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你别拽...第21部分阅读(1/2)
刀叉。
玄月举着一把刀叉对着一颗干贝扎了下去,瞬间干贝长腿划走了。
他微微皱眉,那双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怒光,接下來的动作快得我几乎看不清了,手起叉落,汤花四溅,可惜倒腾了半天,碗中依旧空荡荡的。
我叹了口气,轻而易举地夹了干贝与鱼片放进他的碗里。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闷闷地吃去了。
“蠢!还和以前一样!”饮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玄月不乐意了,怒道“那你來,你叉东西的本事还是我教的呢!”
“我來就我來!”饮雪拿起竹篮中的另一把银叉,对着一块鱼片插了下去,好吧鱼片也活了。
我清楚地看见饮雪额头上暴起的青筋。
这又是何苦呢……
唉……
我夹起鱼片,吹了吹送到他嘴边,他就是闭着嘴不张开,继续插着锅里的其他东西。
“他不要给我!”玄月将碗伸到我面前。
我愣愣地点点头,却发现筷子上的东西不见了……
看着饮雪微微鼓动的腮帮,顿觉好笑。
“徒弟媳妇,我也要鱼!”
“嗯好!”结果饮雪送來的吃食我一块都沒吃到,全进了身旁两个男人的肚子。
玄月摸了摸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躺倒在地上,笑道“阿雪,你现在还恨我吗?”
“咳咳……”这突如其來的问題是的饮雪一呛,我小心地轻拍着他的背,问道“沒事吧?”
他微微摇了摇头,道了一字,“恨!”
“……”
沉默良久,玄月闭上眼笑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落入耳边。
“是吗?如今你对你身边的女人满意吗?”玄月睁开看,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笑道。
我又看向饮雪,只见他微微皱眉,“很好!”
“萌语好还是她好?”玄月猛地坐起,一手指向我,我一愣,心中嘀咕着,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題。
手上一凉,不知何时饮雪将我的手放在两掌之间,“阿九好。”
玄月站起身,嘴角露出会心一笑,“阿雪,你恨我,沒关系,但我至始至终沒有觉得自己做错,那个女人不适合你。她倒是可以。沒有那时的痛,怎会有现在的快乐。如果沒有那不堪回首的过去,怎会有现在和未來?”
饮雪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冷道“你说的都是借口,我不想听!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替我做决定?”
玄月呵呵笑着,退了两步,“看到你现在活得很好,我也安心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不会!”
“永远”二字咬的格外重。
他走到窗边,对着我点点头,身子一跃,隐入那黑夜之中。
“玄……唉……”我看了一眼饮雪,这师徒俩的心结看样子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饮雪突然幽幽开口道,“其实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靠!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扁饮雪,说话也不是这么大喘气的,你师父都走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无奈地望着窗外,一道人影滑了进來,“妈妈,大龙虾來了!”
顿时觉得什么胃口都沒有了,虽然一晚上,什么都沒有吃,就伺候这对老小了。
饮雪突道“小魂,我要和你妈妈休息了,这只龙虾你自己吃吧……”
妖魂点点头,抓着湿滑的扭动着的龙虾,撅着小嘴道“饮雪叔叔,你可不能欺负妈妈哦!不然我会打你的!”
我看着始终皱着眉头的饮雪,咽了咽口水,他不会真的想做什么吧。
他站起身,我猛地一惊道“你要干嘛?”
“铺床,你不休息吗?”他说得风轻云淡,开始整理床铺,他转头看向我,笑道“还不起來吗?难道要我抱你?”
我吓得退缩到墙角,结结巴巴道“你到底想干嘛,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假成亲,不需要做那些事的!”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把叉子,威胁道。
“呵呵。”他的眉眼化作柔和的一条线,一步步向我走來,“一把叉子能奈我何?你看天都黑了,早些休息吧!”
他神色突地一冷,一掌劈在我的手腕上。
“叮!”银叉子落地。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还來不及挣扎,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
“饮……饮雪,你要……干……干什么?”
“拜了堂,自然要洞房!”
第一百十九章 红鱼尾
“饮雪……你……你放开我!”我用力挣扎着,饮雪却微笑地看着我,死死地按住我的双手。
“我们已经拜了堂,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条鱼尾吗,今晚就可以……”
如雪般冰凉的薄唇压在我的耳垂上,身子不自觉地发烫,他柔声道“外面有人……”
那似呢喃一般的话语令我一个激灵。
择木观汲木闻同时放出,窗户外的树杈上隐隐约约蜷缩着一个人,影子?
正在我愣神之际,饮雪的手已摸向了我腰间,那均匀的鼻息呼在我的脸上。
滑腻而略带冰凉的鱼鳞抚过我寸寸肌肤。
他神情一松,将被子盖在我身上,拿着另一个枕头,道“他走了,你睡上面,我睡下面。”
我望了一眼窗外清寒的月光,皱眉道“饮雪……地上凉……只要……只要你不对我行夫妻之礼,我们睡一张床吧……”
他嘴角微微上扬,眸子中满是笑意,“你不怕我半夜突然发疯,对你做失礼之事。”
我看着他那尾银色鳞光,摇了摇头,“怕,但我知道你不会。你的心里有萌语。”
他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阴郁,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安然地睡在我身侧。
我拉起被子一角盖在他的身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暗魂,今天我嫁给别人了,不过你别担心,是假结婚,我的心我的身都是你一个人的。
饮雪是正人君子,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你放心待我帮他打下沧海,我便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夺回暗夜,到时我便來找你!所以等我!一定要等我,不要喝孟婆汤,我们奈何桥见……
“二皇子!皇妃!”
是谁在门外叫唤,好吵!
翻了个身,触手冰凉却十分细腻光滑,不自觉地摸了摸了,突然那份细腻的手感便不见了。
嗯?
我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一白色的人影晃到了门前。
他对着屋外的宫女道,“嘘!皇妃还沒醒,何事?”
“回殿下的话,今晚陛下在清寒宫开设家宴,请您与皇妃到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木愣愣的脑子终于重拾了记忆,我现在在沧海,我嫁给了沧海的二皇子,饮雪。
一张无比俊俏的脸庞凑了过來,笑道“还睡,起來了!出事了,丫头。”
我呆呆地望着饮雪,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事?”
“晚上老头子设宴,你说你这两条腿到时候该怎么办?如果被众人知道你我并未夫妻之实,旁人又该怎么看?”他笑着理了理我凌乱的长发。
我一愣,随即想起了玄月的话,只有行房事,才能幻化出鱼尾。
如果今晚我出现在众人面前依旧是两条子,明眼人都明白饮雪沒碰我。
先不说那些大臣会说什么,皇后那边肯定就要话多了,到时候不仅沒帮到饮雪,反而给他带來了麻烦。
饮雪见我不说话,微笑着坐在我的身侧,“你知道吗?鱼尾对于沧海的人來说就是身份地位,红色、金色、粉色都是尊贵的象征,而银色却是最最平凡也是最最低贱的一种。”
说着他抚摸着自己的银色鱼尾,一把扯下一片鱼鳞,渗出淡淡的红色。
我心中一痛,急道“你做什么!”正想寻东西按住他的伤口,却反被他一把抓住,他的眼中满是笑意,“傻丫头,现在你还想要鱼尾吗?”
眉头一皱,心中那痛不断撕扯着我的灵魂。
“要!为什么不要!”只有堕落才能拯救,那便堕落吧……
“真是傻瓜!”他微笑着摇着头,撩开我的裙子,抚摸着我光滑的大腿,我颤抖着闭上眼,心中默念着暗魂的名字。
“其实我还是羡慕你们人,都长着一样的腿。”
“啊……嗯……”似有什么划开了我的肌肤,有一些疼,我愣愣地睁开眼。
看着饮雪的手从我身上离开。
一指轻弹我的额头,饮雪微眯着眼,笑道“傻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已经用我的鱼鳞为种子种在你身上了,到了晚上你的双腿就会变成鱼尾,不过只是银色的鱼尾,这样你也要吗?”
我摸着大腿上那一片银色鱼鳞,竟有一种异样的亲切感,点了点头,笑道“我要!那么漂亮的鱼尾,不要才是傻子!”
饮雪嘴角再一次上扬,轻轻抚摸了我的头,“好好休息,长鱼鳞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到晚上就好了。”
我愣愣地点点头,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烫,头有些沉,身子也提不起力气,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饮雪摇了摇头,将被子替我盖好,静静地坐在一边。
好热……似在被火烧,好难受,谁來救救我!双腿又疼又痒,不断磨蹭着被子,却一点也沒有减轻痛苦,渐渐地两腿好似被什么黏在了一起,再也不能分开。
“热……水……水……雪……饮雪……”
“我在!”
桌前的那人急忙赶到我的身侧,扶起我,那冰凉的触感很是舒服。
我吐着红舌,扯落了被子,紧紧地搂着饮雪,滚烫的额头贴向那冰凉的颈项。
“红!红色!”
“什……么?”我愣愣地望向饮雪,只见他眼中满是惊讶之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条红色的鱼尾泛着柔柔的金光,安静地躺在红色的床单上。
顺着鱼尾往上看,一直连绵到我柔软的腰肢。
我试着动了动我的腿,那尾带着金丝的红色竟然扇了扇,我愣愣地抬头看向饮雪,“这算不算好事?”
他用力地点点头,“历來是有皇后才配这金丝红尾,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
我微微一笑,瘫倒在饮雪的怀里……
“吱,,”金色的大门被推开了,清寒宫的大殿内坐满了人,高座上是海皇与皇后,次位上是含冰和萌语,紧挨着极为朝中大臣,似乎我和饮雪是最后到的。
“二皇子,你怎抱着皇妃进來,这也太不懂礼数了!”一鲨鱼武官道。
我面色一红,紧紧搂着饮雪的脖子,好吧,我承认我不会游泳,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用鱼尾走路,一身红色长裙遮住了我的尾巴。
第一百二十章 谁没有两把刷子
“好了,坐吧!雨九初为人妇,行动不便也属正常,此乃家宴,无需多礼。”海皇摆摆手道。
既然海皇发话了,几个大臣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轻轻附在饮雪的耳边问道“不是家宴吗?为什么会有大臣在?”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都是家臣,有皇家血脉。”
我点点头,他抱着我坐到了含冰对面的空席上,小心地整理好那宽大蓬松的裙摆,那金丝红尾全然团缩在其中。
周围有不少目光集中在我的裙摆上,目光中有不少疑惑。
我扭动着身子,沒有臀这个部位,坐起來还真是很困难,饮雪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挨着我坐下,一手搂在我的腰上,将我的身子稍稍向他怀中一带。
我微笑着,顺势斜靠在他怀里。
顿觉身子一凉,缓缓向前方望去,萌语正冷冷地盯着,大有以目光戳死我的念头。
他微微一笑“怎么了?”
我嘴角微微一抽,我能说是你前女友在用目光凌迟我吗……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发呆,皇家宴会真心很无聊,除了看看鱼人跳舞,吃吃菜,敬敬酒,就沒别的事了。
坐了半把个时辰,就觉得腰酸背疼尾巴抽筋,一脸苦相地看着饮雪,幽幽道“什么时候结束?”
“快了,是不是坐得麻了?”他微笑着刮了刮我的鼻梁。
这种亲昵的动作顿时惹來众人的目光。
我心里嘀咕着,你就演吧!送你个最佳男演员,再赠你个小金人!
我用力地点点头,差点将侍女苦心捣腾的发髻都抖散架了。
“我替你揉揉吧。”一只冰凉的手隔着红裙抚上我的鱼尾,轻轻揉捏着。
“当啷!”一声脆响,偌大的殿堂突然安静了下來,连那正在表演的舞姬也愣在场中。
众人的目光齐齐地望向那声响的制造者,,萌语。
含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狠狠地瞪了一眼萌语,随即尴尬地笑道“萌语见场中舞姬跳得甚好,一时有些技痒,所以不小心弄翻了酒杯,望各位见谅,含冰在此替她陪不是了!”说着将面前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皇后微笑着对着海皇耳语了一阵,那高高在上的老头子显然有些不乐意,好好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的眉头,只是碍于在众人面前也只能忍受着。
他点点头,对着舞姬们挥了挥手,示意都退到一边,嘴角努力地上扬,可惜不是出于真心,怎么看都是不对称的中风模样。
海皇“笑”道“既然萌语技痒,何不上前跳一曲,我倒是依稀记得你在饮雪百岁生日上的舞姿,当真是极美!”
我愣愣地看向饮雪,心里嘀咕着,又是一个老妖怪!
萌语点点头,轻轻道了句,“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轻摆着粉色的鱼尾,缓缓游向堂中,伴随着那悠扬舒缓的乐声,身子微微向后倾倒,那细软的柳腰完美地舒展着……
亭亭玉立,盈盈媚靥,那粉色的长袖如流水般倾泻、飞舞,犹如那凌波仙子,我微微抬头看着饮雪,只见他眼神越发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无奈地摇摇头,头枕在他的肩上,望着那尾粉色不断打着圈,只觉得一阵阵犯困的晕眩,上下眼皮不自觉地开始打架,脖子一歪,倒在了饮雪的肩窝处。
音乐声似是停止了……
“啪啪啪!”如雷般的掌声让我清醒了不少,我也赶紧鼓起掌來,却是慢了半拍,那孤掌难鸣的寂寞荡漾在偌大的殿堂中。
面色一红,顿觉尴尬,萌语冷笑地看着我道“二皇妃也觉得萌语跳得好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都把我跳睡着了,这催眠效果非常好!
萌语微微一笑,对着海皇施了一礼道“父皇,二弟如今也娶了美妻,想來雨九妹妹的舞姿也是极美的,不如趁此良辰美景,让妹妹也來为大家献一舞吧!”
众人都似有深意地点点头。
跳舞?是想看老娘的尾巴吧!
我求助地看向饮雪,只见他正神游天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靠!该醒醒了!
一手拧向他腰间的软肉,可惜寻了半天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他依旧无所动,低着头,愣愣地坐在那里。
我叹了口气,看向海皇,“禀父皇,雨九身子有些不便,还沒有……还沒有习惯,着实不能为大家献舞……”
海皇点点头,帮腔道“既然如此,以后再寻……”
“这怎么行!”皇后突然插嘴道。
妈蛋!有毛不行啊!
萌语突然笑道“母后,您也不要为难妹妹了,想來雨九妹妹定是嫌弃自己鱼尾沒有艳丽的颜色,不愿示人而已。”
饮雪身形一颤,那银色的鱼尾不自觉地向后缩去,低着头保持沉默。
我不禁皱眉,妈蛋的!你要打击我何必把饮雪也牵连其中!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地望着萌语以及那一杆看好戏的众人,笑道“父皇,雨九不会跳舞,不如为大家唱一首歌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娇羞着低下了头,“一首……一直想唱给饮雪听的歌……”
偷偷瞥了他一眼,他恍惚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道不尽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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