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勾勾,美男...第40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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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月笑道“他也不是一个俗人,定是不会介意这些。对了,不知小姐是哪儿的人士,口音跟我们不大一样。”
既然是官场中人,林夫人也一团和气,南宫银月也不隐瞒,直接道“我是乐温城人氏,乐温城主南宫银涛正是家兄。”
闻听是这么一个人物,林水月也是有所耳闻,忙客气了一番,只是他这一趟出去,沒收着南宫银涛的私信,自然不知道要照顾南宫银月的事。
“不知小姐现在住在哪儿?我好派人通知你的人员來接你。”
南宫银月一路过來,哪里辩得东南西北,只知道自己的护卫守着自己在城外扎得有营帐,可她连东南西北都不曾分清,更说不清楚营帐在哪儿。
想了半天,她才道“我也分不清地方了,倒是劳烦林大人,能否派人往‘衔玉山庄’送封信,告诉那边的主人,就说南宫银月在你的府上,那边自然会來人接我。”
她只记得当初张心清说小手是住在“衔玉山庄”,这江南府她只记得这么一个地名,想來小手知道她在自处,自会來接她,再将她送回自己的帐营。
林水月却只知道那“衔玉山庄”是皇甫玉的地盘,难道这南宫姑娘也是跟皇甫公子牵扯不清?
他心中疑惑,却也不便多问,毕竟南宫银月一介姑娘,这些事情说多了不便,一边叫林福安排下去,托人送信到“衔玉山庄”去。
皇甫玉已经从温柔乡中返回了“衔玉山庄”,见得天都快黑了,小手也不曾回來,连带明康也不见踪影。
他心下也有些猜疑,莫非今日有了什么变故,以至于现在两人都不曾回來。
他虽然不曾跟着小手一路去,但也吩咐了自己的影卫,一路保护小手,当保护自己。
正在各种设想,却见下人送了封信过來,说是知府大人门下的送來的信。
难道这代理的知府也要跟自己攀点交情?他懒懒散散的接了信,初初一览,便看得明白,心下有些气恼,这南宫银月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居然追到江南來,住在知府大人的宅上,要他去接她。
真不知她那么害羞的一个姑娘,现在脸皮也如此之厚了。他将信慢条斯理的,一下一下的撕掉,丢进了院中的小溪流中,看着墨迹慢慢浸透,污了整个纸面,那些锦鱼也四下游了过來,一口一口,啄着字纸。
恰巧李昌在府衙寻明康沒寻着,便折了回來,换过一身湿透的衣衫,全山庄寻了遍,也不曾看见明康。向下人些打听了一下,都说今天明大人和小手都出门去了,却不知道上哪儿。
见得皇甫玉慵懒的倚在小石桥上,似乎在逗喂着那小溪流中的锦鲤,他不由住了脚。
“原來是李侍卫啊。”皇甫玉懒懒的直起身來,已经瞧见了假山后的李昌,于是随口打了个招呼。
他倒是知道李昌这阵子是外出查一些情况去了,所以他來“衔玉山庄”还不曾碰过面。
“皇甫公子倒真是好雅兴。”李昌说着,步了上前,见得鱼儿争着啄着一些字纸,心中也有些奇怪。
“你家大人呢?”皇甫玉直接问了一句,莫非李昌外出打探了一些什么情况,明康另有安排打算。
“回來还不曾见着,我正在寻找。”李昌如实的回答了一句。
听得李昌也在找明康,皇甫玉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默了默,刚才似乎气恼之下,许多事不曾想得通透。
小手今日是出门去见南宫银月,怎么倒是南宫银月带信來,要自己去林水月的府上接她。
按理说,明康不会如此大意,独自让小手一人单独出去见南宫银月,定会有所提防,可现在明康和小手都不曾回來,连他的影卫,也不曾传信回來,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是什么事,竟将这几人都给拖住了。
莫非是有人假冒南宫银月的名,将小手给骗了去,而真的南宫银月,倒安然的住在知府大人的府上?
“李昌,我们出去找找你家大人吧。”皇甫玉如此说着,已经起身,施施然的从李昌面前越过,前面招摇而去。
李昌有些纳闷,这个皇甫玉公子,找自家大人做什么,但看他的口气笃定,似乎知道自己的大人在哪儿。
他跟着皇甫玉出了门,皇甫玉着急之下,也不坐他那拉风十足的马车了,只管骑了骏马,策马往前赶。
他也不知道小手是上哪儿赴的南宫银月的约,自是不清楚上哪儿找小手,但既然南宫银月在林水月的府上,去问问她还是为好。
虽然他压根儿不想见她,甚至刻意的避了她,但现在天色已暗,仍是不见小手和明康回來,他自是担心。
“大人,皇甫公子在门外求见。”林福见得皇甫玉來求见,自是不敢随意怠慢,急急的进内堂來,向林水月汇报。
南宫银月闻听有客,起身正准备回避,林水月已含笑请她留步,在他的看法就是,南宫银月都叫自己带信给皇甫玉,皇甫玉此番前來,自是來接她,哪需回避。
虽然不知林水月用意何在,但见他要自己留步,南宫银月也不便真的拂面而去,于是只得端坐在椅上。
在林水月不住声的“有失远迎”中,南宫银月终于是抬了眼皮,瞧了一眼懒懒洋洋迈进來的皇甫公子。
这一瞧,将她的三魂惊散了七魄,一心想避着不见的皇甫鱼,居然出现在了面前,仍旧是往常那般风流倜傥,放荡不羁,唇角带着浅浅笑意,一双桃花眼闪耀耀的全是春色。
第二百零七章 水中惊魂一刻
而他旁边跟着的男子,虽然已经换过衣裳,南宫银月还是认出了正是今日救自己的男子,两人并肩进來,显然是一道而來。
南宫银月又急又怒,一心不想见的人已经姿态潇洒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另一人,虽说是救了自己,可是却是又亲又抱,似乎连带胸脯,也被此男子摸过……
莫非两人早已串通一气,或者,这个男子,已经告诉皇甫鱼今日之事?否则皇甫鱼怎么跟他一起來了?是嫌当年羞辱自己还不曾羞辱得够,带着这个男子又來羞辱一番,再來往她的伤口雪上加霜?
南宫银月急火攻心,伸出手指,指着皇甫玉“你……你……”一口气上不來,昏了过去。
见着了皇甫公子,也不用激动成这个样子吧。林水月看着,是满头的汗,一边吩咐丫环赶紧将南宫银月扶进内堂休息,一边叫林福快去请大夫來。
还想从南宫银月口中问出消息,哪料得她居然晕过去,皇甫玉有些气急败坏,也顾不得平日的形象,便想去将南宫银月给从床上拽起來。
李昌伸手拦住了他,脸色倒有些不善“皇甫公子,她终究是一个姑娘,岂容你随意冒犯?何况她今日在河中淹了半天,想是受了风寒。”
什么时候,李昌也跟南宫银月牵扯上了关系?皇甫玉收回了手,冷冷的坐回了大厅,看了李昌一眼,摞了狠话“你也别顾着维护她,我急着要找她问话。”
“有什么话,就不能等她醒了再问?”李昌也有些不耐烦,这个皇甫公子,仗着有些臭钱,大有把天下人不放在眼中的意味。
“只怕等她醒了,你家明大人回不回得了就是一回事。”皇甫玉冷哼着,明康回不回得來,跟他沒关系,但小手能不能平安回來,他倒有些紧张。
“你说什么?明大人怎么了?”李昌一听涉及到明康,一下冲动起來,冲到皇甫玉的面前,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衣襟。
皇甫玉只是镇定的拂开他的手指,整了整有些皱褶的衣襟,语气倒是带了些嘲讽“你不是要我冷静下來,等她醒了问话么?此刻你着急什么?”
李昌也不想跟他再纠缠这个问題,急声的问道“我家大人怎么了?”
“小手今天早上,就是出门去见这南宫银月姑娘,可现在南宫银月在这儿,而小手至今沒回來。你说,我是不是该急着找她追问小手的下落?”
李昌听得这话,大步就出门,拉过门阶拴马柱上的马,打马就赶,既然小手是去见南宫银月,以明大人一惯对小手的重视程度,沒理由放任她一人外出去见南宫银月。
而南宫银月都是被他从河中救起來,他不知道,明大人和小手现在又是处于什么样的情况。
皇甫玉见他急着往外赶,也快步跟了上來,李昌这般的神情,应该是清楚明康和小手在什么地方。
河水仍是静静流着,明康都记不清自己在这一段河床搜索了多久,但沒有南宫银月的下落,他也沒法心安,是断不可随意放弃搜索的。
在水底四处搜索中,却见得左边有着一团黑影慢慢的往下沉,看着那纤细玲珑的身子,明康心抽紧了。那身子,他一惯是熟悉的,正是小手的身影,为何却在往河底沉。
他赶紧划了过去,只是水中能哪能如履平地,等挨于小手身边,已瞧清了小手曲着了一条腿,想和是水中泡得太久,腿已经抽筋了。
好在自己发现了她,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小手小腿抽筋,想挣扎上岸,也无能为力,一番番挣扎,却浮不上岸,水中待得太久,体力早就不支。胸中的气也憋到极致,四处的水狠狠的挤压着胸腔,一点一点的,将最后的那一丝丝气给挤掉。
小手心中也是恐惧起來,自己真的要死在水中了么?人生许多美好的事物,自己都不曾体会,心爱的男子,都不曾说过爱自己,如果死了,怕是再也见不着他,见不着他那风华绝代的颜,见不着他温和的笑容,听不着他宠溺的话语……
刹那恍惚间,那心中所想的男子,已经近在眼前,那如月神般高贵清冷的俊美容颜色就在眼前,她虚弱一笑,嚅嗫着,叫了一声“师父。”这一失神,河水汹涌而至,直往她的口鼻中灌,已被呛得剧烈咳嗽,更多的水往口鼻中灌。
自己这小徒儿,关键时候也是吓蒙了啊,明康稳了稳心神,一把揽住她,随即唇已经覆了上去,封住小手的嘴,渡了口真气给她。
在这河中,不比明侯府后花园的池塘,小手唯存的一丝清明,也知现在情况危急,稍有不慎,别说自己淹死在河里,连师父都要一同牵连。
任明康封了她的嘴,她只管吸取着明康口中唯一的空气來源,只管温顺的勾住明康的脖子,定定的看着明康,由得明康将她带出水中。
一上岸,明康后掌内力催动,已将小手腹中的水给她催逼了出來,见她脸色仍是痛楚,急声问道“小手,别吓师父,你哪儿不对劲,快告诉师父。”声音,竟有些颤了,刚才那般情况,绝不是明侯府后花园中,她故意沉底诈死,他若赶到稍晚,小手是真的会出意外。
“我的小腿……抽筋了……”小手咬着唇支唔了一声。她一心想搜索南宫银月的下落,在水中呆得太久,体力消耗过大,才出现了抽筋的情况。
明康闻听是抽筋,赶紧将小手放下,让她扶着柳树站好,尽量打直腿,说话之间,已蹲下身去,握住了小手两个脚踝“是左脚还是右脚。”
看着那个伟岸的男子蹲在自己的脚边,小手鼻子酸酸的,只是想哭。
他快速除去了她的鞋袜,瓣着她的雪白的光脚丫趾,力道控制得刚好,耐心的按摩着她的小腿,
“师父……”小手呜咽着,小声的叫了一声。
第二百零八章 师父便是我全部的人生
听着她那略带哭腔的喊声,明康只道她痛得厉害,连声道“你忍着点啊,师父帮你按摩,一会儿就沒事了。”
小手的泪终是滚落了下來,她俯下身去,一把抱住了明康水湿的脑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师父,刚才我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要死了……”
明康愣了一下,如若不是他发现得及时,也许真有这个可能。
别说小手怕,他现在想想也怕,一个看护不周,就让她在死亡的边缘上走了一遭。
他一边继续替小手按摩着小腿,一边安慰自己这个小徒儿“别怕啊,只是小腿抽一下筋,哪能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可是小手抱着他的头,依旧是哭得稀里哗啦“我怕我死了后,再也看不到师父了。我真的怕以后再也看不到师父了。”
她的哭腔,声嘶力竭,一字一句,都是敲打在明康的心坎上。
明康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來,这话显然又是戳中了他的软处,他只得抬起头來,对上了小手的眼,认真叮嘱道“小手,人生一向是漫长而曲折的,人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才能成长。生离死别本就是人生的一部份,你得笑着面对,不要再说这些傻话。”
小手呆了呆,本來只是想说说自己怕见不着师父的感受,师父怎么却是一本正经的,在这个关头,來跟自己讲一番人生大道理。她太感性,而他,终是太理性。
她的手,冰冷入骨,带着微微的颤抖,从明康的头上缓缓下移,捧着了明康的脸,四目相对中,她那语气是轻柔却又坚决“于我而言,师父便是我全部的人生。”
这话不亚于情人之间的忠贞不渝的誓言,掷地有声,明康被她的决绝语气吓住了,恍若魔怔中,小手那冰冷的唇,已经轻轻的覆盖在了他的唇上,语气是无限缠绵悱恻“师父……你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你们……”不知何时走近的琳儿看得眼前这一幕,脱口惊呼起來,本來她就心焦她的小姐的下落,还指望小手她们帮忙快些寻找到小姐,哪料得这两人靠在树干后,浑身水湿,居然搂抱在一起。
跺了跺脚,她扭身就跑开了。
小手松开了手,脸儿微红,垂下了那长长的湿湿的睫毛,却也不想多作解释,她跟师父之间的事,不需要跟这些人解释。
明康也从魔怔中回过神來,他站起身,扶着小手倚着树干站好,省得她脚继续抽筋,细心嘱咐道“好生在这儿休息,不要乱动。”负着手儿步了开去,心中却也是感叹琳儿來得及时,适才他可是柔肠百结啊,差点就对自己的小徒儿许下一生相守、不离不弃的诺言。
明康安置好小手,又在河中搜索好大一阵,也不曾见得南宫银月的踪影,此时回府衙调动人手,怕是一來一回,倒耽误了寻找南宫银月的最佳时间。
他对那小牧童道“小兄弟,你去通知你们村里所有人,都帮忙來河岸寻找南宫姑娘的下落,如若能找到,定会重重有赏。”
倒是张心清,却把满腔的怒火撒在了这个小牧童的身上“全是你这个小兔崽子,要不是你的死狗多事,我家小姐会失足落水。”
此番一提,小牧童也惹得性起“就是你杀死了我的卷毛,活该让你家小姐赔命。”
张心清听他如此这般诅咒,越发火大,伸手就欲擒了这小牧童,要他吃一番苦头。
他一介武夫,如若下手,这小牧童如何会是他的对手,肯定要在他的手上吃些亏。
明康伸手格开了他的这一擒拿,冷冷道“张统领又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张心清摸着被明康格得发麻的手腕,越发恼怒,竟有些口不择言“明大人,我看在你跟我家城主是多年好友的份上,敬你几份,你倒不念这些情份,竟维护这个小兔崽子。”
“明康一惯是就事论事,你自己护卫不力,倒有脸迁怒于这个小孩子身上。南宫城主的下属,都是如此么?”
琳儿已经扑了上來,不住声哭道“你们别吵了,你们不要吵了,还是尽快寻吧。”
张心清见她哭得死去活來,只得不住声安慰,看那小牧童的眼神,越发狠毒。
明康不理他,只管和颜悦色的吩咐那小牧童,回去动员他村中的老少出來,沿河寻找南宫银月,甚至将自己的一块玉佩摘下,当作给与的酬金。
小牧童接过玉佩,虽然他不懂什么成份水色,但看这么一群人,也知有些身份,身上物品自是非凡,欢天喜地的赶回村子动员人群。
小手站在柳树下,看着众人闹成一团麻。全身又浑,在河中体能又消耗过大,风一吹过,一阵阵的打冷颤。
明康心疼,却又无力,张心清等人乱了分寸,自己早就吩咐他们生火将湿衣烤干,偏偏一个个都心系南宫银月的下落,沿着河岸寻找,谁也不肯去生火。
小手能理解他们的处境和心情,如若南宫银月有何意外,怕是南宫银涛会迁怒于这一干人。
南宫银涛一向对他这妹子极好,事事皆顺着她的意,此番出來游玩,堂堂一方城主,竟不惜向各处的官员托个人情,一路关照他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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