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部分(1/2)
“是……阿墨小姐。金……老师,再见。”
远山瞳至少在现在还不敢拂逆阿墨的话,被她连续催促,只好低着头红着脸,弱弱地跟我道别,帮阿墨拎起另一个装衣服的袋子上楼去了。剩下的我,雅子和姐姐目送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上到二楼开门进去之后,雅子才仿佛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咬着嘴唇,就差抬手拎我的耳朵了
“金,你说你气不气人啊,到了台湾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来!你是不是跟人出去鬼混了?”
呃……万幸万幸,她倒没有纠结我和阿墨一同出现这件事情。我出去鬼混这纯粹属于臆想了,我明明每天都一完事就回到宾馆,从来都不跟姚中龙出去泡吧,乖得很嘛“怎么可能,我事情太多了,短短那么几天三个场次的演出,实在是……老婆,别在意嘛。”
“……你这个东西是什么?”
雅子玳瑁壳的眼镜后面闪烁着捕风捉影的光芒,继续指着我脖子上缠着的一条黑色绳索,盘问道。
二四三。百变苏青曼
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好像没了你我的地球就不转了似的。――苏青曼
我脖子上的……是……
看着雅子直勾勾望着我大衣领口露出来的一抹黑色的眼神,我恍然记起来了那天第一次跟阿墨疯狂的一夜之后,将她小皮裤间的那条打着一串扭结流绳结的地方裁了下来,做成了项链……
这几天一直戴着戴着也就习惯了,被她陡然这么一问,那一夜在黑玫瑰园地里辛勤开垦的记忆,又一股脑儿涌进了我的脑海里。
“金,问你话呐。”
雅子见我不会话,柳眸间狐疑的神色更浓了。
东京的天气可不像台北。虽然暮霭低垂,但路边甚至还到处都是被扫做一堆堆的积雪。上个星期大雪的积威如此,看着雅子那两条在楚楚摇荡在冻人空气里的美妙小腿,再看看陪在我们身边,一脸无奈笑容的文子姐姐,我一把揽过小妮子的肩头,把她往楼道里带了进去“啧,咱们回家说好不好,你非得拉着姐姐在门外面受冻么。”
“呐,你就只关心文子。果然都不把我放在心里了。”
“……怎可能啊!”
我觉得雅子这挑挑拣拣,有事没事都要捕风捉影,吃个小醋的习惯,大概是跟她的超模母亲学来的吧。伯父在政界打拼,中年的时候应酬肯定比较多,伯母如果这样子倒也无可厚非……
上楼的时候我随便造了个因由,说这是我师伯那一脉传统的花式绳结(小师姐这条嵌在某样凹陷里的绳剑,编制得的确挺好看的),雅子甚至用手捻起来研究了一路,最终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办法打出这样的连环结来,就眉头一蹙,让我也给她打一条项链。
“……好吧,我明天去让一个人(一鬼天藏)做条好一点的绳子,给老婆搞项链。”我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苦笑,掏出久违了五天的家门钥匙捅开房门,“呼,总算回来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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