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养成班第2部分阅读(1/2)
皮的精灵跳进注满水的浴缸里,白牧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丰盈的雪||乳|,纤细的腰肢……天哪!这副白里透红的娇胴,简直美得不可思议、美得让人好想……化身为「野兽」!
「我赢了、我赢了!」不知有人即将兽性大发,盛洁伶还傻笑地招手,「不是要一起洗吗?快过来嘛!」
「喔!」女生太大方,反倒让男生尴尬。
他背过身脱掉衣服,再回头,浴缸已被她玩出一堆泡泡。
「盛姊!」白牧凡喝叫着想抢回那瓶几乎快倒光的沐浴精,湿泞的地板却害他差点滑跤。
他夸张而不雅的姿势,惹来盛洁伶一阵咯咯笑声。
「你行不行呀?」
明知她指的是走路,可男性的尊严是经不起挑衅的。
「女孩子不要随便问这种话。」站进浴缸,白牧凡如巨人般俯视这个胆敢「小觑」他的女人。
「咦?」她揉揉昏花的醉眼,再指着他胯问问道「小白,这是你的小鸡鸡吗?它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被质疑的男人,额上不禁冒出数条黑线。哇咧圈圈叉叉!这不是肿,而是「大」,ok?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刚才滑倒时撞到的。」不期然,纤纤玉手覆上他的昂藏,「真可怜!姊姊给你惜惜、呼呼哦……」
既然人家一番善意,他若拒绝,就太不识抬举了。所以,白牧凡便顺水推舟地指导她抚慰那期待被「疼惜」的部位。
「你可以把它整个握住,然后缓缓地上下滑动……对,就是这样。」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忍不住呻吟起来,「噢……」
「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否则小白怎么一脸「痛苦」?
「你的力道刚刚好。别停下来,速度再快一些也无妨……」
「喔!」盛洁伶还傻傻的照做。
教人费解的是,他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愈见肿胀,而那长茎末端的小孔,甚至溢出少许湿滑的露珠。
「糟糕!你的小鸡鸡流『鼻水』了!」她睁着无辜杏眸,提出一个很爆笑的问题,「怎么办?这得看泌尿科还是耳鼻喉科?」
不会吧!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常识,或者……她的智能当真被酒精退化成幼童了?
极力憋住笑,他半哄半骗道「那不是鼻水,而是一种高单位的蛋白质,还可以吃呢!你要不要试试?」
她半信半疑地舔了一下。「这味道……好奇怪。」
「它或许不够美味,但可以养颜美容,只要吸上几口,保管你青春又美丽,让男人无法抗拒。」
白牧凡的话并不全然正确,可最后一句绝对属实。
在小粉舌舔弄他前端的瞬间,仿佛有道电流窜过下腹,让人亢奋不已。唔,真不知被她唇舌完全包覆的时候,会是怎生的滋味?
「无法抗拒……」脑中闪过男友另结新欢的画面,盛洁伶的好胜心被激起来了。
我要青春、我要美丽、我要比那只狐狸精更有魅力!
心中强烈的意念,让她毫不犹豫就张口含住眼前的rou棒,还咂咂有声地吮吸着。
「慢一点、轻一点……」禁不住刺激的心脏,速率一下子破百。
没想到这妮子一出招比谁都狠,竟如拼命三郎似地榨取他的「精华」,白牧凡是既高兴,又怕受伤害。
所谓「食色性也」,难怪a片老爱演出这类的桥段,原来被「吃」定的感觉是如此的愉悦、如此的销魂。
目睹自己的坚挺被她性戚的小嘴吞吐,噢!他好想欢呼、他好想唱歌,也好想……在她湿热的唇舌中尽情发泄……
正当男主角欲火焚身,女主角突然松口不玩了。
「不行,我快不能呼吸了……」
那团几乎塞满嘴巴的硕大,让盛洁伶严重缺氧,加上酒精对体力的损耗,她只觉得又困又累,整个人不禁往后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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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白牧凡托住险些没入水中的醉鬼。
顾及她泡澡太久可能会着凉,他只好忍着欲求不满的胀疼,把盛洁伶拖出浴缸,迅速以莲蓬头冲掉彼此身上的泡沫,再将她抱回卧室。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要帮盛姊穿上衣服,或者放任她一丝不挂?
瞪着床上的娇躯,白牧凡陷入了天人交战。
光滑的皮肤,泛着一层妩媚的嫣红,淡淡的女性馨香,浓烈地侵袭着嗅觉,连带挑起了他的欲望。若非还有一个叫做「道德」的天使再三叮嘱,他早将她「拆吃入腹」了。
「小东西,你真是折腾死我了!」
感觉耳边有道嗡嗡的声音,盛洁伶勉强睁开眼皮。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她拍拍他的头,语气不掩怨怼。「出去玩也不说一声,害我在家担心得要命!」
白牧凡不禁苦笑。
出浴室不过一刻,这女人的记忆卡带马上消磁,不但忘了他的夜归是因为工作,也忘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厚!亏他为她洗了个香喷喷的澡,还任她「亵玩」他的宝贝说……
可恼归恼,他仍然顺着她的话问「你担心什么?」
「我以为……以为你走了。」喉头一哽,珠泪滑下香腮,「就像那个男人一样……永永远远的离开我了……」
莫怪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泪腺如水龙头般说开就开。
也因为盛洁伶被忧伤的情绪困住,才没发现他光裸着上身,以及她自己的未着寸缕。
「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捧起惹人垂怜的芙颊,白牧凡信誓旦旦,「我这辈子可是『缠』定你了。」
「小白,你对我真好……」
听不出他的用词另有深意,她感动得直想对他掏心掏肺。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坚强,要不是为了吕锦隆,我根本不想当一个工作狂。」
「你的辛苦,我都明白。」暗黑的双眸,盈满了心疼与不舍。
「我好累、也好烦。」盛洁伶捂着心口,「而且我这里似乎破了个大洞,闷闷痛痛的,我甚至不晓得该如何活下去……」
「这种感觉只是暂时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填补你的空虚和寂寞。」白牧凡低喃着倾近娇颜。
偷香无罪、欢爱有理,何况这位淑女极需要安慰,他也不必再扮「柳下惠」了。
「怎、怎么填补?」鼻间晃流的浊热气息,令她莫名地口干舌燥。
「我有一颗『忘忧糖』,保证能让你忘却烦恼。」他再度使出拐骗的伎俩,「来!把眼睛闭上、张开嘴巴,记得不可以用咬的哦!」
盛洁伶听话地合眸,让他将东西「塞」进微开的齿缝……
咦?这糖果怎么湿湿黏黏、软如麻糟?
更教人惊诧的,是「它」居然富有生命力,不仅会旋转蠕动,还狂傲地在她的唇腔扫掠翻搅。但她无暇判辨其中的成分,因为这颗怪糖所带来的奇妙口感,已经霸占她残存的意识。
「天啊!你的滋味比我想像的还棒……」初尝她甘醇的津唾,白牧凡赞叹不已。
趁着热唇短暂的退开,她微喘地提出疑问。
「好、好奇怪,你的忘忧糖为什么没有半点甜味?」
「这表示你含得不够久,只要多抿一会儿,就能感受到它的甜度了。」不容她有思考的空间,他食髓知味地继续占领芳香的津井。
虽然他以口就口的举止不尽合理,但盛洁伶并不会心生排斥,反而觉得那团火热的气息令人酥麻。
不自觉地环住他的颈项,她试图将忘忧糖含在舌尖,却发现它忽前忽后、捉摸不定,她只好跟着杀进杀出、相互追逐。
她热情的回应,让白牧凡当下就决定了——他要盛洁伶!而且是马上、立刻!
「小……」才想抗议他的乍然抽离,下一秒,她即因胸前细微的电流而发出呻吟。「嗯……」
「舒服吗?」大掌由外向内地推挤,让一对原本就耸立的浑圆,更具有「爆||乳|」的视觉效果。
盛洁伶诚实的点了头,「好舒服……」
「那这样呢?」轻舔了下粉色的||乳|尖,再狠狠啮吮,他存心要唤醒她最原始的情欲。
这番蹂躏,果真逼她呼出兴奋的娇吟,「呃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白牧凡更恣意而为。
须臾,两边的蓓蕾被吻得又硬又肿,雪嫩的胸脯也遍布殷红的「草莓」。可他并不以此为满足,嗜欲的滛爪还想要进一步掠夺,指尖沿着雪肤往下游移,分开柔软的皮草,毫无拦阻就直奔最私密的禁地。
微微湿润的|岤口,彰显出秘洞的主人已然动情,他揉捻了下娇嫩的花珠,滑亮水泽即汩汩而出。
「啊嗯……」难以名状的快感,引来盛洁伶的连连娇啼,粉臀也不由自主地扭动。
「哇呜!你已经湿透了……」唇际的笑痕加深。
舔了舔指尖透明的滑液,他立即爱上这股甜美的滛香,贪婪唇舌随即俯向花|岤,掬饮丰沛的花蜜。
那条在身下翻搅掏弄的灵舌,令盛洁伶亢奋不已,也教她燥热难当,感觉有如一把火在腹中空烧,热得她猛渗额汗,私|处愈发生疼。
「呃啊……小白,为什么吃了……忘忧糖,我还是觉得……好空虚、好难受?」
「因为忘忧糖得跟『快乐棒』配合使用,才能发挥功效。」说谎不打草稿的白牧凡,更加狂妄地吮吸。
「啊啊……」这番邪恶的逗弄,几乎快把她逼疯,「给、给我……我受不了了……」
「你确定?不过它的代价高昂,我怕你事后会怨我。」说不定还拿刀追杀他咧!
厚!她人都难过得要死了,小白还在罗唆什么?
「多贵……我都愿意付……」饮鸩止渴的盛洁伶,不悦地下令,「快拿来……不然我要拙你薪水了!」
「这是你说的,可别后悔哦!」
迅速脱掉裤子,他深吸一口气,便挥军直捣黄龙。
突来的撕裂感让盛洁伶疼得大叫。「啊——」
「怎么会……」白牧凡错愕了两秒,惊喜随即染上眉梢。
原以为盛姊和初恋男友不知「滚」过多少回了,想不到她还是个处子,而且甬道窄紧得不可思议!
「好痛!」眉心多了数道小褶,眼眶边缘也挤出两泡泪泽。「是什么东西……在戳我?」
「就是你要的『快乐棒』啊!」其实他只戳破了那层薄膜,并未全然进去,若要硬闯的话,她肯定会受伤的。
「快点把它拔出来……疼死我了!」
昏昏然的盛洁伶,想抡拳反抗却有气无力。
「忍耐一下,待会儿就不痛了。」
压抑着蠢蠢欲动的火枪,白牧凡怜惜地吻着她,同时只手爱抚身下的花珠,直到小|岤再度涌现动情蜜露,他才缓缓前推,尽根而入。
有了嗳液的滋润,她很快适应那撑开内壁的异物,一种愉悦的感觉油然而生,甚至凌驾了原先的痛楚。
奇妙的是,在那根热杵滑移时,她空虚泛疼、灼热如火的身体,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啊……小白……」她娇喘着呢喃道「你的快乐棒还……真管用,它让我舒服得好像在……在飞……」
「对呀!」视线锁住她星眸半睁的丽颜,「我们正在情欲之海中悠游,想不想跟我一起飞上无忧无虑的天堂呢?」
盛洁伶心动地舔舔唇,「想!我想跟你去!」
「那就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
白牧凡将她的腿抬放到肩膀,下半身有如瑞奇·马丁的「马达电臀」般猛力摇晃。
两人完全密合的姿势,恰好给了他更深入撞击的角度,也让盛洁伶体验到一下子被捧高,瞬间却又摔坠的极速快感。
正因为这快感太荡气回肠,每当他稍梢退出,她就觉得好慌,仿佛失去了唯一攀附的浮木,直到他再次填补那短暂的空虚。
抗议的嗔吟、满足的嘤咛,随着深深浅浅的律动而转折。「呃嗯……啊啊……」
「你的声音真是好听极了……」
白牧凡几度亢奋得差点「露馅」,但他仍努力克制着冲动。在她还没上「天堂」前,他怎么可以先「阵亡」?
「啊、啊啊……」激亢的指数迅速攀升,盛洁伶叫得更浪了。
「要来了吗?」感受到肉壁的急遽收缩,他猜想这小女人应该快抵达高嘲了。
无助地摇着螓首,她不清楚什么东西要来了,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底深渊,那种即将灭顶的恐慌,让她失措的将十指紧紧掐住他债起的背肉。
「救命……我快死掉了……」
「宝贝别怕!你不会死掉,只会『欲仙欲死』……」
白牧凡使出全力,每一记出击都深达她花壶尽头,在长刀入鞘的瞬间,不仅有节奏响亮的啪啪声,交融的y水也溅得飞高。
他的加温,终于引爆激|情的核弹。
「啊——」
经不住强力的电击,盛洁伶眼前一暗,竟然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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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白脸养成班2
快意纷涌而至
这春色无边的情境
这妙不可喻的欢愉
仿佛曾在何处体验过……
头,像灌了铅般重……
骨头,仿佛散开后再重新组装,既疼又酸……
在醒来的一刻,盛洁伶忍不住痛苦地闷哼。
莫非这就是人家说的「宿醉」?妈呀!早知道她就不要借酒浇愁,不但愁没少半分,还留下这么难受的后遗症……
此时,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男嗓。
「头疼吗?我帮你揉揉。」
「好,麻烦你了……」盛洁伶浑浑噩噩地应着,隔了五秒,她才猛然睁开眼眸。
「早安!盛姊。」笑开的皓齿,如阳光般闪亮耀眼。
「小白?」她的意识开始凝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
「昨晚你喝醉了,于是我就留下来照顾你喽!」
即使他的语气如往常轻松,脸上还扬着憨厚的笑容,但他坦露胸膛、与她紧贴的暧昧姿势,却让事情显得很不单纯。
盛洁伶疑惑地坐起身,随即察觉一股飕飕凉意。
「我的衣服?」不见了?
「因为你吐得乱七八糟,整个人臭气薰天,我只好扶你进浴室洗澡。」灼灼目光停留在她宏伟的上围。「想不到,盛姊的身材还挺有料的。」
「啊——」
惊觉春光外泄,她尖叫着抓紧薄被想遮蔽「两点」,不料这使劲的一扯,反倒暴露了他的「第三点」。
「你、你脱我的衣服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你的……也脱了?」
盛洁伶立即揪起一个枕头丢过去,示意他掩护重要部位。厚!幸好她没戴眼镜,否则铁定长针眼!
「你不记得啦?」隐忍着笑意,白牧凡委屈地陈述道「是你把我拖进浴缸,逼我陪你洗鸳鸯浴的。」
「鸳、鸳鸯浴?」张口结舌。
「我以为盛姊只是闹着玩,哪晓得你强行剥光我的衣服,对我……对我上下其手。」说着,他故作害羞地垂下头。
「真、真的吗?」不仅额头,盛洁伶的手心也冒着冷汗。
「千真万确!」白牧凡言之凿凿的神情,瞧不出半点破绽。「你痛骂吕大哥不该另结新欢,吵着要出去找牛郎泄恨,我担心你被外头的坏人欺负,只好牺牲『色相』了。」
「你是说,我们已经……」娇颜瞬间失去血色。
天哪、地啊!她不过灌了几瓶酒,怎么就变成了浪女滛娃?
捂着疼痛欲裂的头,盛洁伶根本记不起昨夜的「荒唐」,但她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裹着被子跪爬到他身边。
「小白,你满二十岁了没?」
因为他一开始就没在公司办劳健保,她也不曾要过小白的身份证,可依他那张去年才拿到的t大停车证来推算,这个男孩搞不好还未成年呢!
「满了。」在好几年以前。
「呼!好理加在……」
面临这团混乱,盛洁伶没空哀悼无端失去的贞操,只担心自己猥亵清纯少男的罪行会不会遭法律判刑。
「小白,你听我说……」她结巴地解释,「关、关于昨晚,纯粹是盛姊酒、酒后失态,我真、真的很抱歉。但是请你相信,我绝对没有任何伤害你的意图……」
「所以?」相对于她的紧张兮兮,白牧凡显得冷静多了。
嘻!这女人可真有趣,非但没怪他乘人之危,占有她的初夜,还跟他道起歉来了?
「呃,为了不影响我们的友谊,我希望你尽快忘掉这件事,就当作……春梦了无痕!」
「它不是春梦,而是一场激烈的战争!」白牧凡说着,背过身去,展露他所保存的「物证」。
「那是……」她干的好事?
夭寿死囝仔膨肚短命哦!暗暗咒骂自己的盛洁伶,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因为那一道道的红色抓痕,正无言地控诉她所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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