然了,有男人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伊百合始终闭着眼,后来她们转战到水浴按摩浴池,水浴的温度合适,让人昏昏欲睡。
伊百合见下午的光景已过,天色将沉,想到晚上还有个应酬,同还要再睡一会的莎莎道了别,先行走了。
她走出水疗室,转过走廊拐角,没走几步就发现前面有些不对劲。
只见一个女人瘫坐在厅廊间的过道上,身倾向前,一手抚在胸口,一手抓住一旁的樟木,手指的筋骨显露,节节泛白。
伊百合不待多想,跑到那个女人的身后。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伊百合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有些疾病是最忌讳外行人在发病时胡乱动的,所以,只是握住她的手,才发觉,那双手冰凉如雪。
那女人听见有人来了,微微转过头。
伊百合终于看清她的脸,惨白一片,嘴唇青紫,额头布满汗珠。
“药……我的药……”
发病的女人话语零落,气息不稳。
伊百合从她游离的言语中还是辨别出她的意图,随即观察看着。
“你的药放在哪了?”
“那边……”女人冰冷的手指哆嗦着指向里面一扇门。
伊百合来不及多想,顺着她指的方向寻去,拉开门,只见这里是与刚刚那个水疗室的玄关一样构造的房间。榻榻米中央有个方桌,可上面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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