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勾勾,美男...第44部分阅读(1/2)
却发现皇甫玉那温热的气息已经喷薄在她的耳边。耳根一阵阵的发热,她急急避了开去。
皇甫玉却并沒有再度迫近,只是低声道“你喜欢就好,我从來不曾弹给人听,这是第一次。”
小手呆得一呆,随即讪讪笑道“这么好的琴艺,以后可以多多弹给你的那些美人儿听,保准她们都喜欢。”
“她们不配。”皇甫玉如此说,随即问道“知道刚才那曲子叫什么吗?”
明康一惯少弹琴,小手是知之甚少。
见她茫然,皇甫玉柔声道“这首曲子,叫《凤求凰》。”
虽然小手不懂琴艺,这〈凤求凰〉却是知晓的,难怪自己那才魔怔了般的,春心大动。以往虽是常常口无遮挡的,说什么春心大动特动,适才,才真正的是动了。
“哦,就是那个什么司马相如,弹给卓文君听的,然后带着她回去卖酒,气死她老爹这个故事啊。”小手结结巴巴的说着,以掩饰着尴尬。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手你躲什么呢
“半夜你一人回去,我不放心。”皇甫玉补充了一句,语气却是不容她拒绝。如若她不上车,他就会跟她一直耗到底。
小手闻言,只得提了裙裾,上了马车。
皇甫玉随即跟着上了马车,微微抬了抬手,随着那华贵的帘子放下,那几名俊俏的童子,已经熟练的驾着马车,平稳的离了别院,向着“衔玉山庄”出发。
小手坐在车厢内,见得皇甫玉落座,纵然车厢豪华舒适,又宽大,小手还是不露痕迹的向边上靠了靠。
以往她对这个名义上的徒儿,嬉笑怒骂倒颇为随性,但自从前几天喝醉了在他怀中醒來,想想也颇为尴尬。
在花楼中遇上他,那时她已半醉半醒,倒沒多在意,可此时酒意全消,再跟他单独处在这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她已经明显的感觉不自在。
只是这轻微的举动,还是让皇甫玉注意到了,他嘴角微勾,噙着笑意,却得向着她这边挪了挪。
小手只得又往边上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哪知皇甫玉倒莫名的起了气,伸手过來,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带,将她整个身子给转了过來“小手,你躲什么呢?”
这距离,如此之近,近得呼吸都能彼此感觉。
“哪有,只是坐着不舒服,调整一下姿势。”小手讪讪的,随口找了个憋脚的理由,总不能说“皇甫玉,你让我感觉不自在。”吧?
她努力的将头向后扬了扬,与皇甫玉那张风流邪魅的脸努力拉大一点距离,她有些后悔,不该跟皇甫玉同坐一辆马车,以至于现在的场面尴尬又暧昧。
看着她那因努力后扬,而微微伸长的如玉纤颈,皇甫玉控制住了再度凑近吻上去的冲动,吃吃笑了起來“有个地方坐着倒是极为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看着他一脸的坏笑,小手也料得不是好事,一张俏脸紧紧板着,带着一丝恼意“放开我,你将我手腕捏痛了。”
皇甫玉赶紧松开了手,见得她那如凝脂般的皓腕上,已经有红红的一道箍印,刚才不知不觉间,他竟是那般的用力,似乎想紧紧抓住些什么。
他可从來沒有对女人如此粗鲁过。
他有些心痛起來,正想替她揉揉,小手却快速的抽回了手,双手互握,笼在了袖中。
她那瓷玉般光洁的小脸,在黑中有些模糊起來,那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显然她有些气闷。
皇甫玉只得敛了那笑容,轻声问道“小手,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要跟我这么生疏,刻意避着我,难道象以往那般亲密无间不好么?”
以往在黄草寨,两人虽然嘴上吵吵闹闹不停,互相拆台互相打压,可是,两人关系一向是很亲近的。
小手微微愣神,她何时跟皇甫玉亲密无间了?
纵然以往在黄草寨,两人互相掐架互相斗嘴,他只将她当个半大的小姑娘看待,而她,也沒有多大的男女之别的观念。
见她不语,皇甫玉又低低叹道“小手,若我不是我,你不是你,我们只是黄草寨上最普通的一对人,是不是会简单快乐得多?”
小手不说话,黄草寨的日子,确实单纯快乐。
第二百二十九章 小手你愿意嫁我么
那时候,她有憧憬的目标,有憧憬的对象,她唯一要努力做到的事,就是努力快快长大。
可现在,长大了的感觉,并不如以往的好,不过弹指之间的时光,可身边的一切,却不知不觉间变了味。
师父不是以往那个宠她怜她的师父,徒儿也不是那个不用设防的徒儿。
见她也有些伤感,皇甫玉也以为她在伤感在黄草寨的日子,只是小手所伤感的过往,却与他无关。
见他又要伸臂过來,似乎想将自己搂在怀中,小手猛地站起了身子“皇甫玉,警告你,别再碰我。”
这反应太大,皇甫玉始料不及,他只是想安慰她,怎么她这般反应。
他微微扬头,半眯着眼,那一惯好看的桃花眼,却终是露出了一丝丝的危险气息“你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你窝在我怀里安然熟睡时,可沒这么多的想法。”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手感觉在他面前最糗的事,就是稀里糊涂在他怀中睡了一晚,可他故意偏偏提起,分明是故意羞辱她。
又羞又气之下,她抄起小几上的东西,嬖头盖脸的向他砸了过去“你个无耻小人,明明知道我醉了……”
皇甫玉也不避让,任那些茶杯茶盖往他身上砸,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是无限心酸的神情,她的心里眼里,一惯只有明康,哪曾注意过他分毫。
见她仍有气呼呼的,他终是平缓道“小手,我知道我无耻,但对你,我从來沒想过对你无耻。”
“从來沒有。”
他如此说,语气平缓,却是刻意加重强调了“从來沒有”这几个字。
他对女人的心思,一惯简单,不过是他这寂寥岁月的安慰品,他散着钱财,只图一个你情我愿。
可对她,他的心思终究要复杂一些。
小手一愕,手上的东西失了准头,一只茶盖就落在了他的额头。
看着血丝从他额头上冒出,小手终是冷静了一些,方才只是感觉涉及着她的清白名声,有些恼羞。
诚如他所说,他固然无耻,却并沒有趁她烂醉之下做什么。
于是,她只得拿出手帕,替他按住了额上的伤口,嘴上却是怒道“砸你,你就不知道躲开么?存心想受伤赖着我啊?”
皇甫玉却是微微一笑,似乎只有在她手上吃了些苦头,他倒心底舒坦,至少比她避他象避瘟神一样的好。
看着她靠近他身前,只管替他察看额上的伤口,她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就在他的面前。他却是心一动,伸手一把就将她揽进了怀中“小手,嫁给我。”
只是这话一出,别说小手给一惊,连带他自己都惊了。
他这一生,一惯是看惯了风月情事,游戏人生惯了,立下的誓言,也是永不成亲,可是,刚才却是鬼使神差之下,却说出了他从來不曾想过的几个字。
原來那首《凤求凰》,撩拨的不是她的心,倒是撩拨的自己的心,,终是将自己心中那份不明不白的心思,给撩拨明了。
想着那晚她熟睡于他的怀中,一张粉脸酡红如霞,鼻息间是她那带着酒气的甜甜气息,他的内心,竟平生第一次起了渴望,渴望着能拥着这个女子,渴望看着她放下所有心防,在他怀中安然熟睡,一直到老。
他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他所边女子众多,他却不曾想过留谁在身边陪他度过长夜,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凄苦长夜。
可刚才,他满心的希望,却是留得她在身边。
小手望向他,他一脸的认真之色,那严肃谨慎模样,丝毫不亚于明康在审判死刑之时。
愕了片刻之后,小手抬掌就给了他一耳光,随即从他的怀中挣起。
这一道耳光,给了莫名其妙,皇甫玉只是轻抬了手掌,捂上了脸庞,那妖孽无敌的俊颜上,有着火辣辣的痛。
那句话出口之后,他是既后悔,又期待。
后悔自己终是吐露了心思,却又期待能知道她的答案。
虽然也知道她的答案会让他失望,可他还是想听听她的答案。
在患得患失的等待中,哪料得她却是给了他一巴掌。
小手却是从这句话,联想到了当年为了想嫁他的沈心慈身上。
当年的沈心慈,为了嫁他,不惜以死相逼,也不能换得这个风流男子的稍稍回头。
只是这一会儿,他怎么突然想起成亲这个话題?
讪讪的,她伸出手去,想摸摸皇甫玉的额,是不是刚才那茶盖一砸,将他给砸蒙了头。
见她伸手过來,皇甫玉只道她又要动手打人,微微侧了侧头,却终是沒有躲开,任她将手贴在了他的额上。
“痛吗?”小手喃喃的问了一声。
皇甫玉只是苦笑“小手,你总是这样,给一巴掌,又來揉一揉。”
小手心中喟然,她何曾想给一巴掌,再來揉一揉。只是他的这个话,总令她怀疑他的脑子坏了。
“你沒事吧?”小手担忧的望着,随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提醒皇甫玉,她是关心他的脑子。
原來自己会错意,她也会错意。
她一惯是认为他风流成性的,对他一惯不信任,连他内心深处自己都在隐瞒的想法,终于说了出來,她却是担心他脑子有病了。
他抓了她的手,急切道“小手,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他需要一鼓作气的说出來,他怕一错过这个时候,他又沒有勇气直面真心,跟她的语气态度又是极不正经的。
她终究是他风月场上的一道劫,这一时刻他愿直面真心,不想又让她装傻扮呆的给扰和了开去。
小手呆得一呆,强笑道“死鱼,你喝醉了吧?”
随即想起,他并不曾喝酒,要喝也是自己喝过,于是勉强维持着那个干笑的笑容,道“死鱼,你不用这么认真。虽然说过你想点新鲜的情话给我听,倒劳烦你想了这么久,多谢你了。”
然后她道“山庄到了,我先下去了,你自己回温柔乡吧。”说罢,跳下马车就开跑。
其实马车还沒有到达衔玉山庄,过去还有一段路程,但小手不想跟皇甫玉同车了。
小手低头急奔,皇甫玉这个妖孽男子,一惯极为蛊惑人心,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前仆后继,为他要死要活。
她自问自己不是当初的南宫银月,当年的南宫银月被这男子随便几句话一哄,一颗心就给了他,想着跟他共结莲理。
他的情话,一向能说到女孩子的心底,现在是看出她极想嫁给师父,所以才故意拿嫁人这事來说吧?
见得皇甫玉下车追來,她赶紧加快了步伐。
“小手,我是真心的。”他跟在她身后,急急的说。
“嗯,你的真心,你的那些女人全都知道。”小手如此说,脚步不停。
要是皇甫玉有真心,那才是怪事。
“小手,真的,我想娶你,你愿意嫁我么?”皇甫玉换了问句,既然她一惯是看惯了他的花心风流,跟她讲真心,也确实沒用。
他想知道答案,想知道她愿不愿意嫁他。
“这事你想也别想。”小手根本不作考虑,一口就回绝了,低头疾步往前走,也只有那些贪图虚荣的女子,才会轻易被他折服吧。
听得她如此斩钉截铁的问答,这应该是意料中的答案,可皇甫玉仍是不死心,他急道“小手,你不要这么快的回答我,你可以冷静之后好好考虑,你认真考虑三天,三天后再告诉我好不?”
小手只是一声冷嗤,别说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便是再给她三年三十年的时间,她也不得嫁给这种风流男子。
潜意识中,她排斥这种不洁身自好的男子。
她需要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
进了山庄,刚穿过两条花径,便见明康坐在花厅中,正在百~万\小!说。
小手不由住了脚步。
她这大半夜不曾归來,可师父已经不象以往那样四处寻找她了,居然能如此悠闲的坐在花厅百~万\小!说。
果真是不稀罕她了。
难道自己又继续跑他面前去,又去寻死觅活,博得一丝丝他的同情和怜悯?
她发现,她已经不是年少时,以往那般死缠烂打了。她一天天长大,对他的爱也越來越敏感,一点点事情,都能让她敏感,患得患失。
她在乎他,她想立马 跑到他的面前去,如以往那般缠着他撒娇耍赖,可是,上次的事,让她的自尊和骄傲都受到了致命一击,她无法象沒事一样,再轻易上前。
正前思后想间,皇甫玉已跟了上來。
“挽着我。”当皇甫玉在她身边停下时,她轻声对他说。
师父现在不稀罕她了,可也一惯不喜欢皇甫玉,如果她跟皇甫玉在一起,他多少会有一些反应吧?
所以,她要跟皇甫玉一起出现在师父面前,她想看看师父究竟是什么反应,也替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找个支撑。
皇甫玉显然沒听清小手说的什么,也许是听清楚了的,可是他一时片刻不敢相信罢了,,她居然主动要求他搀着她。
等他从花间空隙望过花厅,看着花厅里的明康,他明白过來。
第二百三十章 不解风情就不解风情
“小手,你明白的。”皇甫玉的桃花眼睨了过來,眼神是一惯的多情,一惯的温柔缠绵。
小手越发的慌乱了,扭足便要走“我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我先回去了。”
皇甫玉俯身过來,一把就攥住了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逃。嘴角却是带着邪魅的笑意“既然你不明白,我便说给你明白。”
“放开我。”小手低低的咆哮了起來,若说那琴声撩拨她内心时,她尚不大明白什么,那听着《凤求凰》这个名,她还不明白什么,才真是笑话。
“放开你之后呢?你又回明康身边去?任他再将你伤得遍体鳞伤?”皇甫玉的笑容依旧邪魅,却是一字一句的拿话戳着小手的心。
这人真是个魔鬼,小手停止了挣扎,愣了半响,才懊恼道“他不曾伤过我。”是的,明康并不曾想伤害过她什么,他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她,拒绝她的靠近。
“他不曾伤过你,可你还是伤痕累累。”皇甫玉如此说,却并沒有放开她,修长五指在她的脚踝上反复摩挲。
小手脸皮有些挂不住了,一來他说中了她的伤心处,二來被他如此的肆意轻薄。她一把拂开了他的手指,闷哼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你过问。”
她受伤如此之重,她自己痛就罢了,何需他一再來戳她伤处,令她想躲都沒地躲。
皇甫玉收回了五指,懒懒的抬起眼眸,望向她,唇边也有着一层薄薄的讥诮之色“温柔乡那么多女子投怀送抱,我稀罕在你面前來看你白眼受你闲气?你若不是整日里一副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模样,我才懒得过问。”
似乎说的是道理,人家温柔乡里温香软玉,难得的人间销魂地,这么巴巴的守在她身边,不过也是怕她寻死觅活。
小手一向自认不是胡搅蛮缠的主,或者说,对外人从來沒有胡扰蛮缠过,想通了这一点,她只有干巴巴的,向皇甫玉赔着笑“你这话还是说得有道理。大家朋友一场,多谢你一直照顾着我。你看我现在也沒哭哭啼啼了,已经沒事了,你还是回温柔乡去吧。”
她自认这话说得挺周到挺客气的,可皇甫玉却似乎极不中听,一双桃花眼斜斜睨了过來,眼中温情潋滟“小手,别装傻了,我不信你认为我只当你是朋友。”
“哦?”小手移开了两步,脸上仍旧是讪讪的笑容“当然,我们不仅仅是朋友,我们还是师徒嘛,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皇甫玉跟着移步上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子,要我随时顾着惜着。”
他的步子很轻,偏又如影随行,小手无论如何想避,似乎都处在他的笼罩中,那暧昧气息,在他的举手投足轻呼浅吸中表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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