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被欺负了第7部分阅读(1/2)
那声嗯有些撒娇的味道,还伴随着两只不停眨的大眼睛,看的陶夭一愣一愣的,差点被他的男色所迷惑。
“行了,你会烧什么火,还像上次一样差点把灶间给烧了?”
宫灏苒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可是……人家想陪着你嘛。”
陶夭一愣,浑身汗毛颤抖,他还人家?本想严词拒绝,可看到他那可怜兮兮的笑容,心不知怎么就软了,可又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妥协,只好故意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他。
“你行不行啊?”
她发誓,她是想找个台阶给自己,她的眼睛看的地方是他放在大腿根部的手,可是……
宫灏苒惊愕的一顿,也随着她的目光打量自己,最后停在坐在床沿的上身下身交界的某处,瞪圆了眼睛吞了口口水,斩钉截铁道,“肯定行!要不要试试?”
陶夭半响没有回过神,等回过神已是一巴掌拍向某人倾城的脸。
“啪!”
真响!
某人捂着脸,更委屈的指控,“夭夭,你欺负我!”
咳咳,那啥,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意外!纯粹是意外!
扭过头,刻意忽略某人脸上的五指印,干咳一声,“你不是要帮忙,还不起来?”
宫灏苒看到她猛然红起的耳朵,嘴角的弧度愈发拉长,还不忘用手去遮掩,一个不留心,碰到伤口,又是一声痛呼。
陶夭忙回头,待看到他手腕上破裂的伤口,眉头一皱,走上前,蹲下去帮他处理。
“怎么这么不小心?”话虽在怪他,语气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不察觉的娇憨。
宫灏苒精灵透亮的双眼直盯着陶夭头顶的水晶发网,胸腔像是被什么填满了,鼓鼓的想爆发,他心里明白,他的夭夭已经不知不觉为他动心了!
想到这,他的心就止不住噗通噗通的狂跳,另外一只手正想抚上她的头,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当家的……当家的,出事了……”
他的手顿住,眼睛与扬起头的陶夭对上,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陶夭起身,开了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来人急急道,“这一批的血见愁不知道被哪个兔崽子给一把火烧了!本来这几日已经规整好,要拿去给山下的客商了,谁知道……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咱们跟那客商可是有条约的,这要是不能按时交货……”
陶夭眉头皱起,转身看了一眼屋内的宫灏苒,见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去看看,便扭头对来人道,“你先去通知萧爷他们,我随后就到。”
“是。”来人又急冲冲的跑了,陶夭关了门,帮他包扎好伤口才掩了门出去。
宫灏苒笑着送她出门,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收回笑容,淡声道,“下来吧。”
屋顶偷听的人一愣,微微笑了一声,一纵身跳了下来,“主子。”
宫灏苒看了来人一眼,淡笑道,“你怎么来了?”
“主子被萧爷下了病危通告,属下若不回来看看,怕到时候无法向宫妃娘娘交代,说她的儿子是只要美人不要……”
来人一身玄色长袍,肩膀上停落一只鹰,尖细的嘴正对着来人的耳朵低低叫着,惹的来人眉头挑了几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红儿!”宫灏苒淡淡的一声,成功阻止了红鹰的碎碎语,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落到桌子上。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来人仍旧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看着宫灏苒道,“我来之前去找过单儿,她告诉我一些事,加上红鹰刚刚说的……”
“颜茴!你这么闲?没有其他的事做?”宫灏苒眉目镇定,轻瞟了一眼笑的双眼眯成细缝的男子,问道。
“这次我帮你把消息压了下来,但难保下次下下次的消息走漏,若被国内知道,那你的自由会更受限制,而陶姑娘也将会……”颜茴收回笑容,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
眼睛在屋内扫了一圈,又淡淡道,“颜家人生下来的使命就是保护太子殿下,助他登位前平安,但她只是个外人,殿下这么做值得吗?”
宫灏苒扬起一抹淡笑,“自然是值得的。”
“……”颜茴看着他,眼神复杂。
半响,他轻叹一口气,“殿下莫非忘了,龙翦王朝与云帝天朝从不通婚!想当年宫妃娘娘一事,曾闹的天下大乱,可到头来又如何?陶姑娘纵然千好万好,可怎能入得了天朝长老们的眼,难道您也想像陛下当年那般……”
“我怎会不晓?只是情爱这东西,一旦惹了又怎会那般容易脱身。”宫灏苒抬手拦住他接下来的话。
颜茴摇摇头,“你自己注意着,不要被老爷子的人抓了现行。还有,我接到消息,几个皇子派了人到龙翦王朝查你的下落,虽说你是定好的继承人,但若继承人不在的话,他们还是有机会的,所以,万事要小心!”
宫灏苒抬头,“嗯,我会注意的。最近秋水梵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有,我现在只是院护卫,离秋水梵很远,不过前日跟一个仆役喝酒时,听他提起,他一个本家哥哥被秋水梵手下的叶钧派来了玉华山,不知道要做什么?”
“叶钧?”
“他就是在玉鸾山作怪的叶某的儿子,人称‘小诸葛’。”
“嗯,我知道了。”宫灏苒眉头轻轻一皱,垂眸想了一会儿,抬起头道,“这么说来,刚才的草药被大火烧掉的事情有可能是他们所为,毕竟山里的人很淳朴,为了自己的生计断然不会做出这类事情。”
“有点道理,只是叶钧既然能派人来,那秋水梵又怎会不知道陶姑娘在这里呢?说不定从玉鸾山过来的人里就有他们的人。”颜茴跟着分析道。
“不错,不过至少可以肯定,目前这玉华山还是安全的,只要尽快把这些蛀虫清除……”宫灏苒眼眸微闪,一道精光浮于眼底。
颜茴耸了耸肩,“这就是萧爷他们的事了,我今日约了秋水梵院落的总管喝酒,争取快一点打入秋水梵的心腹圈,先回了。”
宫灏苒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去,颜茴转身步到门口又回身,谨慎的看着床上的男子,“主子,保重自己的身体,钱财,人都可以出,若被他们知道你以身犯险,不只陶姑娘危险,怕这山寨……”
宫灏苒身子一震,双眼猛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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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药草之事
他怎会不晓得,当年因爹爹与娘亲之事,闹的两国交战,生灵涂炭,爹爹虽顺利娶了娘亲,却永登不得殿堂,甚至还遭受……
想到娘亲,手忍不住握紧,伤口被他的力气挣脱,血液外流。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门口冲进来一个女子,惊呼着掰开他握紧的拳头。
他微一怔,抬起头才发现,颜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一身粉衣的单颜正拿着锦帕帮她擦去血,重新包扎。
“没事……”他恍惚了一下,又想起草药之事,接着问道,“单儿,后山草药被毁是怎么回事?”叶钧既是秋水梵的手下,他派出的人岂不就是秋水梵的人?若真是如此,那这内贼是必须要除去的,否则,夭夭又要忙了。
单颜包扎的手一顿,轻声道,“没有什么,无非是有人不小心把火扔到了存放血见愁的茅草屋里,连带屋里所有的草药都付之一炬。”
宫灏苒听她说话的口气,微微一怔,这丫头生气的时候就爱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话,不知道是谁惹了她?不过,他目前有更重要的事,也就不追究她的语气,又接着问,“查到什么人做的?”
“不知道,这个你要问当家的,我一个小丫头哪里晓得那般清楚。”
“你方才不是去后山了吗?怎么会不知晓?夭夭没有去处理了吗?”
单颜手里加快了速度,几下缠好了伤口,系好,站起身,背对着宫灏苒回道,“她一会儿就回来了,主子自己问她吧,这几日主子不下山,就让红儿跟在身边吧,单颜这几日不方便伺候。”主子的心里眼里难道就只有那个陶夭?不!她绝不容许主子再为她受半点伤害!
单颜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宫灏苒,转身离去。
看着她走出去,宫灏苒眉头暗拧起,早先就知道这两个人呆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没想到,现如今提都不愿意提,这俩人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厢正想着,不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陶夭一并王婶走了进来。
“呦,宫公子,您好些了?”老妇人放下手里端着的盘子,高声问道。
宫灏苒微愣了一下,回过神,眨了眨眼睛,笑,“有王婶送的好吃的,我保管明天就好。”
“不要太吹牛皮啊,小心吹炸了,把你扔下来摔个半死。”陶夭白了他一眼,唱着对台戏。
王婶忙打断,“呸呸呸,少言无忌啊!可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用肉汤做了点汤面,你们快吃吧,一会儿我来收盘子。”说罢,朝二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谢谢王婶儿。”陶夭站在门口,朝妇人的背影轻声道谢。
“夭夭,我饿了……”身后传来某人可怜巴巴的喊饿声,陶夭转身看他。
“你不会自己端着吃?”
某人举起自己的手,“刚才听到你跟单颜的事,我一着急把伤口给……”
“我跟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嫌血流的不够多是不是?”陶夭冷着一张脸,看着他崩裂的伤口。
“嘻嘻,没事,我血多,流点可以排除毒物。”他扬起一张谄媚的笑脸,对上陶夭的眼,嘴角的喝酒窝深陷,一双眼灿黑如墨。
陶夭没来由的跟着笑了,“我好不容易将你救活,你这条命可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伤害自个,听到没?”
“是,是,是,我的命是陶夭的,我的人也是陶夭的,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宫灏苒愈发谄媚的眨眼,看的陶夭实在受不了,一巴掌拍了上去,“不要眨了,你不怕眼睛抽筋?”
“为夭夭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这个是小事情,嘿嘿……小事情。”
转过身,陶夭干脆不理会他的厚脸皮,端了碗,盛了一碗面汤,示意他过来吃。
自己却兴趣缺缺的看着面汤有些发呆,第一批草药被一把火付之一炬,这么多天的努力付诸流水,说不难过,那是自欺欺人。
从小到大,她从未操过什么心,身边有八大护卫,琴棋书画、文韬武略事事有人帮衬,她所做的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受别人约控,何况身边又有宫灏苒这般的人,光两人就够一个将军府折腾了,那样的日子不用担心米粮,不用担心银钱。
但那毕竟是过去,现如今,她是一寨之主,她要为山里的人谋出路,不能让他们坐吃山空,不能让他们眼巴巴的看着,没有吃没有喝,tnnd,不要让她知道是谁放的火,否则,必将他放在茅草屋里烧一次。
“夭夭!咳咳,你捅到我脖子了,我嘴巴在上面。”
一声凄惨的哀叫唤醒了正沉思的陶夭,抬头一看,不禁愣了神,只见她手里夹着一块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正戳在宫灏苒的脖颈处,他从下巴到衣领处的位置被弄的全是汤水。
“呃,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夭夭是在想药草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
宫灏苒嘿嘿一笑,把脸凑到陶夭跟前,“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毫不犹豫,“啪”一巴掌拍在他放大的脸上,“说。”
某人委委屈屈道,“是你自己把自言自语说了出来,还说要把放火的人堆在茅草屋里烧一次。”
陶夭沮丧的趴在桌子上,“那你说怎么办?到底是谁放的火呢?”
“很简单啊,咱们山寨从种植到收获都没什么问题,为什么玉鸾山那边的人一过来就出事了?”
陶夭眼睛一亮,“你是说,玉鸾山里有内贼?”
“聪明,孺子可教也。”宫灏苒赞赏的点点头。
“可是,他们既然来投靠,这些药草以后变卖了银钱,也是为了他们的生活。他们为何要这般做?”
“话是这么说,但若他们不是真正的山贼的话……”
“我明白了,他们是秋水梵的人?”
宫灏苒竖起大拇指,笑道,“恐怕是这样。”
“这个混蛋,害了我爹娘,我还没找他算账,又想来害我山寨里人,我不会让他如愿的!”话落,陶夭转身奔出茅草屋。
“你去哪里?”
“我去找萧爷,查查这几天都是谁在当值,排除咱们山寨里的人,那剩下的就百分之八十是他的人了!”
“百分之八十?什么意思?”宫灏苒一愣,被她所说的话困住。
“就是一百个人里面有八十个是坏人,是一个比率问题,你不知道的。”话落,猛跑的身躯一顿,扶住了额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要爆炸似的,冲击着她。
到底是什么?既然宫灏苒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她还清楚的知道有一种杀伤力武器,只需简单的配方就可以炸毁一座山!
“夭夭,你怎么了?”宫灏苒远远的看见她扶额,问道。
她摇摇头,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这种脑袋想要爆发的冲动越发强烈,她快有点控制不住了。
“没事,可能是这几日没休息好,我去了,你先呆着,我一会儿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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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两路人马?
宫灏苒看她的身影走远,目光重新拉回桌上的面汤,就着小菜吃了一碗,却怎么也吃不下第二碗,他的认知里,夭夭不该这么忙碌,她应该像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该有更自由的天空,而不是被这山寨捆住了手脚!
诚然,她想担负起着山寨人存活的责任,那他就帮她!人拦杀人,佛挡诛佛!
想到此,他双眼猛然凌厉,打了个响指,窗口处飞进一只红鹰,他低声吩咐着,丝毫不管红鹰耷拉下来的翅膀和纠结的眼神。
“嘎嘎……嘎嘎。”主子,我不要去当那个女人的宠物!
宫灏苒冷眼瞟了红鹰一下,红鹰低下的头颅垂的更低,却不敢再造次。
“嘎嘎……”单颜不会同意的!红鹰嘎嘎着把最近几天的事一件件说给他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略了陶夭答应元肜放弃曲明月之事。
宫灏苒眉头拧着,微点头,“做好你自己的事,单颜的事我会处理。”
“嘎嘎……”他就是个苦命的,自己有主人还要去认主人,他曾经听单颜的话把她的药草种给挪了地方,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找他报复?呜呜……他最可怜!
红鹰低沉着声音嘎嘎叫着,看着自己主子坚决的眼神,拿自己的头使劲蹭了蹭主子的脖颈,一个旋身,飞出窗口,去新主人那里自投罗网了。
宫灏苒眼睛微眯,没有受伤的手指在桌上轻敲,想着单颜的事,半响,起身,拿了笔墨写下一封信,招了信鸽,放飞。
……
接连几日,陶夭与萧爷等人就呆在寨堂里一一排查轮流守夜的几人,却始终没有什么收获,一来每晚守夜的人多也杂,有本来山寨的,也有后来投靠过来的,玉鸾山的人更是占了多数;二来陶夭看着那些人,都觉得不是坏人,事情一时就这么僵在这里。
又几日过去,从山下客商口里传来话,这次的药草就算了,他们已经从其他地方进了,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类似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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