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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的艳情第21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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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让停车,我小声告诉肖梅,这是黑社会的打手,是来报复的。肖梅轻松地大声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这些小蟊贼你能对付的。”

我对肖梅说“好嘞,你坐好,看我的。”

我锁好两边的车门,打开前方大灯,一动不动,那些人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砍刀,灯光下闪着寒光。

见我不动,那几个打手以为我停下了车,便从两边迅速包抄过来,这时前面正好闪开了一个空挡。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一脚油门,车突然飞了出去,一股青烟飘起,车已经没有了踪影,那些人吓得急忙躲闪,有的跌倒在地,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肖梅看到这精彩的一幕,竖起大拇指连连夸道“哥,你太帅了。”

“哈哈,几个小蟊贼,简直是螳臂当车,不知天高地厚。”我哈哈笑道。

?“真刺激,太过瘾了。”肖梅大声说。

“走嘞,送美人回家喽。”我喊道。

“不回不回,哥,我今晚想住宾馆。”肖梅连忙说。

我一脚刹住车,盯住她,惊了半天才说“行呀,我送你去宾馆,不过我可不住宾馆。”

“为什么呀?你陪我住,我就要你陪我。”肖梅撒起娇来,明显有酒精的作用,目光有点迷离。

“我明天早晨有事,好了,乖,今晚酒喝多了,咱们以后住宾馆好吗?”我像哄孩子一样说。

“讨厌!自私鬼,快送我回家,以后没有机会啦。”肖梅白了我一眼,嘟起嘴骂道。

“好嘞——”我调转车头,直接把车开到肖梅家楼下。

肖梅抱着玫瑰,我扶着她上了楼。

肖梅父亲开的门,看到我,眼睛一亮,似乎猜出了七八分。

肖梅父亲很热情,硬让我进去喝茶。

我忙推辞,说改天一定来拜访。

肖梅父亲曾经为我毕业分配的事帮过忙,虽然最后事没办成,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我想找个时间郑重感谢下他。

这笔生意做成了,百万利润进了我的账户。小小的玻璃杯,虽然不起眼,却给我带来了丰厚的利润,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初,公职人员的工资只有两百元左右时,我的资本积累已经达到了三百万,在银州市我也算得上一个有点分量的老板。闲暇时,一个人呆在办公室一直偷着乐。

王超和马汉也是喜上眉梢,整天乐得屁颠屁颠的给我直点烟,我给他俩的工资比省长的都高,我不能亏待和我一起打拼过来的好兄弟。两人成了我的左膀右臂,每次我出去谈生意,两人都站在身后,俨然保镖,就像香港电影里的黑老大出场时的范儿,感觉真他妈过瘾。

接下来我考虑着如何去感谢肖梅,此次生意能做成,最大功臣是肖梅,而肖梅对金钱又很淡漠,给钱怕引起她的反感,这让我非常棘手。而我知道肖梅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肖梅想要的我却没法满足。

我给王超和马汉安排了一个紧急任务,翻阅最近银州所有的报纸,查看售房信息,急购一套住房,要大套,价格好商量。如果没有合适的,去各小区贴购房小广告。

安排完以后我拨通了肖梅的电话,告诉肖梅生意很顺利,货款全部到账,想一块庆贺下,肖梅很高兴,笑着说“这下你该好好感谢下本小姐,狠狠宰你一刀,不许抠门噢。”

“行呀,宰我十刀都行,只要你满意,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试探说。

“呵呵,臭钱嘛就算了,我就要你。”肖梅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给我顶回来。

“哈哈,那我人过来,要不要?”我只好这样,先见面再说。

“好啊。”肖梅答应见面。

我开车直接到肖梅单位,拉上肖梅直奔欧亚商厦。

“哎哎,你拉我去哪儿呀?”肖梅不解地问。

“咱们不是要庆贺下吗,总得给你买个小礼物吧,否则你又说我抠门。”我怕肖梅生气,轻描淡写地说。

“哈哈,好,我今天要痛快宰你下。”

到了欧亚商厦,我知道肖梅不喜欢金银首饰,挽着她直接奔向服装品牌店。

“我的大小姐,今天你就痛痛快快地宰吧,哥钱带足了,看你这屠夫心有多狠?”我故意激将她。

“好,那我就下刀了。”肖梅笑嘻嘻地说。

肖梅试了几套千把块的衣服,都感觉不满意。我拉着肖梅直接来到貂皮大衣店,给营业员使了个眼色,便对肖梅说“你经常出国,可别给咱中国人丢脸哦,让洋人也看看咱中国开放了,老百姓也富起来了,你可代表的是咱中国人的脸哦。”我笑着说。

两个营业员看到我使眼色,立马会意,把最贵的一件水貂大衣披在肖梅的身上,然后一顿猛夸,所有的美词都用上了。

不过这件貂皮大衣肖梅穿上真好看,本来肖梅气质就好,配上这身衣服,更显高贵典雅。

&p;nbsp?;“真好看,好像专门为你定做的一样。”我也旁敲侧击。

肖梅问多少钱,营业员像提前打过招呼似的,不打腹稿脱口而出“本来三千元,太贵,不好卖,现在打五折。”

我真佩服营业员的机灵,我知道快到年关,这衣服不涨就算好了,哪有打折的份。

肖梅似乎动心了,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里露出一丝满意。

“好好好,就这件,买了。”我不容肖梅说什么,果断替她做了决定。

我忙拉着营业员去柜台付款,顺便悄悄夸了她几句,我付了五千元的款,另外抽出两百元给了营业员作为小费。营业员惊异地看着我,不敢收,我忙塞进她手里,营业员紧张得手有点发抖。这可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不抖才怪呢。

营业员打包后,我提着衣服挽着肖梅,匆匆离开了。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刚走出店门,我突然呆住了,白鹭就站在门外,眼神忧怨地看着我,牙齿咬着嘴唇,眼角擒满了泪水,刚才我的一举一动可能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报答

?自从遇见肖梅后,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去白鹭家了,今天偶然想见,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冰火中文舒叀頙殩

我知道白鹭误解我了,我把白鹭拉到一边,向白鹭解释了一下,说是生意上帮过忙的朋友,买衣服纯属表达心意,请她不要误解,晚上我去她家详细再说。

白鹭有点不相信,说看我们亲密的样子,不像普通朋友,我说晚上再说。

说完便匆匆告别白鹭,白鹭白了我一眼,一脸委屈地看着我离去,一串眼泪悄然滚落下来。

等我过来时肖梅脸拉得很长,问那个女的是谁呀轹?

我连忙说是我的一个客户,很喜欢我,一直追我,属于一厢情愿。

“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走哪都不安分。”肖梅娇嗔道。

“呵呵,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啊。”我故意开玩笑说醣。

“看把你得瑟的。”肖梅瞪了我一眼。

又是惊险一幕让我化险为夷。

随后我带她到其他一些品牌店,笑嘻嘻地对肖梅说“今天,哥给你准备了五千,你消费不完,我就不出这儿的门,你看着办吧。”

“我已近花掉了一千五了,这剩下的怎么花呀?”肖梅为难地说。

“不行,我不能再花了,这样花好像有接受贿赂的嫌疑,我不舒服。”肖梅坚持说。

“什么呀,你花的是哥的钱,跟生意没关系,快过年了,哥给你买几件衣服总可以吧,你就当哥是你男朋友吧。”我有点着急。

“嘻嘻,就你会说,说定了啊,你是我男朋友,不能反悔。”肖梅脸上浮起了笑容。

“绝不反悔,若反悔,大火把我毁容。”我举手发誓。

肖梅忙捂住我的嘴,嗔怪道“乌鸦嘴,不许胡说。”

看我真诚的样子,肖梅勉强答应了。

我第一次才发现,人没钱时花钱忒他妈快,有钱了,花起钱来其实也挺累。一条最高档的名牌女裤才四五百元,我跟肖梅把商厦转了个遍,大包小包一大堆,才花出了三千多元,最后在我再三说服下,肖梅才同意买了块两千元的女士手表。

五千元总算花完了,肖梅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兴奋,反而直喊累。

把所有的东西放车上后,肖梅摊坐在座位上喘着气。

我心里一阵暗喜,今天总算把一万元花出去了,我稍微有点安慰。

“咱们去吃饭吧?”我问肖梅。

“不吃了,不吃了,赶快回家,累死我了,以后别再提花钱的事了,钱有什么好的。”肖梅有气无力地说。

我把肖梅送到家门口,肖梅坚持让我上去。我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两瓶茅台酒。

看到这么多东西,肖梅母亲很惊讶,埋怨肖梅乱花钱。肖梅指着我说“你问他,都是他逼我买的,花的是路大老板的钱。”

肖梅一点也不隐瞒,我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我故意显摆似的,我最担心的是引起她父母的误会。

肖梅母亲是一位教师,思想比较保守,对我这个个体户不怎么感冒“小路呀,以后别再给小梅花钱了,你们挣钱也不容易,小梅这样消费习惯了,那点工资可不够她花的。”

“是是,阿姨,这次肖梅给我生意上帮了个帮,我只是想感谢下,没有别的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我怕肖梅母亲误会,主动坦白了。

一旁的肖梅白了我一眼。

肖梅父亲听到肖梅母亲话中有话,忙递给我茶,叉开话题,问起了我生意上的事。

肖梅父亲在机关工作,说话比较圆滑,说了许多鼓励的话,对我辞职来银州做生意,表示支持,他说年轻人多闯闯,长长见识,必须的。说国家开放了,市场经济大潮中,对我们这些个体经营者是一个机遇,像我这种有文化的个体经营者现在还不多,我们这些儒商们应该放开拳脚,守法经营,肯定大有作为。

我好像在听报告似的,连忙点头说是。

“爸,你就不能跟小路谈点别的,又做?起报告来了。”肖梅嘴插话。

“小路现在是商海骄子,青年精英,我不说经济说什么呀,我的话对小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肖梅父亲坚持道。

“是是,叔叔说的很对,我就爱听这些,从来没人给我讲过。”我谦恭地说。

肖梅在一旁嘟着嘴坐着。

肖梅的父亲总算讲完了,我推说晚上有事,便告辞出来。

我长吁一口气,虽然肖梅父亲的话听得我直打盹,但我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经济仍在当前经济领域属于补充地位,人们对个体经营者还存在着偏见,仍被认为是一种投机经营行为。

肖梅的父亲总算讲完了,我推说晚上有事,便告辞出来。

肖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送我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好,心事重重的样子,本来她想留我吃晚饭,但刚才的气氛显然不适合我留下来。

我长吁一口气,虽然肖梅父亲的话听得我直打盹,但我还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体经济在当前中国仍是从属地位,人们对个体经营者还存在偏见,被认为是一种投机经营。

肖梅母亲说话的口气更是冷冷的,我晕,自尊心似乎受到点打击,虽然我已经有钱了,算是银州有钱人,但我的身份仍是个体户,在人们眼里还是贴着暴发户的标签,并非出自“国营”的正宗名门,就像人们说的“狗肉再香,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

我有点心烦。

远处不时传来鞭炮声,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小年,我清晰地记得,去年的今天,是我从报社辞职的日子,那天我跟那个猪科长打架后来到黄河边,望着黄河水滚滚东去,心中一片迷茫。

转眼一年过去了,我已是身价几百万的老板,但心里似乎有一种惆怅无法释怀。

我打电话让王朝和马汉过来,陪我喝会酒,借酒消愁。

不一会,两人到了,我们去了上次那家夜总会,也许是那五千元一瓶的法国波尔多,夜总会老板还记着我,给我安排了一个位置最好的雅座。

我们要了瓶红酒,还有啤酒。王朝和马汉喝不惯红酒,要喝啤酒。

过来两个小姐跟我们主动碰杯,王朝和马汉跟她们喝了许多酒。

这时台上一位姑娘正唱着红楼梦主题曲——《枉凝眉》,歌声悲切动人,声音也很甜美,我突然想起了沈冰,仿佛听到了沈冰哀怨的思念和声声呼唤。我被感动了,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歌声停止时我已满脸泪痕。

我让王朝送上一千元钱,邀请她过来喝杯酒。

姑娘刚想过来,另一雅座却送上了二千邀请费。

我让王朝再加二千,不料对方却增加到了四千,晕死,似乎是故意跟我较劲。

这已经创下了夜总会开业以来最高的价位,似乎有点比富的味道,全场人很惊讶,都把目光转向了我和对方,姑娘也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妈的,是跟钱过不去还是跟人过不去呀?

双方僵持着,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酒杯瞧着我俩。

我眯着眼扫了对方一眼,似乎是银州黑社会的一支,属于“东北军”。我在谈生意过程中,大概知道些黑势力组织的情况。当时银州有五大黑势力组织,“东北军”“西北军”“西路军”“东路军”,另外最大的一支叫“中央军”。

对方那个八字胡我好像见过,一次他带人去我朋友处收保护费的时候刚好我在场。

可能上次我跟肖梅来这里跳舞,被东北军盯上了,那次追杀我和肖梅的说不定就是他们。

今晚居然在这碰面了,对方有五个人,虎视眈眈盯着我。

我今天豁出去了,我想挑战下这支黑势力。

我果断再加一千,一共是五千,让王朝送上去,同时暗示他俩做好准备,大脑给我清醒点,机灵点,见机行事。

五千元堆在姑娘面前,她站在台上犹豫不决。

全场鸦雀无声,王朝很镇定地走下台,返回来坐在我右边,马汉坐在我左边。马汉悄悄告诉我“大哥,没事,让狗日的过来,削死他们,最近收款怕遇到小毛贼,我?和王朝随身带着家伙。”

“城里人爱玩花架子,真正动起手来,不是咱们的对手,你就看我和马汉怎么收拾这帮蟊贼。”王朝低声说。

王朝和马汉经常打架,下手快而且狠,我早已领教过,有了他俩刚才的话,我底气足了许多。大学四年,我也练过点武术,真正动起手来,三对五,虽然人数处于劣势,但我很有把握。

妈的,今晚我也痛痛快快流氓一回,酒壮英雄胆,我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我镇定地呷了一口酒,向姑娘招招手,示意过来。

姑娘望了对方一眼,怯怯地走过来,端起酒杯给我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然后坐在我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跟我碰了下,一饮而尽。

姑娘抽出一支香烟,打开打火机想给我点上,我轻轻推开了,同时扫了对方一眼,目光里带着挑衅。

果然有四人站起身,满脸杀气地向我们走过来,目光很凶恶。我瞅了一眼,每人袖筒里都藏着家伙。

我依然未动,姑娘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紧紧握住姑娘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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